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全看了眼王春,“一個正頭夫人,三個姨娘,怎麼了?”
王春詫異,“啊?我還以為作為王爺的兒子,他該三宮六院呢。
結果才四個女人啊。”
冥全嘴角抽了抽。
聽聽,聽聽。
這是甚麼話?
四個女人還少了?
他娶得起嗎?
公子的四個女人全是名門貴女。
身份高貴。
他能娶得起一個都算祖宗保佑。
林桉樹和冥全打了招呼後便去後院練字去了。
王春一開始還沒覺得有甚麼關係。
直到後來不忙了,他進屋一瞧。
差點背過氣去。
只見林桉樹已經寫了整整一大頁的字。
這張紙,就這麼沒了。
不過……一細看,他倒是忍不住唏噓起來。
“這字兒,寫的真好看。”
林桉樹淺笑著,“還行,多謝王大叔誇讚。”
“你才六歲多的年紀,這得是多勤學苦練才能練得這麼好,你爹孃也忍心。”
林桉樹搖頭,“並沒有很很念,一天也就兩頁而已。
而且被抓的這段時間我已經練得很少了。”
這下,王春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行吧。
人與人之間是不同的。
傍晚,王春回去把林桉樹的安排和娘說了。
姜琴抿抿唇,“這錢確實有點多,還是我來拿吧。”
說罷,姜琴放下菜就準備回屋拿錢給王春。
王春制止了。
“娘,救小樹是乖乖的主意,他,我們家養了。不管以後能不能找到他爹孃,我們都養他。”
他已經做好決定了。
姜琴見狀。
也沒堅持。
便同意了。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就是覺得老大一家應該養小樹似的……
轉眼又到了年底。
從臘月二十開始,王家的人便忙活起來了。
姜琴、古夏嬌每天跟著王春他們一起進城。
因為生意越來越好。
他們幾個根本忙不過來。
“姜姐,你們哪天休息啊?”
劉穩婆今天也帶著女兒來買雞塊,趁著現在不是很忙,便拉著姜琴在一邊說話。
姜琴輕嘆一聲,“生意不錯,多幹兩天多掙兩天的錢嘛。
我想過了,就到臘月二十九,而且二十八,二十九兩天的量都以預定的形式出。
我已經讓小樹把這些都寫在紙上,下午就會貼出去。”
如此想吃他們家雞塊的人都會提前定。
沒有提前定的,也只能等明年了。
劉穩婆一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行,那我就先說了,二十九的那天我要一隻。”
“放心,你和親家,王府的量我都單獨留出來了的。”
劉穩婆一聽。
這下可高興了。
畢竟劉穩婆可是把她和親家,王爺放在一起的。
二人閒聊了好一會兒。
生意又忙起來了,劉穩婆才離開。
下午不忙的時候,姜琴又去採買年貨。
姜琴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
村子裡也忙著呢。
古大姐已經完全熟悉了雞圈裡的活兒。
每天忙得不亦樂乎。
現在她剛把孵蛋的那塊區域打掃乾淨。
起身,便遠遠地瞧見了於五哥。
他來到雞圈邊,站著,也不說話,只是那麼靜靜地看著古大姐。
古大姐翻了個白眼,繼續做事兒。
這段時間,於五哥總是如此。
像個怨婦似的一有時間就跟著她。
她也煩。
想趕走他,但他又沒有打擾她,連上前說一句話都沒有。
她根本抓不到機會罵他,趕他。
“媳婦兒……”
古大姐好不容易忙完,出雞圈,打算去砍點菜回來餵雞。
被於五哥攔住去路。
古大姐深深擰眉,“你說過不會來打擾我的,現在這是做甚麼?”
於五哥連忙擺手,“不是的媳婦兒,我不是來糾纏你的,我是來給你這個的。”
說罷,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帕子,一層層開啟。
裡面是一根很細的銀鐲子。
他小心翼翼的遞到古大姐面前,“這個給你。”
若是換做沒逃難之前,她收到這個一定會很開心。
可是現在……
古大姐看他的眼神很冷漠。
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古大姐不伸手去接。
於五哥的眼眸裡有期待,有祈求。
可……古大姐不為所動。
“我不需要,以後,我和孩子想要甚麼,我們自己會買,不用你操心。”
說完,越過他就走。
於五哥難過的垂下了頭。
“不是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嘛?為甚麼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古大姐把雞圈的事兒昨晚,又給小瘦子做了點吃的。
如今的小瘦子是個當孃親的。
它的小崽崽們正窩在它的窩裡。
小糰子幾乎是全天陪著它們。
嗯,是的,一個月前,小瘦子產下四隻小狼崽。
王春請木匠給它們幾個做了個半人高的窩。
能容納它們全部誰在裡面,很寬敞。
古大姐剛回去,便看到一個小小的瘦瘦的身影站在他們家門口,滿臉著急。
今日,宋嬌娘她們幾個媳婦兒都去自己孃家了。
屋子裡只剩她。
所以姜妮妮只能來找古大姐。
雖然她也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在姑奶奶家的人到底是誰。
但她喊姑奶奶孃。
她便姑且喊她一聲姑姑吧。
“姑姑,我姑姑出事兒了,求你去救救她吧。”
古大姐一愣。
“你姑姑是……”
她雖然回來了一段時間,但因為姜琴和姜老大家的關係並不好,所以她對姜老大家的人並不熟悉。
眼前的小孩她倒是經常看到,卻不知她是誰。
姜妮妮,“姜淑。”
古大姐眼眸微瞪。
姜淑她知道啊。
天天來伺候外婆的人。
“她在哪兒?出甚麼事兒了?”
姜妮妮,“姑姑請跟我來,我路上與你說。”
原來,今日姜淑帶著姜老太太好好地在田地裡幹活兒。
突然孫大娘便來找姜淑。
跟她一起幹活兒。
自從那件事後,姜淑便和孫家的人不太對付。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本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
孫大娘可從未對姜淑這麼熱情過。
甚至還幫她一起照顧姜老太太。
姜淑覺得奇怪,當下便有懷疑。
果不其然,半個時辰不到,孫大娘本來的目的便說出來了。
“淑兒啊,有件事娘想請你幫忙,你看能不能……”
“有事兒就說,我就說嘛,沒事兒你怎麼會這麼好心的來幫我。”
“哎,你也不能這樣說,咱們到底是一家人嘛。是這樣的,你大哥明年要參加科舉,可是參加科舉也是要銀錢的。”
她笑得諂媚。
那真是恨不得把姜淑捧起來。
只是可惜姜淑並不接話。
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孫大娘被看的有些恍然,“淑兒?你看著我做甚麼?”
姜淑淡淡的問,“孫金寶要科舉和我有甚麼關係?那不是該孫三寶和範小花操心的事兒嘛?”
孫三寶是他小弟。
範小花是他媳婦兒。
怎麼會輪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