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秋和秦明智在前邊也不敢笑,人家師兄弟倆鬥嘴,他們可不敢插嘴。
“對了,二師兄,這老大甚麼時候回來?他還欠我徒弟一份禮物呢?”
“上次不是給你了嗎?怎麼還要?”
“上次那是他給的嗎?那是師門信物,等他回來見了知秋,必須補上一份。”
“你差不多得了,老大,雖然當個官,可也沒多少錢,你這徒弟,現在是咱師門最有錢的人,你還想要甚麼?”
“我徒弟有錢,那是人家自己掙的,怎麼的,你眼紅了?”
“我眼甚麼紅,你這嘴一天也沒個把門的。”
孟祥林嘿嘿直笑:“看看,急了不是,你就是眼紅了,放心,他雖然是我徒弟,可都是咱師門的人,以後我不在京城,有事你可得管。”
“你還好意思說,那孩子上中學,你就給扔東北了,要不是這孩子有良心,早就不認你了,這上了學,我也沒少操心,為了他,我特意下來帶班,怎麼,不比你這個師父強嗎?你教了他多少?你問問他,我教他多少?告訴你,這徒弟,有我一半。”
“行行行,有你一半,但這一半你可不白擁有,以後安排工作甚麼的你都得管。”
“怎麼,你還打算真不回來了?有這麼好的徒弟在這邊,要是我,蹦著高往回跑。”
孟祥林有些沉默,他緩緩的說道:“清芳現在剛同意回香港,我不能太著急了。”
秦學廣也無奈的搖搖頭,自己這個師弟,這一輩子太坎坷了,而他的老婆肖清芳,這些年也等了他這麼長時間,也算情深義重,確實不能逼迫的太緊。
這三天,他師徒二人一直在秦學廣家住著,每天交流醫術,孟祥林把自己這些年遇到的,不少疑難雜症講了出來,二人互相交流。葉知秋在旁邊認真的聽講。
三天後,他們又到房管所辦理了房產的過戶登記,再辦那個二進院的時候,孟祥林堅持不用自己的身份證,必須把它落在葉知秋名下。我可以住,但房產依舊是你的,葉知秋無奈,只得把這個房子落在自己名下。
而那個老馬也找了人,幫葉知秋評估這個房子修繕得多少錢?
一番勘測下來,預計花費15萬左右,算來算去,這個房子下來正好100萬。
兩人商定好,等天氣暖和了就開始修繕。
而葉知秋便開始採購床上用品,傢俱雖然留下了,但是床上用品沒有啊,終於採購齊全了,葉知秋當晚便在這住下了。
孟祥林也沒走,因為他打算帶葉知秋回家一趟,自己膝下無子,這徒弟以後也能頂門戶,葉知秋本不想去,弄的像要攀附人家似的,等以後自己有了根基,人家也能高看你一眼,可孟祥林堅持,葉知秋也沒辦法。
孟祥林家在西山,住在這的都有點級別,今天孟家那哥倆都在,這也是孟祥林親自安排的。
進了客廳,孟父孟母在廳中居坐,孟祥林說:“知秋,這你得叫爺爺奶奶。”
葉知秋把帶的禮品放下,連忙行禮,孟老爺子笑著說:“行了行了,來了就好,早聽說祥林收個徒弟,上次那野雞是你給帶的吧?”
葉知秋笑笑:“農村窮,也沒甚麼好東西。”
“不能這麼說,東西不分貴賤,心意到了就行。”
孟家老大孟祥輝從葉知秋一進門就仔細觀察,而老三孟祥宇就笑吟吟的看著,他一直對葉知秋很感興趣。
孟祥林又把大哥介紹給葉知秋,幾人便開始閒聊起來,老爺子問了許多東北的事,也問了葉知秋的近況。
終於輪到孟祥輝說話了:“葉知秋,你來京城唸書,有想過留在京城嗎?”
“沒想那麼遠,畢業再說。”
“京城這地方可不同於你們東北,能人太多,許多人都有強大背景,聽說你也學了武,可不能給你師父闖禍,要不然咱們也保不了你。”
葉知秋一愣,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孟祥林也不高興了,心想,你幹嘛,孩子今天就來認個門,用的著你說三道四嗎?他剛想反駁,孟祥宇急忙把話接過去了:“大哥,你不瞭解人家,別瞎說,這孩子可懂事了。”
“習武之人氣血都壯,愛衝動,我只是提醒一下他。”
孟祥林氣哼哼的說:“哥,我徒弟不用你提醒。”
“你要能管住,我肯定不提醒,就怕你自己都管不住自己。”
“哥,你甚麼意思?”
眼見著哥倆要吵起來,老爺子喊了一聲:“行啦,多大的人了,沒個正事?”
這二人立馬不敢吱聲了,葉知秋一看,這孟家老大是怕自己給他們添麻煩那,於是說道:“大爺兒,京城大,人員雜,我知道,但那麼多人來京城闖蕩,也不是誰都闖禍了,京城也不是龍潭虎穴,它更應該有海納百川的容人之量,而我呢,其實更喜歡我的家鄉,夏有涼風冬有雪,四季分明,最主要的是,咱們東北人有個特性,不隨便惹事,但也不怕事,有了事咱們也會自己扛著,所以大爺不必操心,不會給你惹麻煩。”
葉知秋這幾句話說的軟中帶硬,表面上說的是京城,但實際說的誰,你自己合計去吧。
不等孟祥輝說甚麼,葉知秋衝孟老爺子說:“爺爺奶奶,馬上開學了,我還有許多事沒辦完,所以我今天就告辭了,以後有機會在來看望二老,祝二老身康體健,笑口常開。”
說完又對孟祥宇點點頭,轉頭對孟祥林說:“師父我走了。”轉身向外走去。
孟祥林也起身:“我也走。”也跟了出去。
孟祥宇說:“我去送送。”跟著跑了出去。
見人都走了,孟老爺子臉沉著說:“老大,你幹嘛,人家孩子來家串個門,用的著你說教嗎?”
“爸,這小子出身低微,從進門我就觀察,那樣子可不是個安份的主,我是怕他以為咱家有多大勢力,仗著咱們在胡作非為。”孟祥輝把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人家說要仗你的勢了嗎?就你這謹小慎微的性子,成不了大事,人無論當官還是做生意,都得能聚人,就你這高高掛起的性子,誰願意依附你,沒人你幹甚麼事業?”
孟祥輝被訓了,也不太服氣,這時孟老三回來了,進門就問:“大哥,你幹嘛,人家孩子來了,用的著你訓嗎?二哥沒兒子,這是拿著當兒子看了,才領家來,你這一說,讓二哥怎麼想,讓孩子怎麼想?”
孟祥輝剛讓他爸說完氣沒處撒呢,又讓三弟來了幾句,於是沒好氣的說:“既然當兒子看,我這當大爺兒的教訓幾句不行嗎?”
“教訓人家,我告訴你,你我都沒資格,你不知道吧,這小子剛花一百萬,給我二哥買個院子,我就問你,你能拿出這些錢嗎?你二十一時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