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發現目標，但被發現了，對方發了訊號彈。”
“撤，立刻撤！”王震的聲音很急，“支援十分鐘後到。”
“來不及了。”
苗虎話音剛落，遠處傳來發動機轟鳴聲。
三輛麵包車開進工廠區，車上跳下來二十多個紅袍人。
“好傢伙，這麼快。”
陳飛從廢鐵後面探出頭，臉都白了：“苗哥，人太多了。”
“知道。”苗虎把工頭扔給他，“你帶著他從後門走，我拖住他們。”
“那你怎麼辦？”
“別廢話，快走。”
陳飛咬咬牙，拖著工頭往後門跑。
紅袍人看到有人逃跑，立刻分出五個人追過去。
苗虎攔在他們前面：“想追人，先過我這關。”
為首的紅袍人打量他一眼：“就你一個人？”
“不夠嗎？”
“找死。”
紅袍人一揮手，十幾個人同時衝上來。
苗虎深吸一口氣，虎形拳架勢擺開。
星辰和小黑落在他左右兩側，三個身影連成一線。
第一個紅袍人衝到面前，苗虎一拳轟出。
虎形拳·劈山！
拳風呼嘯，那人根本來不及反應，胸口被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
第二個、第三個接連被放倒。
但人太多了，拳頭打在苗虎後背，肋骨傳來劇痛。
“該死。”
他強忍疼痛，反手一肘，擊中偷襲者面門。
星辰躍起，銀光籠罩範圍內的幾個人動作一滯。
小黑趁機咬斷兩個人的腳筋。
但還是有漏網之魚，一個紅袍人繞到苗虎側面，掏出一把匕首刺向他腰間。
苗虎反應不及，眼看就要被刺中。
突然，一道身影衝過來，用身體擋住匕首。
“陳飛？！”
陳飛倒在地上，腰間血流不止。
“苗哥，我……我報完警了。”他咧嘴笑，“支援馬上到。”
苗虎眼睛紅了，一把抓住那個紅袍人的脖子。
“你找死。”
虎形拳·崩山！
全力一拳，紅袍人頭顱直接被轟爆。
鮮血濺到苗虎臉上，溫熱又黏膩。
其他紅袍人愣住了，誰都沒想到他敢當場殺人。
“退開。”
苗虎抱起陳飛，轉身就跑。星辰和小黑掩護，三道銀光籠罩後方，追兵動作變慢。
跑出工廠區，苗虎把陳飛放在牆角，撕下自己衣服壓住傷口。
“苗哥，我疼。”陳飛臉色蒼白，“會不會死啊？”
“閉嘴，傷到內臟就不是流這點血了。”苗虎檢查傷口，“刀口不深，咬牙挺住。”
“那就好。”陳飛鬆了口氣，“媽的，差點以為要交代了。”
遠處警笛聲響起，苗虎站起身，看向工廠方向。
紅袍人沒有追出來，似乎在猶豫。
三輛警車停在門口，王震帶隊衝進來，看到滿地傷員，臉色難看。
“苗虎！”
“在這。”苗虎走出來，“陳飛受傷了。”
王震看了眼陳飛的傷口，對身後警員說：“叫救護車。”
他掃視四周：“紅袍人呢？”
“跑了。”苗虎指指工廠深處，“還留著幾個活口。”
王震帶人進去搜查，很快押出七八個傷員。工頭已經醒了，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老實點。”警員按住他腦袋。
王震走到苗虎面前，看著他滿身是血：“你沒事吧？”
“皮外傷。”苗虎搖頭，“倒是陳飛差點出事。”
“這小子命大。”王震嘆氣，“不過這次收穫不小，抓了這麼多人。”
“那個工頭可以重點審，他應該知道不少東西。”
“我知道。”王震掏出煙，遞給苗虎一根，“說實話，你這次太沖動了。”
苗虎點上煙，深吸一口：“沒辦法，看到他們用活人做實驗，忍不住。”
“活人實驗？”王震臉色一變，“在哪？”
苗虎帶他進廠房，指著那些儀器和籠子。王震看完，臉都黑了。
“畜生。”
救護車來了，陳飛被抬上車。苗虎也被要求去醫院檢查，他拒絕了。
“我沒事，先把這些人審清楚要緊。”
王震看他態度堅決，只好作罷。
回到局裡，苗虎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星辰和小黑蹲在休息室門口，都不願意離開他半步。
“行了，我沒事。”苗虎摸摸它們腦袋。
王震敲門進來：“審完了，你要聽聽嗎？”
“說。”
“工頭叫劉強，血神教外圍成員，負責採購和物流。”王震坐下，“他說這個據點主要做兩件事，一是收集流浪漢做實驗，二是走私違禁品。”
“實驗內容呢？”
“研究靈核移植。”王震遞給他一份材料，“血神教想找到批次製造靈脩的方法。”
苗虎翻開材料，越看越心驚。
血神教抓了上百個流浪漢，強行給他們移植低階靈核。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大部分人直接死亡或者變成怪物。
“這幫瘋子。”
“更糟的是，”王震指著一頁記錄，“他們已經成功了三例。”
苗虎看到那三個名字，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這三個人現在在哪？”
“跑了。”王震苦笑，“劉強說昨天晚上就被轉移了，他也不知道去哪。”
苗虎合上材料：“還有別的嗎？”
“有，最重要的一條。”王震神色凝重，“劉強說血神教在彭城有三個據點，這只是最小的一個。”
“另外兩個呢？”
“他不知道位置，只知道代號。”王震掏出筆記本，“一個叫，一個叫。”
苗虎記下這兩個代號。
“還有就是，”王震猶豫了一下，“劉強說血神教最近在準備一個大行動。”
“甚麼行動？”
“他不清楚具體內容，只知道教主要親自來彭城。”
苗虎眯起眼睛：“教主？”
“對，血神教的頭目，據說是個很厲害的靈脩。”王震站起來，“總局已經介入了，要求我們配合調查。”
“明白。”
兩人出了休息室，走廊裡站著幾個陌生面孔。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短髮，眼神犀利。
“王隊。”她點頭打招呼。
“李處長。”王震介紹，“這位是苗虎，參與行動的特勤。”
李處長打量苗虎幾眼：“聽說你一個人放倒十幾個紅袍人？”
“運氣好。”
“運氣好可放不倒那麼多人。”李處長遞給他一張名片，“總局決定成立專案組，你願意加入嗎？”
苗虎接過名片，上面寫著：神龍九局，華東分局，特別行動處。
“我只是個剛出獄的實驗員。”
“但你很能打。”李處長直接，“而且你有兩隻靈貓，戰鬥力不弱。”
苗虎沉默片刻：“我考慮一下。”
“今晚給我答覆。”李處長留下這句話，帶人離開。
王震拍拍他肩膀：“機會難得，考慮清楚。”
苗虎沒說話，回到休息室。
星辰跳到桌上，歪頭看著他。
“你說我該不該去？”
“喵。”
“去了就回不了頭了。”苗虎點上煙，“血神教不是小角色，弄不好會丟命。”
小黑也跳上桌子，用腦袋蹭他手。
苗虎笑了：“行，你們都同意，那就去。”
他掏出手機，撥通李處長的號碼。
“我答應。”
“好，明天上午九點，來總局報到。”李處長語氣裡帶著笑意，“歡迎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