葉知秋前世見的太多了,因為他就是最底層,所有人的醜惡嘴臉他一覽無餘,沒人在乎他,也不介意讓他看到,所以葉知秋對村裡的人沒好感。
有錢了,他從沒想過給他們一分,哪怕是給外人,也不會便宜他們,因為哪怕你給了,背後也不一定說你啥,幹嘛給自己找不痛快?
周飛的親人也這模樣,有的想與葉知秋套套近乎,可根本上不了近前,身邊跟著夏軍樑龍。
吃完飯葉知秋就走了,跟本不給他們機會,特別是知道葉知秋隨了一萬,這些人氣的拍大腿,這二傻子怎麼沒讓我遇到,要不咱們是不是也能當個經理啥的。
對於這些人的醜惡嘴臉葉知秋不知道,知道也只會淡然一笑,一群小丑罷了。
回了京城,葉知秋寫了一份申請遞上去了,早一年畢業,自己就能多點自由。
得知葉知秋回來了,顏開父子又來了,這又小半年過去了,下一張專輯甚麼時候能發,他們也著急,這半年顏開沒少演出,也掙了不少錢,但底蘊還不夠,在發兩張專輯,身價還能漲漲。
他們雖然有錢了,但買歌先不說它多少錢,能不能找到好的,而且真正大牌作曲合作的都是大牌歌星,因為給他們帶來利潤更多,他這種剛成名的,排不上號。
今天父子倆拎了不少好東西,甚麼魚翅燕窩的,葉知秋看了問:“顏開,跟我用不著這些,答應你的事我會辦,我不想辦的,誰也左右不了我。”
“不是秋哥,咱現在不是有錢了嗎?不拎點東西不好意思,要放以前,學校食堂一頓肉菜就解決了。”
葉知秋聽了一笑:“你現在也能解決。”
“是是是,秋哥的情義我懂。”
“顏開,娛樂圈的方式不適合咱們兄弟,我們是同學,我希望以後也是。”
“爸,你看,我就說,不讓你買,你非買,我和秋哥的關係用不著。”顏開聽了葉知秋的話後轉頭對他爸說。
顏平也笑著:“是是,是我市儈了,我想上門拜訪,提點東西也應該。”
“行了,你的歌這幾天我給你弄出來,合同咱們還照之前的執行,可以嗎?”
“沒問題,這回咱賣的肯定比以前多,價格也能漲漲。”
“這事你們自己惦對,我就不管了。”
“行行行。”
“對了,顏開,你這架勢是準備不想念了嗎?”
“還念啥,幹中醫多少年能掙這麼多錢。”
葉知秋一想也是,如果一般人當個醫生,也就那樣,名醫能有幾個,趁著現在多撈點錢才是真格的。
他們正聊,門口楊紅進來了,顏家父子進來時,大門沒關,楊紅便推門而入,畢竟來了多次了。
葉知秋沒動,顏開看了看葉知秋,又看了看楊紅,這是有情況了。
“哎呀有客人啦!”
楊紅像女主人似的連忙端茶倒水,顏家父子也不知道二人甚麼關係,也很客氣的說:“不用了,一會咱們就走了,秋哥這是?”
葉知秋也怕顏開誤會,也說道:“這是楊紅,兩個月前認識的,普通朋友,沒事來幫我收拾收拾。”
“你好你好,我是顏開,葉知秋同學。”
楊紅這才仔細看,怎麼這麼眼熟,明星在表演和私下是區別很大的,楊紅一時沒認出來,當然也是他名氣不夠。
顏家父子一看,得了別耽誤人家了,說是普通朋友,誰知道一會普不普通。
於是二人提出告辭,葉知秋送到門口。
楊紅還在那想呢,二人走後她突然想到了:“葉知秋,他是不是唱歌那個。”
葉知秋點點頭。
“他和你是同學?”
“是。”
“甚麼學校的?”
“中醫大的。”
“哎呀媽呀,你怎麼不早說,我讓他給我籤個名。”
“怎麼,你很喜歡他?”
“喜不喜歡的怎麼也是個明星,要個簽名不虧。”
葉知秋搖搖頭,這楊紅小算計挺多啊。
“你們倆關係挺好?”楊紅又問。
“還行。”
“他找你是有事吧?”
“小事。”
楊紅一看,從葉知秋這是甚麼也問不出來了,這人挺神秘,肯定有不少事我不知道的,看他那態度,顏開對他也畢恭畢敬的,肯定不一般,看來我得抓緊了,關鍵是他總若即若離的,怎麼辦呢?
幹活時她也心不在焉的,臨走時,楊紅說:“葉知秋,過兩天能幫我個忙嗎?”
“甚麼忙?“
“反正不是大事。”
“那總得讓我知道吧?我好知道能不能幫了。”
“行了肯定是小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說完她轉身就走了。
葉知秋心想,這是要提條件了嗎?其實葉知秋對於楊紅一直是戒備的,之所以沒攆她,第一人家也沒做甚麼出格的事,第二葉知秋總想見識見識人心到底多黑暗,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這些天葉知秋回來的晚,在學校吃完,在圖書館在看會書,想要幹一件事,肯定得下點苦功。
到家已經八點多了,他剛放下手裡的東西,就聽見門響,他轉身出去開了門,一見是楊紅,後面還跟著兩個女人,年紀與她相仿。
楊紅一步踏進門,葉知秋往後退了一步,楊紅說道:“知秋,這兩個是我閨蜜,走到這了,要來見見你。”
“見我,為甚麼?”
其中一個女人說:“你說為甚麼,你倆偷偷相處了兩三個月了吧,我們不得給把把關。”
另一個也說道:“楊紅,你男朋友挺帥啊!”
楊紅羞羞答答的低下頭,那樣算是預設了。
葉知秋一聽,啊原來在這等著我呢,這是要造成既成事實啊,怪不得一進來稱呼都變了,這就是你讓我幫的忙?可這忙幫了就把我搭進去了,你想的真美。
葉知秋臉色一正:“二位,先弄清楚,我不是她男朋友,咱們最多隻是個普通朋友。”
這話一出口,不只那兩個女人愣了,楊紅也懵了,她本以為有這兩個女人在,葉知秋怎麼也能先搪塞過去,然後自己在一解釋,順便把事挑明,這不水到渠成了嗎?關鍵是葉知秋一直不表態,她才出此下策。
可誰想到葉知秋這麼直男,難道自己一點魅力也沒有嗎?這可怎麼辦,太丟人了。
那倆閨蜜直愣愣的看著她,此時她感覺有個地縫也好啊,兩隻腳在鞋裡瘋狂作業,厚底鬆糕鞋已經變成抓地虎快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