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娘生病是你們沒照顧好,和我有甚麼關係?我看就是你沒照顧好人的託詞罷了。
哼,姜琴,你是不是以為把孃的死推給我你就心安理得了?
我告訴你,沒門,就是你害死了娘是你對不起娘……”
姜老大的話還沒吼完,姜塊直接脫了鞋子一下下扇在姜老大的嘴上。
才兩下,他的嘴就被打的紅腫。
張都張不開。
半張臉上也都是鞋印。
他痛的眼淚往下掉。
結果他的臉就變成了花臉。
難看至極。
“小琴害死了娘?若不是小琴一路照顧,娘早就……我們一大家子也不能全須全尾的來到旦州……
算了我和你這個混蛋說這些幹甚麼。
今日的事兒我們打你一頓就算作罷,以後你若再敢作妖,我們兩兄妹不介意聯手把你趕出去!”
說罷,轉身就走。
姜老大已經嘴巴腫痛的說不出話來。
只能望著他們兩兄妹離開的方向嗚嗚嗚的。
你們倒是鬆開我啊啊。
最後,還是無奈的姜勝來給他送了綁。
帶他回去。
“兒砸,泥腰幫窩抱球。”
姜勝細細想了想,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兒子,你要幫我報仇。
姜勝無奈,“爹,我怎麼幫你報仇?你就不要鬧了,要是連累我在幸福村都待不下去的話,我可不會對你客氣。”
姜老大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彷彿不敢相信這是他兒子能對他說出來的話。
正要揚手打他。
卻見姜勝的眼眸變了變,變得有些兇狠,“爹,你打得過我還是以後不需要我養老送終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
心裡那叫一個恨啊。
現在他是混了個眾叛親離的下場了是不是?
姜老大氣的大哭。
一邊哭,還是隻能一邊跟著姜勝往家走。
姜老太太的葬禮結束後。
姜琴他們第二天便恢復繼續做生意了。
這幾天沒賣雞,雞圈的雞看著有些擁擠了。
所以今日一大早,姜琴便決定直接帶八十隻雞去店裡。
吩咐完王村他們後,姜琴便去了廚房。
此時,姜淑已經煮好了米飯,弄了點辣白菜,炒了兩個菜,煮了一個雞蛋湯。
“姑姑吃飯。”
“嗯,行。你甚麼時候起來的?弄了這麼多。”
“睡不著,乾脆早點起來了。”
姜琴點點頭,“睡不著沒關係,但不必強撐著身子。
我知道這兩日你也累著了,到底是個孕婦,好好休息兩天後再安排活兒給你。”
她知道娘一死,姜淑便覺得不安了。
但是她不是過河拆橋的人。
再說了,她可是從姜老大的手裡把姜淑直接買了過來的。
她以後就是自己的人。
姜淑面上笑了笑,“是,我知道了。”
姜琴吃不下,隨便吃了點,便拿了個昨天剩的包子。
出門的時候,孩子們剛起來。
姜琴和他們打了聲招呼,便坐上馬車走了。
路上,姜琴問王春,“對了,你前天給我的禮錢是哪些人的來著?”
那時候她忙的腳不沾地,王春說了甚麼她根本沒記住。
王春再次回憶了一下,“書肆老闆二兩銀子,成衣店老闆二兩銀子,玉珍婆家五兩銀子……
劉嬸五兩銀子,世子一百兩,四小姐一百兩……”
他倒是能背的出來。
姜琴默默地把這些幾下,“這些錢我都給你,以後也是該你去還得。”
王春是家裡的長子。
這些賬目,本就該交給他。
“娘放心,你不把錢給我我也會記住的。”
“不能只是腦子記,還是要用本子記下來,以後該還禮還禮,不能失禮。”
“娘放心,我知道了。”
店鋪開門沒一會兒便有老顧客來了。
沒人問他們家發生了甚麼。
關門三天能是甚麼事兒?
不是大喜事兒便是喪事兒。
然而姜琴家的孩子們都娶媳婦兒了,所以不可能是辦喜事兒。
再加上很多人都知道王家有個老太太。
自然也就猜到了甚麼。
劉穩婆也是在知道他們店鋪開門後就過來買雞塊了。
順便和姜琴說說話。
“昨兒個我去給麗麗看了胎位,她這胎可是兩個呢。”
姜琴揚眉,但眼底沒有多少詫異,“之前看她肚子大,我便知道十有八九是雙胎。”
“現在不忙,我們出去逛逛吧,買點零食小吃甚麼的,就當是陪我了。”
姜琴也沒有太大的興致,便跟著去了。
順便買了些點心,瓜果甚麼的。
路上,她還碰上了冥全。
之間他手裡拿了很多的玩具,身邊跟著一個女子。
他一臉灰敗。
“冥全。”
姜琴喊了一聲。
冥全轉頭,無力地點頭,“姜嬸子好啊。”
姜琴指了指在路邊看東西的女子,“這是誰啊?”
冥全臉上一紅。
但還是馬上喊了女子過來介紹,“這是姜嬸子。”
女子甜甜的喊,“姜嬸子好。”
“姜嬸子,這是我……是我媳婦兒,叫邵竹。”
姜琴臉上展開一點笑意,“哦?你都成親了?甚麼時候的事兒啊?怎麼也沒跟嬸子說。”
然後連忙拿出十兩銀子來,“嬸子的小小心意,別嫌棄。”
娘去世,冥全也單獨送了十兩銀子的禮。
冥全本想拒絕。
但被邵竹手快的接下了,“嬸子的一番好意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我爹和他是同事,我們很早就認識了,去年十月成親的,當時是我阿奶快走了,所以辦的比較倉促,這才沒有通知很多人。
還請嬸子見諒,不過很快嬸子就能喝喜酒了。”
她摸了摸肚子。
姜琴瞬間明白了。
再次恭喜恭喜。
難怪冥全手裡拿著這麼多玩具呢。
“到時候讓冥全親自上門去請嬸子來喝喜酒。”
“好好好,那今日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逛。”
“好,嬸子再見。”
分開後。
劉穩婆見姜琴臉上總算有了點笑意。
也放鬆下來。
她們又逛了一會兒,這才各自回家。
姜琴回去便和王春說了冥全的事兒。
王春疑惑,“冥全成親了?我怎麼不知道……”
姜琴拐了他一下,“人家憑甚麼非得告訴你?”
王春理所當然的說,“我們是兄弟啊,哪有兄弟成親都不說話的?”
他不滿的說,“哼,等下次吃飯的時候我得罰他多喝幾杯,太不夠意思了。”
姜琴笑笑,沒說甚麼,進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