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的病情減輕,在場的眾人都高興,所以說話也輕鬆了起來。
最高興的要數秦學廣,葉知秋治了劉老的病,而且大有成效,這是讓他們露臉的事,而且在最後還把話給拉回來了,這證明葉知秋不是一個莽撞的人,他可能是有意為之。
劉老問:“小夥子,我這腿還需要幾次治療?”
“明天我再來一次,應該就差不多了,後續還需要慢慢的恢復,當然如果劉老願意的話,還是儘量的喝些藥吧,畢竟整個身體好了,對腰和腿都有好處。”事實上,葉知秋可以將劉老整個身體都修復一遍,但那有些太驚世駭俗了,他暫時還不想顯露。
“行,那就明天我在家等著你。”
三人告辭出來之後,坐在車上,趙月明說道:“知秋,你膽真大,我第一次和師父來給劉老看病的時候,都戰戰兢兢的。”
葉知秋笑著說道:“我這隻屬於無知者無畏,咱又沒甚麼名氣,治不好也沒有人說我甚麼,這就是年輕的好處。”
三人聽了都哈哈大笑,但各自都有不同的想法。
第二天早上,三人又如約來到了劉老的家,這一次連腰部的下針都由葉知秋出手。
腰部有病,直接牽連腿,葉知秋出手之後,將腰部又仔細的調理了一番,將那些有粘連的組織,用內力一點一點的分離開來,費了好大勁,這種手段,連手術都達不到,畢竟無論甚麼手術,都有創面,可葉知秋用內力一點一點的推動分離,沒有創面,有也會隨時修復,也不會傷及神經及周圍組織,但就是太費精力。
這一次治療完之後,劉老在下地行走,雙腿輕快的多了,已經不用人攙扶了,劉老非常高興,由於這一次治療的時間長已臨近中午,劉老非請三人吃了一頓飯,才放他們離去。
而秦學廣對於葉知秋的醫術,有了一個新的認知,這小子有兩下子,至少在針灸術上面得到了真傳,甚至比他師父還厲害,畢竟人家境界在那放著呢,但就不知道方劑上怎麼樣了,這還需要自己慢慢的教他,他師父在這方面也不如自己。
秦學廣自知在針灸上趕不上師弟孟祥林,於是就在方劑和診斷上下了功夫,所以現在他在這方面的水平比孟祥林高,而且這些年他從事教學工作,沒少研究這方面的事,而且他還是保健組的專家,這些年接觸的病症多了,所以對診斷開方非常的有經驗。
半路上,秦學廣對葉知秋說:“知秋,你的針灸術確實不錯,但是現在你也不能隨便給人治病,我帶著你出去可以,畢竟這叫傳承有序,有我在旁邊看著,不會出甚麼大問題,可是你不能自己行醫,如果萬一出了事,會被人詬病的,千萬記住。”
“我知道了,二師伯。”
自此葉知秋又開始了每天上課的學習生涯,每到週六,週日,秦學廣便將他叫到家裡,對他進行單獨培訓,基礎的東西,學校都會講。他對葉知秋主要還是在方劑方面著重培養。
一天,葉知秋問秦學廣:“二師伯,我們現在的課程很多,你認為我們這麼學下去,到底會有多大用?”
“肯定有用啊,我們設立這麼多課程,都是針對我們中醫日常的治療範圍來設定的,正經的中醫是全科大夫,內外婦兒都得會一些,但是許多人到後來還是有側重點的,畢竟人的精力有限,不可能把所有的東西都學明白,但是你現在還處於學習階段,所以學這些東西還是有很有必要的,你未來的發展方向,還是以針灸為主,畢竟在這一方面,你有得天獨厚的優勢,真有個危重病人,一出手就能把他救了,這就是你最大的成績,但暫時該學習還要學習,不要想那麼多。”
“我知道了。”
“其實最主要的是你這個治療方法太單一,如果一天你接診20個病人,全用這種方法治療,我估計你堅持不下來吧,所以普通病患,還是需要正常的方法來醫治的。”
葉知秋點頭,明白了二師伯的意思,真要每天治療二三十患者,他估計自己都能被吸乾了。
由於這些天二師伯天天拽著他學習,葉知秋也沒怎麼給家裡打電話,可家裡卻真的出了事情。
天氣冷了,南方倒菜的生意又開始做起來了,可菜發回來之後,會計核算,發現有些不對勁,馬上找到田青山,說道:“經理,我們這回批迴來的菜,我怎麼感覺價有點高呢?與以往的差不少。”
田青山拿著單子看了看,確實是有些高,照這麼往外批,他們可掙不了多少錢,他急忙上市場轉了一圈,發現自己家的菜確實上高了,他回到公司之後,連忙抄起電話,給南方的代辦點打了個電話,找到他的哥哥田青河,問道:“哥,這回菜怎麼上的,價這麼高?”
“那我有甚麼辦法,人家漲價了唄。”
“你可拉倒吧,我去站前問了,為甚麼別人家價比咱們的低?”
“那我不知道。”
“不知道能行嗎?讓你去幹嘛了?你這麼批,咱們回來怎麼賣?還能掙著錢嗎?”
“二弟,掙錢,你能掙多少?大頭還不是讓那葉知秋分走了,你那麼執著幹甚麼?”
田青山聽了這話一愣:“哥,你是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就是字面的意思,我不想這麼繼續下去了,讓一個小毛孩子管著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兒,再說,倒騰菜,咱們也不是不會,為甚麼不能自己幹?”
“哥,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我有甚麼不知道的,二弟,聽我的,我在這邊發,你在那邊賣,咱們自己幹,保證比給他幹掙得多。”
“不行,你馬上回來,咱倆當面談。”
“行,當面談就當面談。”
幾天後,田青河終於趕回來了。田青山見到他之後,馬上把他拉到了辦公室,將門一關,問道:“哥,你怎麼能起了這個心思呢?”
“這有啥?咱不就為了多掙點錢嗎?”
“可你知道這裡有多少事嗎?”
“能有甚麼事?他又不在,咱們就自己幹自己的,他又能如何?當初知道他的事之後,我心裡就有了想法,我可不願意讓一個小毛孩子,天天在我頭上呼來喝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