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藏在城東一個廢棄的醫院裡。”林月說,“一共五個人,其中兩個C級,三個D級。”
“人多勢眾啊。”張偉說。
“所以要小心。”林月看向眾人,“按照計劃行動。”
車子開到廢棄醫院外,五人下車。
這是一棟三層樓的舊建築,周圍雜草叢生。
“李強,還是狙擊。”林月說,“鐵牛和苗虎從正面進,我和張偉從側面包抄。”
“收到。”
李強爬上對面一棟樓,架好狙擊步槍。
鐵牛和苗虎走向醫院正門。
“準備好了嗎?”鐵牛問。
“嗯。”
兩人推開門,走進醫院。
裡面一片漆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
苗虎皺了皺眉頭,這味道里還夾雜著血腥味。
突然,一道人影從樓梯上衝下來。
“有人!”
苗虎沒有猶豫,直接衝上去。
對方是個年輕人,手裡拿著一把砍刀。
苗虎側身躲開,一掌拍在他的手腕上。
砍刀掉在地上。
年輕人一拳砸向苗虎的臉。
苗虎抬手擋住,順勢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扯。
年輕人失去平衡,被摔倒在地。
苗虎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別動。”
“媽的!”年輕人掙扎著,“放開我!”
鐵牛走過來,用手銬銬住他。
“一個。”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腳步聲。
苗虎抬頭,看到三個人從二樓走下來。
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
“九局的人?”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來得挺快。”
“你就是王醫生?”鐵牛問。
“是我。”王醫生笑了笑,“不過我現在不叫王醫生,叫王博士。”
“甚麼博士?”
“靈核移植的博士。”王醫生說,“我的研究馬上就要成功了,可惜你們來了。”
“成功?”苗虎冷笑,“死了七個人,這就是你的成功?”
“那只是實驗品。”王醫生不以為意,“為了科學進步,犧牲是必要的。”
“放屁!”鐵牛怒道,“你就是個瘋子!”
“瘋子?”王醫生搖頭,“你們這些庸人,永遠不會明白我的追求。”
他揮了揮手。
“殺了他們。”
站在他身後的兩個人衝了過來。
一個是個光頭壯漢,一個是個瘦小的女人。
鐵牛迎上光頭,兩人拳頭碰撞,發出巨大的聲響。
女人衝向苗虎,手裡握著兩把匕首。
苗虎後退一步,躲開她的刺擊。
女人速度很快,匕首在空中劃出兩道寒光。
苗虎連續格擋,手臂被劃出幾道淺痕。
“有點意思。”女人笑了,“D級能擋住我這麼久,你不簡單。”
苗虎沒有回話,靈力在體內湧動。
他等待著機會。
女人再次刺來,苗虎突然蹲下,一拳砸向她的膝蓋。
女人反應很快,跳起躲開。
但苗虎早有準備,另一隻手已經抓住了她的腳踝。
用力一扯。
女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苗虎沒有猶豫,一腳踩在她的手腕上。
匕首掉在地上。
“你輸了。”
女人咬著牙,想要掙扎,但苗虎的力量太大,她根本動不了。
鐵牛那邊也解決了光頭,正用手銬銬著他。
王醫生臉色一變。
“沒用的廢物!”
他轉身就跑,向樓上衝去。
“別讓他跑了!”鐵牛喊道。
苗虎鬆開女人,追了上去。
王醫生跑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三樓。
苗虎緊跟在後面。
三樓是一個實驗室,到處都是儀器和試管。
王醫生站在房間中央,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
“既然逃不掉,那就一起死吧!”
他按下桌上的一個按鈕。
轟!
整棟樓開始震動。
“臥槽!”苗虎轉身就跑,“有炸彈!”
他衝下樓梯,抓起地上的女人,扛在肩上。
鐵牛也扛起光頭,兩人衝出醫院。
剛跑出大門,身後傳來巨大的爆炸聲。
醫院整棟樓倒塌,碎石飛濺。
苗虎趴在地上,護住頭部。
等爆炸結束,他抬起頭,看到醫院已經變成一片廢墟。
“靠…”張偉跑過來,“王醫生呢?”
“死了。”苗虎說,“他引爆了炸彈。”
林月臉色難看。
“這瘋子…”
幾人押著剩下的三個犯人,回到九局。
路上,苗虎一句話都沒說。
王醫生的話還在他腦海裡迴響。
為了科學進步,犧牲是必要的。
狗屁的科學進步。
那只是瘋子的藉口罷了。
回到宿舍,苗虎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
黑貓跳上床,趴在他的胸口。
苗虎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這個世界,真他媽亂。”
黑貓喵了一聲,好像在回應他。
第二天一早，苗虎被電話鈴聲吵醒。黑貓不滿地叫了一聲，從他胸口跳開。
“喂？”
“苗虎，馬上到局裡來，有緊急任務。”是張偉的聲音。
“知道了。”
掛掉電話，苗虎穿好衣服。黑貓蹭著他的褲腿，他摸了摸它的頭：“乖，我去上班了。”
九局大樓，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人。林月站在投影屏前，神色凝重。
“昨晚，東郊工業區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一名保安，死因是靈核爆裂。”她點開照片，“現場發現了這個。”
照片上是一個奇怪的符號，像蛇纏繞著骷髏。
“這是永生教的標記。”林月說，“這個邪教組織一直在進行人體實驗，試圖透過靈核獲得永生。”
“跟王醫生有關係？”鐵牛問。
“對，王醫生就是他們的研究員之一。但他只是個瘋子科學家，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
“那個保安怎麼死的？”
“根據監控，他發現有人闖入工廠，去檢視時遇害。兇手應該是想偷工廠裡的裝置。”
“甚麼裝置？”
“靈核提純器。這種裝置受到嚴格管控，但黑市上很搶手。”林月說，“我們懷疑永生教要建立自己的實驗室。”
“分組行動。”張偉說，“苗虎鐵牛一組，去工廠周圍排查。小心點，這幫人都是亡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