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芝眼珠一轉計上心頭:“你等著,我回趟孃家,找個人破破,非得治治他不可。”
“那能行嗎?”
“能行,你等著吧!”
李桂芝收拾一下就走了,吳剛其實也有些期待。
這兩口子心思壞透了,事沒辦好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賴別人,也真是沒誰了。
下午李桂芝樂滋滋的回來了,吳剛急切的問:“怎麼樣,辦好了?”
李桂芝點點頭:“明天你把這個符,偷偷的埋在他家院子裡,然後就等信吧!”
“明天我上班啊!”
“你這個完蛋貨,不怪你那個死鬼老婆看不上你,讓你乾點啥這麼費勁呢?”
“老提她幹嘛,我現在不是倒班了嗎?”
“行了,不用你了,明天我自己去。”
晚上吳強放學回來,也是樂滋滋的,李桂芝看到後問:“兒子,今天怎麼這麼高興?”
“媽,我上學認識了幾個哥們,跟我處的可好了,人家在鎮上那混的可好使了,他們說了,要幫我報仇,打一頓葉知秋。”
李桂芝一聽高興了,這事行啊,於是問:“兒子,這事準成嗎?”
“肯定準成啊,但是你得給我拿點錢,我要請人家吃點飯。”
“那行,拿多少錢?”
“三十吧,三十就夠了。”
李桂芝一咬牙,拿出三十塊錢遞給吳強,為了打葉知秋一頓,她也是拼了。
第二天白天,趁著葉知秋上學,李桂芝偷偷溜到了葉知秋家院子裡,把那張符埋在菜地裡,又偷偷溜了出去。
而吳強也同時在操作,去鎮裡找到了他處的那幾個哥們,也就是在鎮裡胡混的一幫小混子,一頓飯過後,約定放學後,在半路上劫道。
這幫小流氓,這種事乾的多了,今天嚇唬一下這個,明天搶那個點錢,他們現在就指這個事活著,四個人打一個初一的學生,還不跟玩似的,所以他們也沒在意。
下午放學的時候,腳踏車大軍出籠,學校的門口全都是人,葉知秋推著腳踏車走出學校大門,回頭看了看,沒有見到汪新,於是他自己騎著腳踏車就走了。
剛出學校不太遠,有一個小上坡,吳強領著那幾個小流氓就在這埋伏著,遠遠的看見葉知秋過來了,吳強對他們幾人說道:“就是那個穿白襯衫的。”說完,他就躲到了路旁的大樹後面。
這幾個人站在路中間,指著葉知秋喊道:“你給我站住!”
葉知秋看這態勢,這是要找自己麻煩那,於是他下了車,將腳踏車停在路邊。
其中一個小流氓對葉知秋說道:“聽說你挺牛逼啊?”
葉知秋一笑:“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這囂張的態度,讓那個領頭的非常不爽,在後面大喊一聲:“別廢話,削他。”
他們一共是四個人,走在前面的兩個人,向葉知秋衝來,對付這樣戰五渣的小流氓,葉知秋根本沒在意,伸出手左右開弓,兩個大嘴巴將這二人打倒在地,又伸出腳,將後來的人一腳踹倒。
那個領頭的見勢不好,慌忙從兜裡掏出了一把卡簧刀:“我告訴你啊,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捅你。”
葉知秋一步踏過去,左手迅速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刀便掉在了地上,然後一腳將刀踢飛,右手依舊是左右開弓,一頓大嘴巴,將其打的是頭昏腦脹,兩腮通紅。
這個人被打得懵登轉向,葉知秋同樣又一腳將他踹翻,然後回頭看著四人:“記住,別再惹我,下次見到你們,腿都給你們撅折。”
說完,他又走向躲在樹後的吳強,此時吳強嚇得渾身發抖,褲子已經溼透了,葉知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從樹後拽了出來:“吳強,看來你是真不長記性啊。”
說完,依舊是用自己的手掌與他臉來一段親密的接觸後,再一腳將他踹到溝裡,然後騎上腳踏車,瀟灑的離去。
見葉知秋走後,這四人才敢爬起來,那個領頭的無氣可撒,將吳強從溝裡拽出來,問道:“這個人這麼能打?你怎麼不早說?是不是玩我們?”
吳強很無辜:“我不知道啊?”
“大哥,別跟他廢話,他肯定是玩咱們,削他。”
四個人一頓拳打腳踢,將吳強打的是鼻青臉腫,連他的腳踏車都被這幾個人推走了,說是當做對他們的賠償。
這條路是一條主路,放學的學生很多,不少人都在圍觀,但沒人同情吳強,他只好自己起身,一瘸一拐的向家走去。
回到家,李桂芝看兒子這個慘樣,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吳強很委屈,於是就把經過講了一番,李桂芝氣的大罵:“這家裡沒有一個省心的,老的老的不行,小的小的也是個完蛋貨,這他媽日子沒法過了。”
她有心去找葉知秋,但是心裡也有點怕,自從上次葉知秋治過她之後,她現在想起他來就想吐,關鍵是那滋味太酸爽了。
吳剛第二天早晨才下班,一到家樂滋滋的和李桂芝說:“錢我要回來了。”
“要回來就對了,不辦事,還想拿錢,想得美。”
這一家子三口人,不知道怎麼湊到一起的,那三觀簡直沒誰了。
可是事沒過幾天,吳剛在上班的時候突然接到通知,他被解僱了,吳剛有些蒙圈,找到領導大鬧一場,但是也無濟於事,你一個臨時工,人家說開了就開了唄。
他自己是不知道,這事就是他那個前領導辦的,錢都送出去了,你又要回來了,人家能甘心嗎?
人家雖然調離了原崗位,但是畢竟是當過領導的人,在廠裡的人脈可比吳剛強多了,收拾你還不手拿把掐。
吳剛哭喪著臉回家,到了家之後一言不發,李桂芝怎麼問也不吱聲,最後,在李桂芝的逼迫下,他才說出了實情,這下,李桂芝的天都塌了。
於是她開始覆盤整件事情,想來想去覺得問題還是出在那張符身上,一定是給她辦這個事的人弄錯了,要不怎麼可能符埋下去之後,兒子捱揍,男人被開除。
李桂芝氣不過,決定找那個人理論一下,把當初花的錢再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