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睛，湊過去一瞧……
天啦，它居然在下小豬仔？
姜琴整個人都蒙了。
她從沒給豬接生過，所以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是……她看過人生孩子啊。
應該……都一樣吧？
她便默默地喊著，“加油……使勁兒……”
可那‘屎’一樣的一坨卻不動了。
隨著時間越來越久。
她擔心小豬仔會不會像人一樣，久了生不下來就會憋死。
於是她一咬牙，上前去拽……
‘嘩啦’一聲。
第一頭豬拽出來了。
一炷香後，第二頭豬也拽出來了。
又是一刻鐘後，第三頭豬也被拽出來了。
緊接著……
四。
五……
最終，一共有九頭豬仔。
只不過有四隻是死胎，活了五隻。
她把五隻小豬仔放在野豬的奶上。
趁著野豬還沒完全斷氣的時候讓它們吃上母親的第一口也是最後一口奶。
把小豬仔都放在豬圈後，她出了空間，時間不早了，她得看看王冬找人回來了沒有。
可不能跟昨天似的。
她一出去，便遠遠地看到山腰上來了好幾個壯漢。
直到她看到了王冬的身影，才確定那些人是王冬找來的。
這才把野豬放了出來，還把那四頭死豬仔也丟在邊上。
“娘。”
“姜大嬸。”
“姜嬸子，我們來了。”
“姜嬸子，挖，這就是你們打到的野豬啊……好厲害啊。”
來的都是王冬的幾個好友，還有王秋。
他們手中拿著繩子和扁擔。
姜琴笑著招呼，“小鬍子，孟狗子，小鴨，你們都來了，辛苦你們了哈。”
小鬍子，“不辛苦，我們和老三可是最好的朋友。”
小鴨，“是啊，嬸子不必和我們客氣。”
姜琴讓開道，“行，那今晚在嬸子家吃飯，嬸子弄野豬仔肉給你們吃。”
她已經決定了，兩隻野豬仔賣，兩隻留下自己吃。
幾個小夥子也不和姜琴客氣，便答應下。
幾人合力，把野豬綁上，幾個小豬仔便是王冬揹著。
他們急匆匆往山下走去。
到了山腳，把野豬放在板車上，幾個小夥子推著走。
一路上，引來不少人的圍觀。
“啊呀，這麼大的野豬，是你們幾個打的啊？好厲害啊。”
“是啊，這野豬你們怎麼賣的啊？”
“在哪兒賣啊？”
“我也去買兩斤唄……”
姜琴笑著說，“這野豬我們是要整頭賣的，不零賣。”
那些人有些失望的離開了。
他們可沒人願意買這麼大一頭野豬。
那也太可怕了。
王秋不解的問，“娘，為何不零賣？”
姜琴，“這麼大的野豬，咱們又不會分零賣會很麻煩的，還不如給專業的人，讓他們自己拿去慢慢分。”
王秋哦了一聲，“那我們賣給誰？”
姜琴想了想，“還是先拿去許鎮將家，他不要我們再拿去陳員外家……”
就和上次賣狼一樣。
只有這些人家，才有資本一次直接買一整頭野豬。
於是，他們先來到了許鎮將家。
姜琴他們還沒靠近，兩個帶刀的人便攔住了他們，“鎮將府，閒人不要靠近。”
姜琴拱手行禮，“小哥，聽說許鎮將愛吃野味，我們打了這頭野豬，想問問許鎮將要不要？
若是他不喜歡，我們便賣給別人。”
那男人看了眼他們身後的野豬。
那麼大一隻。
他也忍不住在心裡咯噔一下。
想了想，他說，“你們等一會兒，我們進去問一下。”
姜琴，“誒，好。”
那人進去。
不一會兒，一個老管家出來，把野豬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後，問道，“多少錢賣？”
姜琴豎起四根手指，“一整頭，四十兩。”
她想著，老管家再跟她砍砍價，三十兩左右，她就能賣。
她從未賣過野豬，也沒買過野豬，所以不知道價格。
但是肯定比家豬貴。
一頭家豬十五兩左右。
野豬嘛……翻個倍好了。
老管家的眼眸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意思。
卻不說話。
姜琴不解，“管家，你有甚麼話就直說吧……”
那管家這才一笑，說道，“你是不是從未賣過野豬，根本不知道行情？”
姜琴一怔。
本想硬撐一下。
但想到人家一個管家，見識不比自己這個婦人多？
她只能點頭，“是啊，所以還請管家不吝賜教。”
老管家對於她的不恥下問很滿意。
摸摸自己的鬍鬚，說道，“我瞧著這頭野豬應該有三百斤左右……
二十五兩銀子，頂天了。你放心，我們大人作為老百姓的父母官，絕對不會坑你們。
或者你現在就推到屠肆去問一問，看野豬是不是這個價位。”
姜琴只猶豫了一瞬，轉頭便笑著答應了。
“那就麻煩管家叫人抬進去了。”
老管家這才叫人把大野豬抬了進去。
老管家這才看到了放在板車旮旯處的四隻小野豬。
“這……”
姜琴立刻介紹，“這是野豬死前生的小野豬，但因為野豬傷的太重，小豬仔沒能活下來，生了沒多久就死了。
我本是打算拿回去自己吃的，管家若是想要，我便宜點賣啊？”
那老管家想了想，“一兩銀子，賣我兩隻吧。”
姜琴點頭，“好。”
最後，他們拉著兩隻小豬仔回家。
“娘，你回來了。”宋嬌娘早已在門口翹首以盼。
從老三回來說娘捕了一頭野豬，要叫人去幫忙開始，她就在著急的等著他們回來了。
那可是野豬啊。
她只聽說過，看都沒看過。
哪怕看一看也是好的啊。
可……她沒看到野豬，只看到空蕩蕩的板車上有小小的兩團。
她懵逼了……
“娘，野豬呢？”
姜琴高興的不行，指了指板車上的兩隻小野豬，“諾，那不就是。”
宋嬌娘有些失望。
啊……
這麼小的野豬啊……
沒意思呢……
小鬍子哈哈笑著，“嫂子，嬸子打了好大一頭野豬，已經賣給許鎮將家了。
你是沒看到，三百斤啊，可厲害了。”
宋嬌娘頓時眼前一亮。
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好了，也沒那麼誇張，還是老三配合的好。對了，這兩隻小豬仔你看著處理一下，晚上全做了，讓小鬍子他們好好吃一頓。”
宋嬌娘高興的點頭，“好，我知道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