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華的孩子長得白白胖胖,這幾年家裡的條件好了許多,生活條件增長,營養也跟上來了,所以這孩子看著就那麼招人喜歡,白白淨淨的。
葉知秋坐在炕沿邊,逗弄了幾下孩子,而吳老二和他的老婆坐在另一邊,葉知秋根本沒搭理他們。
他們此時也很後悔,誰能知道葉知秋會有現在的光景,早知道他們也伸一把手,他的老婆幾次鼓動吳老二,上門和葉知秋緩和關係,但是吳老二還是拉不下那個臉,其實你吳老二有甚麼臉?
見葉知秋沒搭理他們,吳老二的老婆說道:“知秋,怎麼沒看見你二嬸嗎?也不知道說句話。”
葉知秋抬起頭:“你認識我嗎?”
這句話把吳老二老婆問得一愣。
葉知秋繼續說道:“咱倆沒甚麼關係,我姓葉,以後不要跟我亂攀關係,我這個人不太好說話,高興了,還愛打人,記住離我遠點。”
“你。”吳老二氣的當即站起身,用手指著葉知秋。
“你甚麼你,回去問問吳剛,他是怎麼捱揍的?如果你也想,我可以成全你。”
吳老二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林傑一看不好,馬上過來攔住了,說道:“二哥,二哥,咱們去外邊坐。”
這兩口子氣哼哼的走出了裡屋,葉知秋根本不想看他們,連吳華也根本沒吱聲,她都不想通知他們,但是林傑說,還是告訴一聲為好,要不然她真不想和他們再繼續走下去,一群狼心狗肺,繼續走下去,有甚麼意義?
而葉知秋對他們同樣滿腔怨恨,前世自己一次餓急了,跑到吳老二家想要點吃的,被他那個婆娘一頓臭罵,左一個災星又一個喪門星,吳老二回來之後還踢了自己兩腳,同樣報以災星直呼,從那以後,葉知秋沒在理過他們。
吳老二本身想一走了之,但是花了錢又捨不得這頓飯,他那心眼裡,小算盤打的可精明瞭。
葉知秋吃過飯和周飛就走了,只留下一片議論聲。
葉知秋的事,慢慢的也傳到了吳剛耳朵裡,他現在已經不在村裡住了,自從上次的事以後,他覺得太丟面子了,於是舉家搬到李桂芝孃家去了。
聽到這個訊息後,他不知道自己當時是甚麼感想,彷彿打翻了五味瓶,甚麼味都有,就是沒有甜味,那情緒,生氣,怨恨,失望,等等,就是沒有喜悅,他心中暗想,這娘倆就是我前世的冤家,小時候讓他跟他媽一起走就好了,何必現在氣我,看來我還是心軟那,他能考上狀元,更證明了那件事。
而李桂芝現在開始信佛了,天天求佛保佑自己發大財,但是連柱香都不捨得上,純純的向佛祖空手套白狼,可人家才是空手套白狼的祖宗,就算佛祖有靈,也得給她降點災禍,我玩一輩子人,今天你想玩我,姥姥,你這樣的,死了都得入畜牲道,下輩子讓人吃肉的貨,剩下的做成鹹菜,醃一輩子。
今天李桂芝是為葉知秋求的,還特意上柱香,就一根,求佛祖保佑,讓葉知秋撞死,真下了血本了。
而吳強今年也二十了,迷上了賭博,成天在外邊混,前一世的這年冬天,年關將至,吳強被人上門要賭債,可他沒錢給,雙方在家裡爭執起來,這幫賭徒也不是好惹的,雙方動手了。
情急之下,吳強操起一個斧子柄,從後面偷襲了一人,正打在腦袋上,正好葉知秋也在拉架,吳強打完就跑屋裡躲起來了,而葉知秋站在他的位置,其它人也沒看清到底誰打的,正好賴在葉知秋身上。
連吳剛兩口子也說是葉知秋打的,後來捱打的人被送去了醫院,人家要五千塊錢,不然就報警,吳剛和李桂芝怎麼可能出這筆錢,最後葉知秋被抓進去了。
在裡面怎麼否認也沒用,連自己家人都說是你,警察也認定了,至於說兇器,早就沒了,當天就讓李桂芝燒火了,甚麼指紋無從查起。
最後吳剛好一頓勸讓葉知秋先認下來,自己給他弄錢去,葉知秋無奈,只好認了,不認也不行,這好歹是自己父親,在信他一次,但吳剛一走,人就沒影了,最後沒錢賠的葉知秋被判了一年。
現在正是那個節點,不知道這一世會發展成甚麼樣?
當然現在還有一個人後悔,那就是李淑的爸爸,他是真沒想到葉知秋能考成狀元,這樣的人那怕家世在差,以後也錯不了,如果在鞍山工作,就頂著個狀元名頭,都得讓許多人高看一眼,早知道這樣,不如讓李淑和他處下去了,現在後悔來的及嗎?
八月初,葉知秋又來到了海城,這的人肯定想見他呢。
到了公司,田青山見到葉知秋:“秋哥啊,你真是給我一個大驚喜啊!”
葉知秋哈哈一笑:“是驚嚇吧?”
“驚喜,肯定是驚喜,你這都當狀元了,還能不是驚喜,我只是一算計,當年你我認識時,你也就十三四歲,你怎麼那麼大膽子?”
“哎,沒辦法,生活所迫,放你身上也一樣。”
“我可不行,沒你那魄力,秋哥你這去北京了,還回來嗎?”
“肯定回來呀!”
“秋哥。”
“行了,既然知道我的年紀了,就別叫秋哥了,叫名字就行。”
“那不行,現在秋哥不只是年齡的問題,它是你的一個代號了,在說你是老闆,一天天直呼其名的,也不是那麼回事,我也叫慣了,就這麼叫吧,老活說,有智不在年高,無智空活百歲,年齡在大有甚麼用?”
葉知秋點點頭:“青山,咱哥倆在一起快七年了吧?”
“是,馬上了。”
“咱倆能合作的這麼好,其實我就是看中了你這一點,精明,執行力強,也有點小義氣,當初你截胡那個賣菜的,才有的今天,證明你眼光獨到,但唯一長遠眼光差了些,需要有人給你指引,可我有,我雖然年輕,但我師父是大地方來的呀,人家家裡在京城當官,對時事變化,上邊的政策,一清二楚,沒少跟我講,所以咱們才有的今天,這回我也要去北京見世面去了,等我學成回來,到時候咱哥們大幹一場。”
“行,有秋哥這話我就放心了,你不在我心裡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