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苗虎被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苗隊，出事了。”林月的聲音透著疲憊，“昨晚在三個城區同時發生了靈脩失控事件，死傷二十多人。”
苗虎翻身坐起，九隻靈貓立刻警覺地豎起耳朵。
“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他匆匆洗漱完畢。院子裡，九隻靈貓已經排成一列等待出發。這些日子的配合讓它們養成了習慣，只要主人動身，它們就準備戰鬥。
神龍九局會議室裡，氣氛凝重。
牆上的投影螢幕播放著監控錄影。三處事發地點都是人流密集區，商場、地鐵站、夜市。失控的靈脩者攻擊無差別，短短十幾分鍾就造成慘劇。
“這些人有共同點。”技術員調出檔案，“都是最近三個月內覺醒的新晉靈脩者，而且都曾在東郊那片區域活動過。”
林月補充道：“我們查到東郊有個地下交易點，專門販賣強化藥劑。很多想快速提升的人會去那裡碰運氣。”
“帶隊去查。”局長拍板，“苗虎，這次你負責指揮。”
東郊的交易點藏在廢棄的菜市場地下。苗虎帶著特勤隊摸進去時，裡面正熱鬧著。
昏暗的地下空間裡，幾十個人圍著簡陋的攤位。攤主是個瘦高個，手裡晃著裝滿綠色液體的試管。
“各位，這可是最新配方。”瘦高個吆喝著，“喝下去保證突破瓶頸，一週內就能感覺到效果。”
“多少錢？”
“五萬一支，童叟無欺。”
幾個人掏錢交易。苗虎打了個手勢，特勤隊員從四面包抄。
“別動！神龍九局！”
現場瞬間炸鍋。有人掏出武器反抗，更多的是四散逃竄。九隻靈貓化作黑影，精準撲向持械者。小黑一口咬住一個壯漢的手腕，那人慘叫著鬆開槍。
混戰中，瘦高個想溜。苗虎一個箭步攔住他，虎形拳直擊面門。瘦高個側身躲過，反手抽出匕首刺來。
刀鋒擦著苗虎的肋部劃過，他不退反進，肘擊砸在對方胸口。瘦高個倒飛出去，撞翻了攤位。試管摔碎一地，綠色液體流得到處都是。
“抓活的！”苗虎喝道。
戰鬥很快結束。瘦高個被按在地上，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帶回去審。”
審訊室裡，瘦高個起初死不開口。直到苗虎讓九隻靈貓圍在他身邊，鋒利的爪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他才崩潰了。
“我說！我全說！”瘦高個哆嗦著，“藥劑是從一個組織拿的貨，他們叫……叫天啟。”
苗虎眼神一凜：“天啟？”
“對，他們說這是新時代的開端。”瘦高個嚥了口唾沫，“只要加入組織，就能得到更強的力量。我只是個中間商，真不知道更多了！”
“接頭人是誰？”
“一個女的，戴著面具，每次都在不同地方交貨。下次交易是三天後，在江北碼頭。”
林月走進來：“苗隊，化驗結果出來了。這批藥劑的成分和之前繳獲的不一樣，毒性更強，但見效也更快。”
苗虎沉思片刻：“佈置行動，三天後拿下那個接頭人。”
三天時間裡，局裡加緊調查天啟組織的線索。這個名字在檔案裡出現過幾次，但都是零散資訊。唯一確定的是，他們在靈氣復甦後異常活躍。
江北碼頭的夜晚寒風刺骨。苗虎帶著隊伍提前埋伏。九隻靈貓分散在各個角落，警惕地監視周圍動靜。
凌晨兩點，一輛黑色轎車駛入碼頭。車門開啟，走出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她戴著銀色面具,看不清長相。
瘦高個顫顫巍巍地迎上去：“貨……貨款我都準備好了。”
女人沒說話，只是扔過來一個手提箱。瘦高個開啟檢查，裡面整齊碼放著幾十支藥劑。
“這次的量夠你賣一個月。”女人的聲音經過處理，聽不出年齡，“記住，只賣給那些急著突破的人。”
“明白明白。”
交易即將完成。苗虎正要下令，小黑突然發出警告的低吼。
下一秒，數十道身影從集裝箱後衝出。不是特勤隊，而是另一夥人。
“搶貨！”
領頭的是個光頭壯漢，手持鋼管衝向女人。女人反應極快，面具下射出兩道精光，光頭的鋼管瞬間被震飛。
“靈脩者！”苗虎立刻判斷，“行動！”
三方混戰瞬間爆發。特勤隊對抗搶貨的，女人則在人群中游走，手法詭異。九隻靈貓配合苗虎圍攻光頭一夥。
小黑撲向光頭的喉嚨，被一掌拍開。苗虎趁機欺身，虎形拳連續轟出。光頭格擋不住，連退數步。
“新紀元的餘孽？”光頭吐出一口血，“還真是陰魂不散。”
“你認識我們？”
“廢話少說！”光頭怒吼，身上突然爆發出狂暴的氣息。他從懷裡掏出一支藥劑，咬開瓶蓋灌了下去。
變化立刻發生。光頭的肌肉膨脹，青筋暴起，雙眼變得血紅。這和之前那些失控者的症狀一模一樣。
“該死！”苗虎暗罵。
狂化後的光頭力量驚人，一拳砸在集裝箱上留下深深的凹痕。苗虎閃避不及，被掃中肩膀，整個人橫飛出去。
九隻靈貓同時撲上，卻被光頭像拍蒼蠅一樣打飛。小黑重重摔在地上，哀鳴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