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光頭愣了,“你一個三品,怎麼可能有這種力量?”
苗虎沒回答,再次衝上去。
虎形拳的精髓,就是以力破巧。管你甚麼招式,老子一拳砸過去,甚麼都得散。
光頭擋不住,連連後退。
十幾招後,苗虎抓住破綻,一記虎撲,直接把光頭撲倒在地。
拳頭雨點般落下。
光頭慘叫著,很快就暈了過去。
戰鬥結束。
張虎那邊也傳來訊息,正門的敵人已經全部制服。
“進去看看。”陳軍說。
幾個人走進廠房。
廠房裡堆滿了木箱,開啟一看,全是密封的玻璃瓶,瓶子裡裝著泡在液體中的人核。
苗虎粗略數了一下,至少有上百顆。
“這麼多?”李峰倒吸一口冷氣。
“還不止。”陳軍指著深處,“那邊還有。”
眾人走到廠房深處,看到一個巨大的冷庫。
冷庫門沒鎖,推開一看,裡面掛著十幾具屍體。
屍體的胸口都被剖開,人核已經取走。
苗虎看著這些屍體,拳頭攥得咔咔響。
這些混蛋,真該千刀萬剮。
“拍照,取證。”陳軍說,“把這些東西都帶回去。”
幾個人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把現場清理完。
光頭和其他人都被銬上,押上車。
回到局裡,已經是凌晨了。
陳峰親自審問光頭。
苗虎站在一旁,聽著光頭交代。
這個倉庫,只是靈神教的一箇中轉站。他們從各地收集人核,然後運到這裡,再轉運到真正的據點。
“據點在哪?”陳峰問。
“我不知道。”光頭說,“我只負責看倉庫,上面的事我不清楚。”
“不清楚?”陳峰冷笑,“那你知道甚麼?”
“我知道……血祭的日子快到了。”光頭猶豫了一下,“就在下個月十五。”
“還有多久?”
“半個月。”
陳峰臉色陰沉。
半個月,時間不多了。
“還有甚麼要說的?”
“真沒了。”光頭說,“我就是個小嘍囉,大事我真不知道。”
陳峰站起來,走出審訊室。
苗虎跟了出去。
“局長,接下來怎麼辦?”
“繼續查。”陳峰說,“靈神教的據點肯定在彭城,我們必須在血祭開始前找到它。”
苗虎點頭。
回到宿舍,已經快天亮了。
金漸層在窩裡睡得正香,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睡了。
苗虎坐在床上,開啟系統面板。
【當前點數】
今天沒來得及喂貓,點數沒增長。
“明天得多喂點。”他想著,躺下睡了。
第二天一早,苗虎被電話吵醒。
是張虎打來的。
“起來沒?局裡開會,馬上來。”
苗虎爬起來,洗了把臉,趕到會議室。
所有小組長都到了,陳峰站在臺上,臉色嚴肅。
“昨晚抓到的人,已經全部審過了。”陳峰說,“靈神教的據點,有三個可能的地方。”
他開啟投影,地圖上標出了三個紅點。
“第一個,北郊的廢棄礦場。第二個,西山的古廟。第三個,東郊的私人莊園。”
“分三路,同時搜查。”陳峰說,“時間緊,不能再拖了。”
“是。”
會議結束,三組被分配到北郊的廢棄礦場。
“這次行動,局裡會派一個五品高手跟我們一起。”張虎說,“那位高手你們都認識。”
“誰?”有人問。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
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材魁梧,眼神銳利。
苗虎愣住了。
這人,正是上次在路上遇到的那位高手。
“隊長?”張虎站起來,“您怎麼來了?”
“局長讓我來的。”中年男人說,“這次行動,我親自帶隊。”
不為別的,就為了那些普通人,能平平安安地活著。
第6章
工廠裡的燈光瞬間全滅了。
“有埋伏！”張隊長吼了一聲，靈劍橫在胸前。
苗虎反應也快,側身一滾,躲開了一道寒光。那是根鋼針,釘在他剛才站的位置，地面冒出絲絲白煙。
“有毒。”老李低聲說。
黑暗中，十幾道身影從四周冒出來。都穿黑袍，戴面具，手裡拿著各種武器。
苗虎眯起眼睛。這些人的氣息不弱，最少都是三品。
“張隊,二品高手。”一個黑袍人開口，聲音沙啞，“九局的人，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廢話少說。”張隊長冷笑，“投降還是死？”
“呵。”黑袍人笑了，“那就試試。”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苗虎心裡一緊，感知全開。
左邊！
他猛地轉身，虎形拳轟出。拳風呼嘯，和一把短刀撞在一起。
鐺！
火星四濺，苗虎後退三步，虎口發麻。
“三品？”黑袍人有些意外，“有點意思。”
“彼此彼此。”苗虎活動了下手腕。
這傢伙是個硬茬。
周圍的戰鬥已經打響。張隊長和那個二品高手纏鬥在一起，靈劍和黑袍人的雙刀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老李端著靈槍，一槍一個,專打那些三品以下的小嘍囉。
苗虎沒時間多想，眼前的黑袍人又撲了上來。
刀法很快，刁鑽毒辣。苗虎連續格擋，虎形拳的勁力震得對方手臂發顫。
“力氣不小。”黑袍人冷笑，“可惜太慢了。”
他身形一閃，出現在苗虎身後，短刀直刺後心。
苗虎早有準備，轉身就是一記撩陰腿。
黑袍人沒想到他還會這招，慌忙後撤。
“不講武德。”
“對付你們這些人渣，還講甚麼武德。”苗虎冷笑。
兩人再次交手，打得難解難分。
工廠深處，突然傳來一聲獸吼。
苗虎心裡一沉。
靈獸！
“撤！”黑袍人突然大喊。
其他黑袍人立刻丟下對手，朝工廠深處跑去。
“追！”張隊長喊道。
眾人衝進工廠深處，眼前的景象讓人頭皮發麻。
一間巨大的實驗室，到處都是籠子。籠子裡關著各種變異靈獸，有的長著三個腦袋，有的渾身長滿鱗片，還有的四肢粗壯得像大象。
“這些畜生。”老李罵了一句。
最中間的籠子裡，關著一頭黑色巨虎。
體型比普通老虎大了一倍，眼睛是血紅色的，渾身散發著暴戾的氣息。
“四品靈獸。”張隊長臉色凝重。
那些黑袍人已經跑到籠子前，其中一個掏出鑰匙,開啟了籠門。
“不好！”
張隊長話音未落，黑色巨虎已經衝了出來。
它直接撲向最近的一個隊員，速度快得驚人。
隊員來不及反應，被巨虎一爪子拍飛，撞在牆上,生死不知。
“開槍！”
老李端起靈槍，連開數槍。
子彈打在巨虎身上，只留下幾道白印，根本破不了防。
“草！”老李罵了一句。
巨虎又撲向另一個隊員。
“都退後！”張隊長大喊，靈劍光芒大盛。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光，迎著巨虎衝去。
劍光和虎爪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張隊長被震退十幾步，嘴角溢位鮮血。
“隊長！”
“我沒事。”張隊長擦了擦嘴角，“老李，帶人去抓那些黑袍人。這畜生交給我。”
“隊長…”
“快去！”
老李咬咬牙，帶著其他隊員追向黑袍人。
苗虎沒動。
他盯著那頭巨虎，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如果能餵養這頭巨虎…
不對，系統只能喂貓。
可這頭巨虎，某種程度上也算是貓科動物吧？
試試？
苗虎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貓糧。出門前買的，還沒來得及喂。
“老苗，你幹甚麼？”張隊長愣了一下。
“試試能不能喂。”苗虎說著，把貓糧撒向巨虎。
巨虎正要再次撲向張隊長，突然停了下來。
它低頭聞了聞地上的貓糧，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
然後，它低頭吃了起來。
“臥槽？”張隊長傻眼了。
苗虎也愣住了。
還真行？
【檢測到變異靈獸（四品），是否餵養？】
【警告：餵養高階靈獸需消耗大量點數】
【本次餵養需消耗100點數，確認？】
苗虎心裡一緊。
100點？
他現在只有130點，喂完就只剩30了。
可這是四品靈獸啊。
“喂！”
【餵養成功，獲得1000點數】
【當前點數】
苗虎差點笑出聲。
1000點！
發了！
巨虎吃完貓糧，抬起頭看著苗虎。
眼神不再暴戾，反而有些溫順。
“過來。”苗虎試探性地說。
巨虎遲疑了一下，真的走了過來,在他面前趴下。
張隊長徹底傻了。
“老苗，你…你會御獸術？”
“不會。”苗虎搖頭，“就是試試。”
“試試就成了？”張隊長嘴角抽搐。
這甚麼運氣。
“隊長！”老李從外面跑進來，“黑袍人都跑了，還放了幾隻靈獸出來。外面打起來了。”
“走。”張隊長轉身就跑。
苗虎看了眼巨虎。
“跟著。”
巨虎站起來，跟在他身後。
工廠外面，第二組和第三組正在和幾隻靈獸纏鬥。
那些靈獸都是三品，實力不弱。
“隊長，我們撐不住了！”有人喊道。
張隊長剛要衝上去，苗虎攔住了他。
“讓它去。”
他指了指身後的巨虎。
巨虎低吼一聲，衝向那些靈獸。
四品靈獸的實力，碾壓三品。
不到五分鐘，那些靈獸全被咬死。
所有人都看傻了。
“老苗…你甚麼時候學會御獸的？”老李走過來，小聲問。
“剛學的。”苗虎一本正經。
“…”
戰鬥結束，張隊長讓人清理現場。
那些被關在籠子裡的靈獸，要麼安樂死，要麼送回九局研究。
至於黑色巨虎，張隊長看了苗虎一眼。
“這頭虎，你打算怎麼辦？”
“帶回去養著。”苗虎說。
“你確定能控制住它？”
“能。”
張隊長沉默了一會，點點頭。
“行，回頭寫份報告。上面同意的話，就歸你了。”
“謝了隊長。”
回去的路上，苗虎坐在車裡，看著趴在車外的巨虎。
這傢伙太大，車裡坐不下，只能跟著車跑。
好在它速度快，跟車沒問題。
老李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眼苗虎。
“老苗，你小子藏得夠深啊。”
“沒藏甚麼。”
“還說沒有。御獸術這東西，可不是誰都能學的。”老李壓低聲音，“我聽說，只有那些有特殊血脈的人，才能和靈獸溝通。”
“可能我運氣好。”苗虎笑了笑。
老李撇撇嘴，不再多問。
回到市區，已經是凌晨一點。
苗虎下車，巨虎跟著他。
“老苗，這虎怎麼辦？”張隊長問，“你家那小出租屋，可養不下它。”
“先放九局吧。”苗虎想了想，“明天我再想辦法。”
“行。”
巨虎被帶到九局地下三層,關進了特製的籠子裡。
苗虎站在籠子外，看著巨虎。
這傢伙雖然兇，但對他很溫順。
“以後跟著我，有肉吃。”
巨虎低吼一聲，算是回應。
離開九局，苗虎打車回出租屋。
躺在床上，他開啟系統面板。
【當前點數】
1030點，夠幹不少事了。
虎形拳精通提升到大師級，需要100點。
還剩930點。
苗虎想了想,先加了20點感知，20點體質。
剩下890點，全加到了虎形拳上。
【消耗100點，虎形拳提升至大師級】
【消耗500點，虎形拳提升至宗師級】
【當前點數：290】
一股暖流湧入身體，苗虎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
虎形拳的招式在腦海裡不斷浮現，每一招都比之前清晰了數倍。
他站起來，在房間裡打了一套虎形拳。
拳風呼嘯，空氣都被打得啪啪作響。
“宗師級。”苗虎握了握拳，“現在的我，應該能打二品了。”
躺回床上，他閉上眼睛。
明天還有會要開，得早點睡。
第二天上午九點，苗虎準時到了九局會議室。
會議室裡已經坐了不少人，都是昨晚參加行動的隊員。張隊長坐在主位，手裡拿著份檔案。
“人都到齊了，開始吧。”張隊長敲了敲桌子，“昨晚的行動，雖然有點波折，但總體算成功。那窩靈獸全抓了，黑袍人也跑了三個。”
“隊長，他們的身份查出來了嗎？”老李問。
“查了。”張隊長翻開檔案，“三個人，都是通緝犯。老大叫趙坤，二品初期的靈脩，擅長御獸。另外兩個是他的手下，都是三品。”
苗虎聽著，沒說話。
“這次行動，老苗立了大功。”張隊長突然看向他，“不但馴服了四品靈獸，還協助我們抓了二十多隻靈獸。上面已經批了，那頭黑色巨虎歸你了。”
“謝謝隊長。”苗虎點點頭。
老李在旁邊撇嘴。“老苗，你小子真會藏。御獸這本事，甚麼時候學的？”
“最近研究了點。”苗虎隨口說。
“研究了點就能馴服四品靈獸？”老李不信，“你當我傻啊。”
苗虎笑了笑，不再解釋。
張隊長擺擺手。“行了，別問了。每個人都有秘密。”他看向苗虎，“不過老苗，你那頭虎太大，九局也養不了多久。你得想辦法安置。”
“我知道。”苗虎早就想過這個問題。
巨虎體型太大，放在市區不現實。得找個偏僻的地方養著。
會議開了半小時，主要是總結昨晚的行動。最後張隊長宣佈散會，讓大家回去休息。
苗虎剛走出會議室，就被老李攔住了。
“老苗，等等。”老李神秘兮兮地湊過來，“你那頭虎，能借我騎騎嗎？”
“騎甚麼騎。”苗虎沒好氣地說，“它是靈獸，不是馬。”
“我就試試嘛。”老李嘿嘿笑著，“你看，昨晚它跟著車跑，多威風。我要是騎著它回家，我老婆肯定高興壞了。”
“你老婆？”苗虎挑眉，“你結婚了？”
“還沒呢。”老李撓撓頭，“但快了。我正追一個姑娘，就差臨門一腳。要是能騎著虎去接她，肯定成。”
苗虎無語。“你想得美。”
“別啊老苗。”老李拉著他的胳膊，“就一次，一次就行。”
苗虎甩開他的手。“想都別想。”
老李還想說甚麼，張隊長從後面走出來。“老李，別纏著老苗了。回去寫報告。”
“哎。”老李嘆了口氣，垂頭喪氣地走了。
苗虎離開九局，去了地下三層。
巨虎趴在籠子裡，看到他進來，立刻站起來。
“出來吧。”苗虎開啟籠門。
巨虎走出來，在他身邊蹭了蹭。
苗虎摸了摸它的腦袋，開啟系統面板。
【當前點數：290】
還剩290點。
他想了想，給巨虎也用了50點。
【消耗50點，黑色巨虎體質+5，力量+5】
巨虎渾身一震，毛髮變得更黑亮了。它低吼一聲，眼神更加兇悍。
“行了，跟我走。”苗虎轉身離開。
出了九局，他打了輛車。
司機看到巨虎，差點踩油門跑了。
“師傅別怕。”苗虎笑著說，“這是我養的寵物。”
“寵…寵物？”司機嚥了口唾沫，“這麼大的老虎，你管它叫寵物？”
“嗯。”苗虎點點頭，“很溫順的。”
司機看了眼巨虎，巨虎正盯著他。那眼神，溫順個屁。
“師傅，能不能讓它上車？”苗虎問。
“不行不行。”司機連忙擺手，“這車坐不下。而且萬一它在車裡拉屎，我這車就廢了。”
苗虎想了想，也對。“那算了。”
他讓巨虎跟著車跑，自己坐在車裡。
司機開得很慢，生怕把虎甩了。
半小時後，車停在東山鎮外的一片荒地旁。
苗虎下車，付了錢。
“師傅，謝了。”
司機看了眼巨虎，踩油門就跑了。
苗虎站在荒地邊，四處看了看。
這裡離市區有二十多公里，周圍都是山。平時沒甚麼人來，正適合養虎。
他走進荒地，巨虎跟在身後。
“以後你就住這兒了。”苗虎說，“餓了我會來餵你。”
巨虎低吼一聲，趴在地上。
苗虎蹲下來，摸了摸它的腦袋。“乖點。”
安置好巨虎，他打車回了市區。
下午三點，苗虎到了出租屋樓下。
剛進小區，就看到一群流浪貓圍著垃圾桶。
他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幾包貓糧。
這是早上特意買的，花了三百多塊。
流浪貓看到他，立刻圍了過來。
苗虎把貓糧倒在地上，貓們一擁而上。
【餵食流浪貓成功，獲得10點數】
【餵食流浪貓成功，獲得10點數】
【餵食流浪貓成功，獲得10點數】
連續六次提示，苗虎滿意地點點頭。
60點到手。
他正要上樓，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喂？”
“苗虎嗎？我是周芸。”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聲音。
苗虎愣了一下。
周芸，前世的妻子。今生的她，是彭城醫院的護士。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但因為家境差距，今生的苗虎一直不敢表白。
“是我。”苗虎說，“有事嗎？”
“聽說你出獄了？”周芸的聲音有些猶豫，“甚麼時候回彭城？”
“已經回來了。”苗虎說，“前幾天剛到。”
“那…要不要見一面？”周芸問，“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苗虎沉默了幾秒。“好。”
“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周芸說完，掛了電話。
苗虎握著手機，站在原地。
老地方，是他們小時候經常去的公園。那裡有條河，河邊有棵老槐樹。
前世，他出獄後，周芸就是在那裡等他的。
今生，她又要在那裡見他。
苗虎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
腦子裡全是周芸的樣子。
前世的她，因為身體不好，三十多歲就滿頭白髮。今生的她，應該還是黑髮吧。
想著想著，他睡著了。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苗虎到了公園。
河邊的老槐樹還在，只是比記憶中更粗了。
他站在樹下，等著。
三點整，周芸來了。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長髮披肩。面板白皙，身材纖細。
苗虎看著她，眼眶有些熱。
前世的她，從來沒穿過這麼漂亮的裙子。因為身體不好，她總是穿厚厚的衣服。
“苗虎。”周芸走過來，站在他面前。
“嗯。”苗虎點點頭。
兩人沉默了一會。
“聽說你加入九局了？”周芸先開口。
“嗯。”
“那…挺好的。”周芸低下頭，“我一直以為你會恨我。”
苗虎一愣。“為甚麼？”
“因為你當年是為了救我，才打死那些人的。”周芸的聲音有些哽咽，“要不是我，你也不會坐牢。”
苗虎搖搖頭。“不怪你。”
“可是…”周芸抬起頭，眼睛紅了，“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要是當初我沒叫你，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苗虎看著她，突然笑了。
“傻瓜。”他說，“我不後悔。”
周芸愣住了。
“真的不後悔？”她問。
“不後悔。”苗虎說，“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出手。”
周芸眼淚掉了下來。
“你這個傻瓜。”她哭著說，“你知不知道，這十幾年我有多難受。”
苗虎伸手，想擦她的眼淚，但手伸到半空，又停住了。
“別哭了。”他說，“都過去了。”
周芸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
“苗虎，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甚麼事？”
“我一直在等你。”周芸看著他，“從你進去那天開始，我就在等。”
苗虎心裡一震。
“你…”
“我知道你覺得配不上我。”周芸打斷他，“但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喜歡你。從小就喜歡。”
苗虎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周芸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
“所以，苗虎，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第二十三章 重生者的告白
苗虎站在老槐樹下，看著周芸淚眼婆娑的臉。
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落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