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楊紅分開後,葉知秋便回了家,對於這段小插曲,他也沒在意,只當做生活中的一個片段。
躺在床上,想著白天和關山他們幾個喝酒的場景,這幾個人對自己的態度還算端正,他們在觀察葉知秋,葉知秋也同樣在觀察他們。
雖然有師門這層關係約束,但也不是人家就必須得對你好,其實葉知秋更希望,大家在平等的基礎上相處,功利心誰都有,他不怕被人利用,至少證明你有價值,當然,你要是存心想利用我,那無論你是誰?那咱們以後便老死不相往來。
當然,如果在互相利用的基礎上,有一些感情,葉知秋還是願意維繫的,畢竟人生總要有些朋友。
第二天早上,葉知秋給秦明智打了電話,雙方約定了地點見面,然後直奔駕校而去。
到了駕校,校長親自迎接的,見了秦明智,很是熱情:“秦主任,您怎麼親自來了?”
“馬校長,劉局長給你打電話了吧?”
“打了打了,說您要送一個朋友來學駕照。”
“是是是,我弟弟要學。”
“秦主任的弟弟,那肯定沒問題呀,我馬上安排人辦。”說著交代一個工作人員,領著葉知秋去辦理各項手續。
手續辦完之後,校長問:“這位兄弟,以前摸過車嗎?”
“摸過,會開。”
“那這樣吧,下星期我就安排你先考理論,等理論考完之後,咱們約個時間先熟悉熟悉車輛,然後有機會我馬上安排您考試,只要手藝不是太差,幾乎都能過。”
“行,那就感謝校長了。”
二人從駕校出來之後,秦明智說道:“知秋,你的事,昨晚我和爸爸說了,他說讓你今天白天去學校找他,我要回單位了,還有些事情,就不陪你了。”
“行,謝謝二哥,我一會兒就去。”
二人分開後,葉知秋去了學校,在辦公室找到秦學廣。
坐下後秦學廣說:“你的事我知道了,按正常情況下,我們學中醫的,不建議提前畢業,因為許多醫案方劑都需要背誦,而且我們的學科特別多,需要大量的積累,提前畢業就意味著你積累不夠,但是你不一樣,畢竟之前有那麼好的基礎,現在依舊讓你這麼蹉跎下去,確實不妥,你想修箇中藥學,我認為可以。”
“那我需要先打個申請報告吧。”
“這個不急,在大三開學之前,把報告交上來就可以了。”
“行,我知道了。”
“回去之後多看看書,中藥學也是很難的,需要大量的背誦,既然學了,就要把中藥師的證件考下來,我現在有個課題,就是關於中藥方劑的,我聽明智說,你打算以後製作中成藥?”
“我只是暫時有這個想法。”
“如果你真有這個想法,我倒是支援,事實上,讓你當一個普通的醫生,我也覺得屈才了,你的能力不適合普羅大眾,看一些普通的病症,也顯示不出你的能力,如果你能在製藥方面有所成就,那我覺得會更好,等你畢業之後,先把證件考下來,然後馬上加入我的團隊,想要當一個好的藥劑師,學歷是必不可少的,怎麼說也得把博士念下來。”
葉知秋一聽,這怎麼還加碼了?我是想早點畢業,二師伯,你是不是弄錯了?
看葉知秋那一臉膩味的神情,秦學廣就明白了:“別不知好歹,我的研究生可不是那麼好考的,磨刀不誤砍柴工,你好好的學,其實咱們師門還是有幾款藥方的,我師父留下來的,慢慢的我都會傳給你,我已經整理的很全面了,如果你想幹,就把這幾款藥先做出來,這算是我們心醫門的獨門秘方。有了這幾款藥,你想幹藥企,那它就算是一棵搖錢樹。”
“真的二師伯,我怎麼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你師父學的是針灸,而我學的是方劑,我們兩個是有側重點的,這回都便宜你小子了。”
葉知秋心想,二師伯這人胸懷寬大呀,對自己也算是毫無保留了。
“那這是師爺傳給您的,我學得合適嗎?”
“有甚麼不合適的,都是師門的東西,再者說,如果你能把它傳揚出去,也算給我們心醫門發揚光大了,握在我手裡,又有甚麼用,我又沒你那能力。”
“行,我肯定努力,當然,方子我也不白用,以後掙錢了,咱們師門的人都有份。”
秦學廣笑著點點頭,對於葉知秋,它確實是看好,而且他也覺得這個方子握在自己手裡,真的沒甚麼大用,如果葉知秋能把它變成錢,豈不是更好?這樣既揚了名,大家的生活水準也都能提上來,而且葉知秋就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
至於自己那個徒弟,想讓他出去做生意,那是不可能的,看個病,他還行,但是葉知秋有這能力啊,小小年紀就掙下了這麼多錢,他還是很看好的。
“這半年你先看書自學,有甚麼不會的就來問我,明年,我就讓你加入我的團隊,早些接觸,對你的學習也有幫助。放心,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讓你在裡邊掛個名,以後考研各方面你都說有了資歷。”
“行,我知道了,二師伯,我一定努力,那沒甚麼事,我就先走了,去圖書館借兩本書看。”
從秦學廣的辦公室出來,葉知秋的心情很美麗,這就是有人脈的好處,別人朝思暮想的,自己卻唾手可得了。
可是他又忽然想到李川,聽說人家馬上就要進副廳了,自己為這點小事還沾沾自喜,可人家呢,那背景才叫深厚,比不了,比不了啊,自己能有今天,已經很高興了,還要甚麼腳踏車。
從圖書館借了幾本書,葉知秋準備藉著還沒有開學這段時間,在家苦讀用功,自己有過目不忘的能力,這幾本書可用不了多長時間,學箇中藥學,對他來說應該不難。
剛走到家門口,突然發現前方有一個徘徊的身影,好像很熟悉,他仔細一看,這不是昨天自己救下的那個楊紅嗎,她在這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