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衝進倉庫,槍聲響起。
黑袍人反應很快,立刻散開。有幾個掏出符紙,扔向隊員們。
符紙炸開,化成火球。
“小心!”
老李撲倒一個隊員,火球擦著他們飛過去,在牆上炸出一個黑坑。
“靈脩!”
“都是靈脩!”
苗虎沒管其他人,直奔中間那個領頭的。
那人個子很高,黑袍下露出半張臉,全是疤痕。
“九局的?”疤臉冷笑,“來得正好。”
他抬手,一道血光射向苗虎。
苗虎側身躲開,衝到他面前,一拳轟出。
虎形拳,大師級。
拳風呼嘯,帶著爆裂的氣血之力。
疤臉瞳孔一縮,也揮拳迎上。
轟!
兩人拳頭撞在一起,氣浪炸開,周圍幾個黑袍人被掀翻在地。
“四品?”疤臉眼中閃過驚訝,“你居然是四品武者?”
“廢話真多。”
苗虎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連環出拳。
虎形拳講究的就是快、狠、準。每一拳都帶著撕裂空氣的聲音,打得疤臉連連後退。
“該死!”
疤臉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
血霧在空中凝聚,化成一隻血色巨手,朝苗虎抓來。
苗虎沒躲,硬接了這一招。
巨手抓在他身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但只是抓破了衣服,沒傷到皮肉。
“怎麼可能?”疤臉瞪大眼睛。
“你的招式,太慢了。”
苗虎抓住血色巨手,猛地一扯。
疤臉身體一晃,被扯得往前一步。
就這一步。
苗虎欺身而上,一拳打在他胸口。
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
疤臉吐出一口血,身體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老大!”
幾個黑袍人想去救他,被老李和老王攔住。
“你們的對手是我們。”
槍聲、爆炸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倉庫裡亂成一團。
苗虎沒管其他人,走到疤臉面前,一腳踩在他胸口。
“說,你們來這幹甚麼?”
疤臉咳血,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來…送你們上路。”
他突然抬手,扯開自己的衣服。
胸口綁著一圈符紙,全都在發光。
“不好!”張隊長臉色大變,“都撤!”
但已經來不及了。
轟!
符紙炸開,整個倉庫被火光吞沒。
苗虎本能地護住頭部,氣血全力運轉,在體表形成一層防護。
爆炸的衝擊波撞在防護上,震得他連退幾步。
等煙霧散去,倉庫塌了一半。
疤臉死了,胸口炸出一個大洞。
其他黑袍人也死了大半,剩下幾個在掙扎。
“快,救人!”
張隊長喊了一嗓子。
隊員們衝進廢墟,把那三個小孩抬出來。
還好,孩子們只是被嚇暈了,沒受傷。
“老苗,你沒事吧?”老李跑過來。
“沒事。”苗虎拍了拍身上的灰,“就是衣服廢了。”
“你這身體,真夠硬的。”老李豎起大拇指,“四品武者,名不虛傳。”
“別貧了。”張隊長走過來,“清理現場,帶走所有證據。”
“隊長,這些人…?”老王指著那些黑袍人的屍體。
“全帶走。”張隊長冷著臉,“靈核取出來,送去實驗室。屍體火化。”
“是。”
清理工作持續了一個小時。
苗虎站在倉庫外,看著那三個被救出來的孩子。
都是附近村子的,前幾天失蹤的。
“還好趕上了。”老李走到他身邊,“再晚一步,這些孩子就沒了。”
“嗯。”
苗虎想起前世那個小女孩。
如果當時有人能救她,她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走吧。”張隊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寫報告。”
車開回九局,已經是下午三點。
苗虎坐在辦公室裡,寫著任務報告。
寫到一半,手機響了。
是房東王姐。
“小苗,你那有沒有貓糧?我家樓下那隻大橘,又餓了。”
“有。”苗虎笑了笑,“我晚點送過去。”
“好嘞。”
掛了電話,苗虎看了眼系統。
【當前點數:20】
還得多喂點貓。
他寫完報告,去超市買了兩袋貓糧,然後在附近轉了一圈。
這次運氣一般,只找到三隻流浪貓。
喂完後,點數漲到了50。
苗虎琢磨了一下。
要不要培養一隻靈貓當御獸?
系統說,九尾靈貓可以控制九隻靈貓。
但現在他連一隻都沒有。
得找機會試試。
他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開啟系統。
【流浪貓培養】
【消耗500點,可將一隻流浪貓培養成靈貓】
【當前點數不足】
苗虎皺眉。
五百點,得喂五十隻貓。
這得找多久?
算了,慢慢來。
他翻身睡覺。
第二天上午,又有任務。
“老苗,跟我走一趟。”張隊長開著車,“有個線人要見你。”
“見我?”苗虎愣了一下,“為甚麼?”
“你昨天打死的那個疤臉,是血月教的堂主。”張隊長說,“線人說,血月教的教主可能要來找你麻煩。”
“教主?”
“嗯。”張隊長點頭,“二品靈脩,很危險。”
苗虎沒說話。
二品靈脩,他還真不一定打得過。
車開到城北一家茶館,張隊長帶著他上了二樓。
包廂裡坐著一箇中年男人,戴著墨鏡,看不清表情。
“張隊長。”男人起身。
“老程。”張隊長坐下,“人帶來了。”
男人看向苗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就是他殺了血月教的堂主?”
“對。”
“年輕啊。”男人笑了笑,“四品武者,不簡單。”
“別廢話了。”張隊長倒了杯茶,“血月教甚麼情況?”
“教主已經到彭城了。”男人壓低聲音,“他們要在城東搞個大祭祀,需要一百個活人。”
“一百個?”張隊長臉色一變。
“嗯。”男人點頭,“時間是三天後,地點還不清楚。”
“你能不能再查查?”
“我盡力。”男人站起來,“就這些,我先走了。”
他說完,轉身離開。
包廂裡只剩下苗虎和張隊長。
“老苗。”張隊長沉默了一會,“你最近小心點,別單獨行動。”
“我知道。”
兩人下樓,剛走到茶館門口,手機響了。
是老李。
“隊長,不好了!”老李的聲音很急,“城東小學出事了!”
第二十三章 小學驚魂
“甚麼事?”張隊長握著手機,臉色難看。
“城東小學,有人劫持了十幾個學生!”老李的聲音急促,“對方自稱血月教的人,點名要見苗虎!”
苗虎心裡一沉。
來得真快。
“我們馬上過去。”張隊長掛了電話,發動汽車,“老苗,你別衝動。”
“我知道。”
車開到城東小學門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圍觀的家長擠滿了街道,哭喊聲一片。
“我女兒還在裡面!”
“求求你們,救救孩子!”
苗虎下車,看了眼教學樓。
三樓的窗戶開著,能看到幾個黑袍人的身影。
“情況怎麼樣?”張隊長走到指揮車前。
“劫持了三年級二班的學生,一共十五個。”現場負責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對方要求苗虎進去,單獨談判。”
“不行。”張隊長斷然拒絕,“這是陷阱。”
“我知道是陷阱。”苗虎說,“但我不去,孩子們怎麼辦?”
“我們可以強攻。”
“來不及。”苗虎搖頭,“血月教的人都是瘋子,真動手,他們會先殺人質。”
張隊長沉默了。
他知道苗虎說得對。
“讓我進去。”苗虎看著教學樓,“我有把握。”
“你…”
“相信我。”
兩人對視了幾秒,張隊長嘆了口氣。
“好。”他說,“但你得戴上監聽裝置,我們在外面接應。”
“行。”
十分鐘後,苗虎戴著微型耳機,走進教學樓。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他的腳步聲。
走到三樓,教室門開著。
苗虎走進去。
十五個孩子蜷縮在角落,眼睛紅紅的。三個黑袍人站在講臺前,其中一個手裡拿著刀。
“苗虎?”拿刀的黑袍人笑了,“你真敢來。”
“放了孩子。”苗虎說,“你們要殺要剮,衝我來。”
“急甚麼?”黑袍人慢悠悠地說,“先聊聊。”
“聊甚麼?”
“聊聊你是怎麼殺掉疤臉的。”黑袍人眼中閃過殺意,“他可是我師兄。”
“你師兄想殺人,我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黑袍人冷笑,“那三個小鬼,配得上疤臉的命嗎?”
苗虎沒接話。
他在觀察對方。
三個黑袍人,應該都是五品靈脩。氣息不算強,但三對一,有點麻煩。
“廢話說夠了嗎?”苗虎說,“說夠了就放人。”
“放人?”黑袍人搖頭,“不可能。這些小鬼,都是教主祭祀用的貢品。”
“那你讓我來幹甚麼?”
“讓你死。”
話音剛落,三個黑袍人同時出手。
苗虎早有準備,一個後退,避開三人的合擊。
但教室太小,他施展不開。
“轟!”
一掌打在牆上,牆皮碎了一地。
“小心孩子!”耳機裡傳來張隊長的聲音。
苗虎咬牙。
這些人就是吃準了他不敢放開手腳。
“哈哈哈!”黑袍人狂笑,“苗虎,你不是很能打嗎?來啊!”
苗虎深吸一口氣。
不能在這裡打。
得把他們引出去。
“你們不是要殺我嗎?”苗虎轉身就跑,“來追我啊!”
“想跑?”
三個黑袍人追了上去。
苗虎跑到樓梯口,突然轉身。
“虎形拳·猛虎下山!”
一拳轟出,正中最前面那個黑袍人的胸口。
“噗!”
黑袍人吐血倒飛,撞在牆上。
“找死!”
另外兩個黑袍人衝上來。
苗虎沒硬拼,繼續往下跑。
跑到二樓,他停下了。
這裡是音樂教室,空間大,適合動手。
“老苗,我們馬上進來!”耳機裡傳來張隊長的聲音。
“不用。”苗虎說,“我能搞定。”
兩個黑袍人衝進音樂教室。
“苗虎,你跑不了了!”
“誰說我要跑?”苗虎活動了一下手腕,“這裡地方大,夠咱們打了。”
“找死!”
兩個黑袍人同時出手。
這次苗虎沒躲。
他硬接了一掌,然後一拳砸在對方臉上。
“砰!”
黑袍人的面具碎了,露出一張年輕的臉。
“就這?”苗虎冷笑,“血月教也不過如此。”
“你!”
年輕人怒了,掏出一把匕首,朝苗虎刺去。
苗虎側身避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手腕斷了。
年輕人慘叫一聲,匕首掉在地上。
苗虎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飛。
剩下最後一個黑袍人。
“你…你別過來!”黑袍人後退,“我警告你,我們教主…”
“你們教主算個屁。”苗虎一步步逼近,“讓他來找我,我連他一起收拾了。”
黑袍人臉色慘白。
他想跑,但腿軟了,跑不動。
“饒…饒命…”
“晚了。”
苗虎一拳砸在他臉上。
黑袍人暈了過去。
搞定。
苗虎走出音樂教室,剛好碰到帶隊衝進來的張隊長。
“解決了?”張隊長愣了一下。
“嗯。”苗虎點頭,“三個五品靈脩,不難。”
“你…”張隊長哭笑不得,“行,你厲害。”
隊員們衝上三樓,救出了十五個孩子。
孩子們嚇壞了,一個個哭得稀里嘩啦。
“沒事了,沒事了。”老李抱著一個小女孩,安慰道。
家長們衝進學校,抱著孩子又哭又笑。
苗虎站在樓下,看著這一幕,心裡鬆了口氣。
還好趕上了。
“老苗。”老李走過來,“你沒受傷吧?”
“沒有。”
“厲害啊。”老李豎起大拇指,“三個打一個,結果被你反殺了。”
“運氣好。”
“甚麼運氣。”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是強。”
張隊長走過來,臉色嚴肅。
“老苗,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甚麼?”
“血月教的教主,已經盯上你了。”張隊長說,“他可能隨時會來找你。”
“我知道。”苗虎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你…”張隊長嘆了口氣,“算了,說了你也不會躲。”
“不會。”
清理現場花了兩個小時。
三個黑袍人被帶回九局,靈核取出來,屍體火化。
苗虎坐在辦公室裡,喝著茶。
手機響了。
是房東王姐。
“小苗,你沒事吧?我在新聞上看到城東小學的事了。”
“沒事。”苗虎笑了笑,“王姐,您放心。”
“那就好。”王姐鬆了口氣,“對了,樓下那隻大橘又來了,你有空過來喂喂它。”
“好。”
掛了電話,苗虎看了眼系統。
【當前點數:50】
還是太少。
得多喂點貓。
他走出九局,去超市買了三袋貓糧,然後在附近轉悠。
這次運氣不錯,找到了七隻流浪貓。
喂完後,點數漲到了120。
苗虎琢磨了一下。
還差380點,就能培養一隻靈貓了。
得加把勁。
他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開啟手機。
微信上有條未讀訊息。
是前女友林雨發來的。
“聽說你今天去小學救人了,沒事吧?”
苗虎愣了一下。
這還是重生後,林雨第一次主動聯絡他。
“沒事。”他回覆道。
過了一會,林雨又發來一條訊息。
“那就好。你…多保重。”
苗虎看著這條訊息,心裡五味雜陳。
前世,林雨等了他三十八年。
今生,她卻成了別人的女朋友。
世事無常。
他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算了,不想了。
明天還有任務。
夜裡十點,手機又響了。
是張隊長。
“老苗,緊急任務。”
“甚麼情況?”
“血月教的教主出現了。”張隊長的聲音很急,“就在城北廢棄工廠,帶著二十多個教徒,正在佈置祭壇。”
“多少人?”
“二十三個。”張隊長說,“教主是二品靈脩,其他人都是四品到五品。”
“甚麼時候動手?”
“現在。”張隊長說,“全隊集合,十分鐘後出發。”
“收到。”
苗虎掛了電話,換上作戰服,拿起武器。
看來,這場硬仗躲不掉了。
他走出出租屋,上了九局的車。
車裡坐著老李、老王,還有幾個新隊員。
“老苗。”老李遞過來一瓶水,“喝點。”
“謝了。”
“這次任務危險。”老李壓低聲音,“二品靈脩,可不好對付。”
“我知道。”苗虎擰開瓶蓋,喝了一口,“但總得有人上。”
“對。”老李點頭,“咱們是戰士,就該衝在前面。”
車開到城北廢棄工廠,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工廠外圍滿了九局的車。
張隊長站在指揮車前,看著工廠的平面圖。
“老苗。”他招手,“過來。”
苗虎走過去。
“看這裡。”張隊長指著地圖,“祭壇在工廠中央的大廳,教主就在那。”
“有多少人質?”
“至少五十個。”張隊長說,“都是這幾天失蹤的。”
“怎麼打?”
“分三路。”張隊長說,“我帶一隊從正門進,老李帶二隊從側門進,你帶三隊從後門進。”
“明白。”
“記住。”張隊長看著苗虎,“保護人質是第一位,殺敵是第二位。”
“知道。”
十一點整,行動開始。
苗虎帶著五個隊員,摸到工廠後門。
門鎖著。
老王上前,掏出工具,三兩下撬開了鎖。
“進。”
六個人悄悄進入工廠。
工廠裡黑漆漆的,只有遠處大廳透出微弱的紅光。
苗虎打了個手勢,隊員們散開,貼著牆壁前進。
走了大概五十米,前面傳來腳步聲。
苗虎停下,豎起耳朵。
兩個人,正在巡邏。
他回頭看了眼隊員,指了指前方,又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老王點頭,悄悄摸了過去。
三秒後,兩聲悶響。
搞定。
苗虎走過去,看了眼地上的屍體。
都是黑袍人,胸口繡著血月標誌。
“拖到角落。”
隊員們動作麻利,把屍體藏好。
繼續前進。
工廠的走廊很長,兩邊是廢棄的車間。
苗虎走在最前面,突然停下。
前方拐角處,站著三個黑袍人。
這次距離太近,沒法偷襲。
“動手。”
苗虎衝了出去。
三個黑袍人反應很快,立刻拔出武器。
但苗虎更快。
虎形拳第一式,猛虎下山。
一拳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胸口,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那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當場沒了氣息。
另外兩個黑袍人愣了一下,隨即怒吼著撲上來。
苗虎側身躲過一刀,反手一掌拍在對方腦袋上。
腦漿迸裂。
第三個黑袍人看到這一幕,轉身就跑。
“別讓他跑了!”
老王抬手一槍。
砰!
黑袍人倒地。
“快走。”苗虎說,“槍聲會引來更多人。”
果然,前方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至少十幾個人。
苗虎皺眉。
硬拼肯定不行。
“撤。”
六個人退回走廊,躲進一間廢棄車間。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苗虎透過門縫往外看。
十三個黑袍人,手裡拿著各種武器,正在搜尋。
“分開找。”領頭的黑袍人說,“他們跑不遠。”
苗虎握緊拳頭。
等他們分散,再逐個擊破。
三個黑袍人走到車間門口,推開門。
苗虎藏在門後,等他們進來。
第一個黑袍人剛踏進門,苗虎就動了。
虎形拳第三式,餓虎撲食。
一拳轟在對方面門上,鼻樑塌陷,整個人倒飛出去。
第二個黑袍人反應過來,舉刀就砍。
苗虎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
手腕斷了。
黑袍人慘叫一聲,刀掉在地上。
苗虎一腳踢在他膝蓋上,膝蓋骨碎裂,人跪倒在地。
補上一拳,腦袋開花。
第三個黑袍人嚇傻了,轉身就跑。
老王一槍撂倒。
外面的黑袍人聽到動靜,全都衝了過來。
“準備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