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臉上都是笑,笑的很開心。
他坐到一邊的凳子上。
說了自己去書院後發生的事兒。
原來王春到了書院那邊後才知道,今天食堂有兩個幫忙的人不舒服,食堂忙不過來,想要他在那兒幫幫忙。
正好他也想聽聽其他人對麻辣雞塊的反饋。
就答應了。
他以為一會兒就忙完了就沒事兒了。
誰曾想麻辣雞塊的反響非常好。
好多個同學和幾個先生都來問他問題。
他和他們交談著,很快便忘了時間。
所以到現在才回來。
姜琴鬆了口氣。
聽完王春的話後,轉身去了對面的麵館,喊了一晚肉絲麵。
她現在很累。
很餓。
好像能吃得下一頭牛。
王春和王秋對視一眼。
王春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我也是忘了。”
王秋笑著拍了拍拍王春的胳膊。
“大哥,我覺得娘現在肯定在心裡罵你。”
王春瞥了一眼他。
那意思很明顯了。
你要是不會說話就閉嘴。
娘是肯定不會罵我的。
姜琴吃完了面,他們也就收拾東西了。
準備離開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冥全駕著一輛馬車,身邊跟著許多護衛從她面前過。
王春咦了一聲,手差點指著冥全說話。
被姜琴及時把手摁住。
王春不明所以。
冥全往姜琴這邊的方向看了眼。
然後衝姜琴淺淺的點了點頭。
姜琴明白了。
也回了一個微笑。
兩方人馬錯開。
王春不解,“娘,你們在打甚麼啞謎?”
姜琴瞪了他一眼。
王春自知理虧。
縮縮脖子不在說話。
他們去買了佐料,還買了點布料,姜琴的兩套裡衣穿了幾年了,也該換了。
姜琴想了想,還去買了點乾果零食。
自從來了這裡,她還從未給孩子們買過小吃。
如今日子也好過些,吃點零食甚麼的還是沒問題的。
回村,路過姜村長家的時候被姜村長叫住。
“姜琴啊。”
牛車停下來。
姜琴笑問,“姜村長,有甚麼事兒嘛?”
姜村長,“今早里正傳話,叫咱們這樣難民阻止起來的村落後日一早去領賑災糧種。
那數量不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們家的牛車?”
姜琴家的牛車不止一輛。
她當然不會吝嗇。
答應了。
“那謝謝了哈。”
回到家裡,姜琴又開始抄佐料。
正忙著,門外響起曲大嬸著急的聲音,“姜琴,姜琴……”
曲大嬸從未這麼焦急的直呼姜琴的大名過。
姜琴一下子一顆心就提了起來。
連忙拿著鏟子就出去了。
“出甚麼事兒了?”
“嬌娘和你大嫂在田邊打起來了,你大嫂和姜淑把嬌娘打的很慘……你快去看看吧。”
姜琴立刻把鏟子給一臉擔心的廖明珠,讓她看著鍋裡。
她自己則是撿了門邊的木棍,拿著就跑出了門。
她一路小跑。
很快便看到了在田邊打在一起的三人……
古氏和姜淑簡直是把宋嬌娘嗯在地上打。
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著。
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姜琴根本顧不得太多,拿著棍子衝上去,一下下的往古氏身上招呼。
“啊……誰啊……”
古氏匆忙回頭。
卻見是姜琴。
她內心一個咯噔。
還不等反應過來,姜琴的棍子一下一下快速的打在她的背上,臀上,還有手臂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瘋子,你個賤人,誰叫你打我的,你怎麼敢打我?我可是你大嫂,你簡直不分尊卑。
唉呦呦,好疼好疼,我的天哪,我的皮肉要被你打破了,肯定流血了,好疼啊……”
古氏叫的悽慘無比,這下她也沒有精力再和宋嬌娘打了,轉身便握住了那根打在她身上的棍子。
用力和姜琴拖拉起來。
姜琴的力道不算大。
至少和常年幹農活的古氏比起來差遠了。
很快,她的棍子便被古氏搶了過去。
棍子落在古氏手裡,他反手就一下下往姜琴身上打。
姜琴被她打了兩下,手臂上也是騰的火辣辣起來。
可她可不是看著捱打的主,立刻低身,隨便從土裡抓了一把土揚了過去。
古氏慌里慌張擋土的時候,姜琴迅速又找了個趁手的武器,一根比她之前拿的那個棍子粗三倍的棍子,往古氏身上招呼。
“啊,痛死我了,姜琴你個賤人,你怎麼敢打我的。”
宋嬌娘那邊這才終於聽清了話。
眼睛瞥到姜琴這邊,看到她們打在一起,她這才知道原來婆婆來幫自己了。
正因為知道婆婆來了,她瞬間擔心自責起來。
若不是為了幫自己,婆婆也不必這麼大年紀還和古氏那個老賤人打。
她心裡瞬間充滿鬥志,她得把姜淑打趴下,然後去幫婆婆。
於是她下手也不再拈輕怕重,直接用盡全力,每一下都打得姜淑哎喲哎喲的叫喚。
也幸好是姜琴把另外一個人給她帶走了,否則她也沒辦法反敗為勝。
“啊啊啊啊啊,小賤人,看我不打死你……”姜淑瘋了,宋嬌娘從前連大話都不敢在她面前說,更別說把她打得這麼狠。
所以這一刻姜淑甚麼也顧不得了,閉著眼睛啊啊叫著,胡亂揮舞著手亂打。
她亂來的招式,倒是讓宋嬌娘有些招架不住。
身上捱了好幾拳。
就在這時候,王春三兄弟也被喊過來了。
三人看到這邊的場景都驚呆了,連忙過來幫忙。
但他們的幫忙便是拉住古氏和姜淑兩人。
就在她們拉住二人的時候,二人身上又捱了不少打。
姜琴猛扇了古氏好幾個巴掌,才終於氣喘吁吁的停下來。
她憤怒的瞪著古氏。
“姜琴,你好大的膽子,你怎麼敢打我的?我不管,我要弄死你,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
這段時間的古氏本來就過得很壓抑,內心因為丟下老伴的自責,餘氏的事兒,女兒的事兒,都讓她心力交瘁,萬分折磨。
在如此強大的壓力之下,她都快患上神經病了。
如今跟姜琴打這麼一場,她好像內心還舒服了一些。
但她是不會說的。
姜琴聞言又是啪啪兩巴掌。
“打我,弄死我,來呀你,你以為我怕你啊,你這個老東西,死潑婦。之前就想佔我便宜,現在又敢打我媳婦兒,咋滴,我給你臉了?你他孃的算甚麼東西?在我面前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