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葉知秋的話,林長志雖然生氣,但是也沒敢有別的舉動,畢竟葉知秋的武力值在那,能一隻手捏爆酒瓶子,他這小體格子也扛不住,所以他也有些害怕。
葉知秋收拾收拾桌子上的東西,轉身向房門走去,當拉開宿舍門的那一刻,他回過頭對林長志說:“林長志,你做好你自己,我不是你能隨意調侃的,無論從哪個角度,你也不是我的對手,說白了你我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我很後悔那天幫你,其實讓你見識一下社會的險惡,對你還是有好處的,當然,我也有能力讓你見識,所以記住,不要惹我,我也不太想搭理你,因為無論從人品和實力,你都不配做我的對手。”
說完,葉知秋轉身就走了,把林長志晾在了屋中。
王洪斌全程靜靜的觀看了他二人的這一幕,但是也沒有說話,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心中明白,305宿舍從此分崩離析了,原因全在林長志身上,沒有人對不起他,只是他的自尊心作怪。
林長志反應了半天才回過味兒來,轉頭對王洪斌說道:“他甚麼意思?它有甚麼可牛氣的?”
王洪斌也不願意搭理他,哼了一聲:“甚麼意思,還用我告訴你嗎?人家哪裡對不起你了,你在這陰陽怪氣的?”
“甚麼叫陰陽怪氣?我只是陳述事實。”
“甚麼是事實?事實就是顏開的歌,都是葉知秋給寫的,這事你不知道吧,沒有人告訴你吧?”
林長志愣了,靜靜的站在那,不聲不響。
王洪斌繼續說道:“從那天回來,你就彆彆扭扭的,我就不明白了,人家幫你還有錯嗎?你憑甚麼以這種語氣對待人家?我覺得葉知秋說的沒錯,你拿甚麼和人鬥,實力,金錢,學習,長相,哪一樣能趕上人家?我真不明白了,你哪來的底氣?得了,不和你這樣的人說了,沒意思。”
王洪斌收拾收拾東西也出去了,屋裡只剩下林長志在那無能狂怒。
事實上,林長志也沒想怎麼著,他只是覺得那天丟了面子,特別是因為女人的事,實在是有些讓他抬不起頭,他只是想在葉知秋面前找補找補,沒想到會弄成這個局面。
自此後,葉知秋基本不在宿舍住,自己已經有了家,又何必和他們湊在一起呢?如果雙方的感情處的好,還可以再繼續下去,可現在這個情況,真的沒必要了。
隨著時間推移,專輯賣的越來越好,顏開的演出也越來越多,他已經正式向學校提出了休學。
原先他是打算直接不念的,可是他媽不同意,大學文憑還是很有用的,哪怕以後不唱歌了,還可以行醫,你也不一定能永遠紅下去,可不能就這麼直接丟下不念。
由於專輯一直在賣,葉知秋的錢,也沒給他結算,當然,他也不太著急,顏開沒事就向他彙報,專輯到底賣了多少。
時間到了12月底,這一天,葉知秋在家裡,已經洗漱完畢,正準備上床休息了,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電話接通,二師伯急切的聲音傳來了:“知秋,你在哪?”
“在家,甚麼事?”
“你馬上趕到東直門醫院一趟,我讓你二師兄在門口接你,要快。”說完電話直接撂下了。
葉知秋當然也不敢怠慢,二師伯這麼急切,肯定是發生了很重要的事情,他急忙起身穿好衣服,急匆匆的走出門外。
打個車直接到了東直門醫院,下車之後,就看見二師兄在門口來回的轉悠。
“甚麼情況,這麼急?”
二師兄被葉知秋的這一聲門嚇了一跳,不知道葉知秋甚麼時候到身邊的。
他定了定神說道:“快跟我進去,你師父的爸爸生病了,現在屬於垂危狀態。”
二人急衝衝的往醫院裡走,葉知秋邊走邊問:“那讓我來幹甚麼?”
“別問了,見到師父你就知道了。”
葉知秋也一頭霧水,我雖然是師父的徒弟,但也不是你家的子孫,真到了臨終時刻,也不一定需要我來吧?
來到重症監護室門口,他看見孟家哥倆都在門口站著,還有其他的幾個人,他不太認識。
趙月明對葉知秋說:“知秋,你就在這等著。”
他轉身進了監護室,葉知秋衝孟祥宇點了點頭,沒理其他的人。
不一會兒,秦學廣從監護室裡走了出來,孟家兄弟急忙圍了上去,孟老大問:“秦大夫,到底有沒有救?”
秦學廣面色嚴肅:“很嚴重,裡面的醫生一會兒會給你們下病危通知,你們等著吧,我和知秋說兩句話。”
孟家兄弟一聽這話,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秦學廣是自己弟弟的師兄,醫術非常高,他們是知道的,既然他這麼說,那就證明已經非常嚴重了。
秦學廣來到葉知秋面前,將他拉到一旁說道:“孟老爺子今天下午突發心臟病,送到醫院後出現了心衰症狀,現在非常的嚴重,危在旦夕,他們把我找來了,我也用了奪命九針,但是第十針我用不了,於是我便給你師父打了電話,但是他人在香港,想回來,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情急之下,他便推薦了你,他說你能用,當然我也知道你能用,可是這件事我必須徵求你的意見,你也是第一次接觸這種病症,在治療上必然會有縮手縮腳的狀況,如果你不想治,怕擔責任,我會和你師父說。”
這件事發生的很突然,醫院在老爺子第一次病危的時候,就已經通知了家屬,孟家哥倆便急忙給孟祥林打了電話,可是等孟祥林回來肯定不趕趟,於是他便急忙給二師兄打電話,秦學廣曾經在東直門醫院當過院長,後來才去的中醫藥大學。
他趕來之後,同樣是沒有更好的辦法,而孟祥林又推薦了葉知秋,這對於他來說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因為現在第十針只有葉知秋會用。
但秦學廣卻不太同意,雖然病人是孟祥林的父親,但是葉知秋畢竟資歷太淺,沒有接觸過這樣的病症,最主要的是他也沒有醫師證,當然,患者是孟家人,還是他們指定的,倒也無所謂,其實秦學廣想的是,如果一旦治不好,是否對葉知秋的未來行醫路產生障礙,葉知秋是個好苗子,但畢竟年輕,不能就這樣毀了,怎麼說也是自己門內的下一代,他必須得為他著想,哪怕這個人是孟老爺子。
葉知秋想了想問:“那孟家人同意我治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