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門被敲響，苗虎轉頭看去。
進來的是劉剛隊長，手裡拎著個保溫桶。
“醒著呢？”劉剛拉了張椅子坐下，“我給你帶了點排骨湯，醫生說你需要補。”
“謝謝隊長。”
劉剛開啟保溫桶，香味飄出來。苗虎嚥了口口水。
“你小子命真硬。”劉剛舀了碗湯遞給他，“三級靈脩都沒弄死你。”
“運氣好。”
“運氣個屁。”劉剛翻了個白眼，“你知不知道三級靈脩是甚麼概念？整個彭城分局，三級以上的不超過五個。”
苗虎喝著湯，沒說話。
“局裡的意思，打算把你調到特勤組。”劉剛看著他，“特勤組都是精英，待遇比普通隊員高三倍，但任務也更危險。”
“我去。”苗虎想都沒想。
“你女朋友同意？”
“她會同意的。”
劉剛笑了：“行，有骨氣。等你傷好了，我幫你辦手續。”
他站起身，拍了拍苗虎的肩膀：“好好養傷，別想太多。那個天啟的事，局裡會處理。”
劉剛走後，苗虎繼續喝湯。
窗外天色漸暗，路燈一盞盞亮起來。
病房門又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九隻靈貓。
小黑跳上床，蹭著苗虎的手。其它八隻也跟著跳上來，圍成一圈。
“都沒受傷吧？”苗虎摸著小黑的頭。
小黑“喵”了一聲，表示沒事。
苗虎鬆了口氣。這些貓跟了他這麼久，早就不是普通的御獸了，更像是戰友。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腦海。
面板上的點數還在增長。每天固定的收益，加上戰鬥時的額外獎勵，積少成多。
但他知道這還不夠。
天啟的實力遠超想象，那個黑袍男人只是冰山一角。如果要對抗這種級別的敵人，他必須變得更強。
三級。
四級。
甚至更高。
苗虎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前世他為了救人入獄，這輩子又因為同樣的原因差點被判死刑。
有人說他傻，有人說他莽。
但他不後悔。
有些事總得有人做。
有些底線不能退。
“喵。”
小黑又叫了一聲，用爪子拍他的臉。
苗虎笑了：“放心，我沒事。”
九隻靈貓趴在床上，陪著他。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夜色籠罩大地。
某個隱蔽的地下室裡，黑袍男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張年輕的臉。
“大人，這次行動失敗了。”戴面具的女人站在旁邊，語氣恭敬。
“不算失敗。”男人坐在椅子上，手指敲著扶手，“至少確認了一件事。”
“甚麼事？”
“彭城有個有趣的人。”男人眼睛微眯，“虎形拳傳人，御獸師，覺醒才四十多天就能用出第四式。這種天賦，不多見。”
“要除掉他嗎？”
“不。”男人搖頭，“留著他。我倒要看看，他能成長到甚麼地步。”
女人沉默片刻：“教主那邊……”
“我會解釋。”男人站起身，走向深處，“繼續準備下一次行動。彭城只是開始，真正的計劃還沒展開。”
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句話：
“靈氣復甦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住院第三天，苗虎就待不住了。
傷口癒合速度比醫生預料的快得多。靈核強化過的身體，恢復能力遠超常人。
“你確定要這麼早出院？”張醫生推了推眼鏡，“至少再觀察兩天。”
“我沒事了。”苗虎活動了下手臂，肌肉緊實有力，“真的。”
張醫生看著檢查報告，最後嘆了口氣：“行吧，但要按時來複查。”
辦完出院手續，苗虎提著那個保溫桶走出醫院。秋天的陽光不算刺眼，街上行人匆匆。
手機響了。
“出院了？”劉剛的聲音從聽筒傳來，“來局裡一趟，有人要見你。”
“誰？”
“到了就知道。”
結束通話電話，苗虎攔了輛計程車。
九局彭城分局的辦公樓在市中心，十二層高的灰色建築，外表看起來和普通寫字樓沒甚麼區別。但苗虎知道，這棟樓的地下有五層，那裡才是真正的核心區域。
刷卡進門，乘電梯直達七樓。
劉剛在會議室門口等著，旁邊站著個陌生人。
那人四十多歲，板寸頭，眼神銳利得像刀。身材不高，但站在那裡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這位是周鋒，特勤一組的組長。”劉剛介紹道，“三級巔峰靈脩。”
苗虎愣了下。
三級巔峰？那不就是半隻腳踏進四級的存在？
“聽說過我？”周鋒打量著苗虎，嘴角扯出個笑，“別緊張，我又不吃人。”
“周組長好。”
“客套話就別說了。”周鋒推開會議室的門，“進來聊。”
會議室不大，只有一張長桌和幾把椅子。窗外能看見彭城的市區，車流穿梭。
周鋒坐下，直接開口：“我看過你的戰鬥記錄。九隻靈貓，能量共鳴，虎形拳第四式。四十三天覺醒，這個成績很少見。”
苗虎沒說話。
“特勤組需要你這樣的人。”周鋒敲了敲桌面，“但我得先問清楚，你為甚麼想加入？”
“想變強。”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苗虎看著他，“我現在的實力還不夠，遇到那種級別的敵人，九死一生。”
周鋒笑了：“你倒是誠實。”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特勤組的任務，比你想象的危險十倍。天啟只是其中之一，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勢力。靈脩犯罪分子，邪教組織，恐怖分子。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不會跟你講道理。”
“我知道。”
“知道個屁。”周鋒轉過頭，“上次你是運氣好，那個黑袍男人沒下死手。真要殺你，你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苗虎沉默。
這話確實沒錯。那一掌要是再偏一點，他現在躺的就不是醫院，而是火化場。
“不過……”周鋒話鋒一轉，“你的潛力我看到了。御獸師這條路，走好了不比戰鬥型靈脩差。”
他回到座位上：“明天來特勤組報道。裝備、訓練、任務流程，會有人教你。工資是普通隊員的三倍，每次任務另算獎金。”
“好。”
“還有件事。”周鋒從抽屜裡拿出個資料夾，“這是天啟組織的資料，你看看。”
苗虎接過來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