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祥林是晚上回來的,直接去了醫院,老爺子已經休息了,其它人都回去了,孟祥宇留在這,他非常聽葉知秋的話,怕老大不懂事。
兄弟二人見了面之後,孟祥宇把事情和二哥說了一遍,孟祥林也是一陣感慨:“當初見這孩子可憐,想幫一下他,後來見他聰明,便教了他,其實我在他身上也沒下太多功夫,自走了以後,三四年了,可這孩子卻把事情印在心裡了,我現在怎麼有點受寵若驚了呢?”
“行了二哥,你這也算求仁得仁,再加上這孩子心地善良,知道感恩,你們也算是雙向奔赴,咱要是覺得對不起孩子,那以後加倍對他好就是了。”
“是是,老三,二哥前半輩子渾渾噩噩,就幹了這麼一件正確的事。”
孟祥宇也嘆息一聲:“二哥,就這一件,讓多少人羨慕,人吶,看來還得行善。”
“是啊,你說我這徒弟,怎麼就這麼聰明,才二十一啊,就比我強了。”
“行了二哥,別顯唄了,這徒弟你不早點回來攏著,等啥呢?”
“我也想啊,你二嫂那邊剛回香港,公司剛組建,再過段時間,時機成熟了,我就回來。”
“行,你和二嫂的事特殊,爸也不想強求你們,但人可不能一葉障目,你歲數也不小了,也得為自己想想,葉知秋不錯。”
“我知道,我知道。”
這兄弟二人聊到後半夜,才睡去。
第二天老爺子辦了出院,孟祥林給送到家後,提出要見葉知秋去,老爺子當即同意,讓兒子還人情吧。
孟祥林來到葉知秋家,葉知秋正在看書,見師父來了,二人也是一頓熱聊。
葉知秋又帶著他去了二進院,孟祥林上下看了看,很滿意。
葉知秋說:“師父,今天就搬進來吧,咱把二師伯他們都叫來,給您熱熱鍋。”
熱鍋在東北,俗稱燎鍋底,也就是在搬新家的時候,要在新家裡做頓飯。
孟祥林一聽:“行啊,正好熱鬧一下,好久沒見了。”
“行,你通知人,我準備菜,今天咱們主打東北鐵鍋燉,這院我特意讓他們弄了兩個大鍋,今天用上。”
“行行行,我正好饞這一口了。”
於是二人分頭準備,葉知秋出去轉了一圈,雞和蘑菇空間裡就有,再來一個排骨燉豆角,再配幾個小菜,夠了,東北的菜量大,足夠吃。
關鍵是你弄那麼大一個鍋,菜整少了,都對不起那鍋。
下午的時候,人陸續到了,二師伯全家到齊,孟家兄弟倆也來了,這是孟祥林特意通知的,想讓他們也看看,自己徒弟給自己買的房子,人家是來報恩的,可不是來攀附的。
眾人來了之後,先在院子裡轉了轉,還別說,老馬找的這群人,手藝都不錯,院子修的很規整。
在京城,當年這樣的兩進院子,在這個地方,至少也得是個小貴族,才能住得起,別看他們都是京城人,也同樣羨慕。
屋子裡生了爐子,還是很暖和的,聽說明後年,這片就要接暖氣了,那時候就會省去很多麻煩。
人到齊後,葉知秋開始陸續上菜,二師母也出手炒了兩個熱菜。
眾人圍坐在桌邊,孟祥林首先端起酒杯說道:“歡迎大家的到來,這以後就是我在京城的家了,我徒弟給我買的,他說擇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要給我熱鍋,所以便把大家請了過來。說實話,我很高興,非常的高興,在東北這些年,渾渾噩噩的過著,唯一干的一個正確的事,就是收了知秋,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大回報,知秋,師父謝謝你。”
葉知秋趕忙站起來說道:“師父,快別這麼說,在我最迷茫的時候,是你幫助了我,這份恩,我永遠都會記得,這些些許小事,師父不用計較,你當年隨手種下的一顆種子,也會有長成參天大樹的那一天,當他能為你遮風擋雨的時候,你也不用感激樹,因為他是你種下的。今天咱們師徒二人不談恩情,只談未來,我祝師父生活美滿,來,咱們大家共同舉杯。”
大家在舉杯的同時,心中不免都有一個想法,這孟祥林有福啊。
眾人喝了杯中酒,開始品嚐葉知秋的菜,孟祥林嚐了幾口,說道:“知秋,你這手藝見長啊!”
葉知秋笑笑沒說話,心想,哪是手藝見長,只是食材更好罷了,青菜都是自己空間裡的,肯定好吃啊。
孟祥宇吃了幾口,說道:“知秋,我還記得當初我去東北時,你做的酸菜白肉,那味道才是一絕。今天怎麼沒弄一個?”
“關鍵是沒有酸菜呀,想做那道菜,必須得是東北的大酸菜,其他的地方沒有,而且東北的白菜,和其他地方也不一樣,我們那都有儲存大白菜的習慣,白菜放置一段時間之後,自然而然的就會變甜,哪怕是你生吃蘸醬,也覺得味道特別好,可能是和水土氣候有關吧。”
秦學廣也不住點頭:“東北我也去過,確實是個好地方,幅員遼闊,物產豐富,對了,知秋,我一直沒問過你,畢業之後就業方向在哪?是想回東北嗎?”
葉知秋想了想,說道:“這個我還沒想過,等畢了業之後再說吧,當然我更傾向於回東北,那畢竟是我的家,我也習慣待在那,而且那邊還有我的一點產業,其實這都不是最主要的,京城這地方醫療資源豐富,我想在這邊多學一點,等我真正學成了,如果再回到東北,也能幫助更多的人。”
“你這個想法倒不錯,但是任重道遠吶,一人之力畢竟薄弱,需要有志同道合的人和你一起奮鬥,才可能成功。”
“這個事我倒不著急,邊走邊看吧,未來發生甚麼,誰也不知道,如果我真能成功,那也算為咱們心醫門發揚光大了。”
孟祥林也不住點頭:“知秋這個想法很好,你彆著急,先好好的唸書,把自己的基礎夯實了,我和你師孃已經正式遷到香港,等公司穩定了之後,我也會回國,到時候咱們爺倆一起幹。”
秦學廣一聽很高興:“師弟,你要是能回來可挺好,真有事了,我也能幫一把手。”
這時孟祥輝端著酒杯站了起來:“知秋,我說兩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