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級靈脩，和六級靈脩硬拼？
這是瘋了嗎？
但苗虎就是這麼瘋。
五分鐘到了。
趙剛停手，看著渾身是血的苗虎，說：“透過了。”
苗虎咧嘴笑了，然後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這次，他是真的累了。
苗虎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務室裡。
胸口、腰上、肋骨，到處都在疼。
“醒了？”
趙剛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正在擦拭一把軍刀。
苗虎掙扎著坐起來，扯動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別動，肋骨斷了兩根。”趙剛頭也不抬，“醫生說要躺三天。”
“三天？”苗虎皺眉，“我沒時間躺三天。”
“那是你的事。”趙剛放下軍刀，看向他，“不過我得提醒你，神龍九局的訓練強度，比今天的考核還要高。你現在這個狀態，撐不過第一天。”
苗虎沉默了。
他知道趙剛說的對。
但他不想等。
“多久能恢復？”苗虎問。
“正常情況下，半個月。”趙剛說，“如果用靈丹，三天。”
“靈丹多少錢？”
“十萬。”
苗虎的臉色黑了。
他身上只有三千塊，還是出獄的時候政府發的。
趙剛看出了他的窘迫，笑了：“別擔心，透過考核的人，神龍九局會報銷。”
苗虎鬆了口氣。
“不過。”趙剛話鋒一轉，“你得先簽合同。”
“甚麼合同？”
“賣命合同。”趙剛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扔給苗虎，“簽了字，你就是神龍九局的人了。以後的任務，九死一生，隨時可能死。當然，待遇也不錯，基本工資五萬，任務獎金另算，死了有撫卹金一千萬。”
苗虎接過檔案，翻了幾頁。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條款，甚麼保密協議、任務紀律、生死自負。
他看了一會兒，直接簽了字。
“不看完？”趙剛挑眉。
“有甚麼好看的。”苗虎把檔案扔回去，“反正老子也沒別的地方可去。”
趙剛笑了，收起檔案：“爽快。”
他站起來，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瓶子，扔給苗虎。
“靈丹，一顆就夠。”
苗虎開啟瓶子，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
藥丸有股腥味，像是血腥味和草藥味混在一起。
他皺了皺眉，直接吞了下去。
靈丹入口即化，一股熱流從喉嚨流到胃裡，然後擴散到四肢百骸。
苗虎的傷口開始發癢，肋骨傳來咔咔的聲音，像是在重新長好。
十分鐘後，疼痛消失了。
苗虎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
除了有點痠痛，已經完全恢復了。
“靠。”苗虎忍不住說，“這東西真管用。”
“那是自然。”趙剛說，“這可是從四級靈獸的血液裡提煉的，市面上有錢都買不到。”
苗虎點頭，突然想起甚麼：“其他人呢？”
“都回去了。”趙剛說，“只有你一個人透過考核。”
“就我一個？”
“對。”趙剛站起來，“走吧，我帶你去見見你的隊友。”
兩人走出醫務室，穿過一條長廊，來到一個訓練場。
訓練場很大，至少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裡面擺滿了各種訓練器材。
此刻，訓練場上有十幾個人正在訓練。
有人在舉重，有人在跑步，有人在練拳。
“這些都是特勤戰隊的成員。”趙剛說，“神龍九局在全國有十二個分局，每個分局都有一支特勤戰隊。我們是東部分局，負責江南三省的靈脩犯罪案件。”
苗虎掃了一眼那些人。
每個人身上的靈力波動都很強，至少是四級靈脩。
有幾個人甚至達到了五級。
“集合！”趙剛大喊一聲。
那些人立刻停下訓練，跑過來排成一排。
“介紹一下，這是新來的隊員。”趙剛指著苗虎，“苗虎，三級靈脩。”
眾人的目光立刻落在苗虎身上。
有人皺眉，有人不屑，有人好奇。
“三級？”一個光頭壯漢說，“隊長，你不會是看走眼了吧？”
“閉嘴，張虎。”趙剛冷冷地說，“他能透過考核，就有資格加入戰隊。”
張虎撇嘴，不再說話。
“自我介紹一下吧。”趙剛看向苗虎。
苗虎上前一步，掃了一眼眾人。
“苗虎，三級靈脩，彭城人。”他停頓了一下，“沒了。”
眾人面面相覷。
這也叫自我介紹？
“行了。”趙剛說，“接下來你們帶他熟悉一下基地。張虎，你負責。”
“是。”張虎不情願地應了一聲。
趙剛轉身離開。
張虎走到苗虎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三級靈脩？”張虎冷笑，“你是怎麼透過考核的？”
“打的。”苗虎面無表情。
“打的？”張虎笑了，“那你敢不敢和我打一場？”
苗虎皺眉：“有意思嗎？”
“怕了？”張虎挑釁地說，“那你還是趁早滾蛋吧，神龍九局不需要廢物。”
苗虎盯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來就來。”
張虎臉上露出笑容，轉身走向訓練場中央。
“規矩很簡單。”張虎說，“點到為止，誰先認輸誰就是孫子。”
苗虎沒說話，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