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出來的時候,他們家專門有一個馬車用來裝糧食的,後來糧食都吃完了,那個馬車就空了。
原本兩個女兒是在一個馬車裡休息的,後來便分開休息。
現在想必他們為了嬌娘,是願意再次一起睡的。
到底也是婷婷將來的大嫂。
現在幫她,她將來肯定惦著婷婷的好,多多幫她。
為人父母者,總是為子女想得更多的。
“好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你們的錢多買糧食,等天亮了,你們自己去把那馬車墊得厚厚的就是。”
陳員外一錘定音。
姜琴也不好再拒絕。
畢竟他們家的牛已經夠多了,將來定下來的時候安頓它們就已經需要不小的地兒了,也不好多買的。
如今既然陳員外願意賣她這個好,她記著就是。
“那就多謝陳員外了。”
“不客氣不客氣,都是一家人。”
王冬臉上又紅了紅。
他的未來岳父真好……
就這麼定下來,今兒個晚上是不用睡覺了,還有一個多時辰就要天亮了。
於是大夥兒叫店家做飯了,這樣他們吃了早飯就能開始收拾東西出城去了。
姜琴剛和小二吩咐完給他們煮甚麼回來的路上,便在上樓梯處碰到了那三個穿得很好的少年。
“怎麼辦?丟了那個東西,我們還怎麼去?”
“東西丟了也就罷了,就憑你這副長相也能說服他們,最重要的是我們沒銀子了啊……這一路要吃喝拉撒,沒銀子怎麼辦?”
“是啊,難道我們還要想辦法掙錢?”
“怎麼掙錢?我們甚麼也不會,總不能去扛大包吧。”
姜琴路過,只聽到這麼幾句。
想到自己拿的那些碎銀子裡大概也有他們的銀子。
她在心裡輕嘆一聲。
路過他們房門口的時候,順著門縫放了幾個碎銀子進去。
她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江湖險惡,希望他們經此一事後吸取一點教訓,以後千萬小心。
她回到房間,長廊盡頭的拐角處走出兩個人。
“四公子,她……是在幫他們?為何?難道她就是那個賊?”
“官差搜查過每個人的身,她也是被客棧老闆娘搜過的,當時,她身上可甚麼都沒有。
她的包袱裡也只有銅板,這些銀子,她是從何而來?”
被叫做四公子的男人好奇地盯著已經被姜琴關上的房門。
彷彿如此能看到裡面的人。
“公子是如何想的?”
四公子看了眼小廝,眸色如寒霜冷淡。
小廝立刻低頭,“屬下多嘴了。”
四公子淡淡地收回視線,轉頭看向那三個少年,“把銀子拿走。
本公子倒是要看看,這三個傻缺沒錢沒信物,該如何去找我的風流父王。”
他眼眸裡都是狡黠的光芒。
“是。”
小廝閃身離開。
半個時辰後,大夥兒在大堂吃飯。
姜琴吩咐著他們,“你們吃了飯就去把想買的東西都趕緊買好,咱們巳時出發。”
大夥兒都應下了。
姜琴吃飯的時候,總覺得背後一陣寒涼。
她回頭看,可除了同樣被驚到了決定早些吃飯後離開的人正在吃飯外,沒可疑的人。
“別看了,快吃。”
廖師傅就在她旁邊坐著呢。
看她東張西望地看,便小聲提醒他。
姜琴也明白了點甚麼,便繼續低頭吃飯。
吃完了飯,大夥兒回屋收拾東西。
該買東西的也都出去買東西去了。
此時是辰時兩刻,許多店都開門了。
姜琴這一次沒有出去,說要在客棧補一補瞌睡。
其他人出去後,她便直接把門鎖上了,然後鑽進空間。
這幾天,她都沒有時間進空間裡慢慢收拾。
豬糞,雞糞臭得很。
姜琴一進來,便先去把兩個圈裡的屎掃了出來。
丟到上次挖的坑裡,經過一段時間的處理後再用來沃土。
然後又把幾個水囊全部灌滿靈泉水。
出空間,把她弄的那些錢全部倒出來,數一數。
總共是三個金條,98兩碎銀子,350個銅板,兩個銀鐲子,兩個銀戒指……
其中一半是在廖師傅和陳員外他們那兒過了明路的。
聽到外面有熟悉的聲音,她立刻把銀子全部丟回空間,外面只剩了一個裝著銅板的錢袋子。
巳時,大夥兒從客棧出來。
掌櫃得親自站在門口送客,為昨晚的事兒抱歉。
至於那些丟了錢的客人,反正是找不回來的。
他們也找不著客棧的麻煩,畢竟客棧也是為他們報了案的,官差都來了,他們甚麼都沒查出來啊。
這就和客棧掌櫃的沒甚麼關係了。
那兩個小二也醒了,掌櫃地問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二人都支支吾吾的,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沒辦法,掌櫃的只能定性他們是想分贓,結果沒說好打了起來,氣得掌櫃得把他們辭退了。
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他決定下次自己親自搜刮去,決不能再發生這樣的事兒。
出了城門,姜琴正打算回牛車上睡一會兒。
便看到了城門口的熱鬧。
好幾個老人家還有兩個抱著孩子的婦人跪在一個賣飯的攤位前。
“好心的大嬸,我們三天沒吃飯了,求你賞我一口吃的吧,我不要多的,一口就好。”
“嗚嗚嗚,娘,我餓,好餓。”
“妹子,咱們都是苦命的,老家遭了水災拼了老命才能逃到這兒來,手裡哪還有錢?你就行行好,給我們幾口吃的吧。”
那些人衝戴頭巾的大娘使勁兒磕頭。
他們一個個的都穿著破布衣衫,補丁上有補丁,皮包骨的手在寬大的袖子裡晃盪。
看著那叫一個可憐。
賣飯的大姐見狀,深深擰眉。
她是想來掙點錢,不是想來扶貧的啊。
這些人都苦,她看得出來,可她的米飯也不是不要本錢的。
她在這兒擺了半個時辰的攤子,賣了兩碗飯,然後便有一個很可憐的無父無母的小孩來找她要吃的。
她看著孩子可憐,便送了他小半碗。
自那之後,這些人就纏了上來,怎麼趕都趕不走了。
她現在是生意也做不了,煩死了。
姜琴無奈地搖搖頭。
放下牛車簾子。
一行人的隊伍很快便離開了安平縣。
他們剛走,客棧裡那幾個少年也出來了,他們的不遠處跟著四公子和他的小廝。
“四公子,就讓他們這樣直接尋過去?萬一……”
“找到父王就找到了唄,還能如何?大不了就是本公子多一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