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琴被嚇了一跳,拿起石頭咚咚咚把蛇的腦袋砸的稀碎……
“呼呼,嚇死我了。”
這下,蛇不可能再有生還的機會。
二人把蛇放在揹簍裡,用籮筐蓋著,姜琴背蛇,王春掛雞,二人快速往山下走去。
山裡已經完全一片漆黑,他們小心翼翼好不容易下了山,直接往縣城裡趕回去。
好在最大的藥鋪還未關門。
他們直接揹著蛇來到藥鋪。
“這麼大的烏梢蛇,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們想賣多少錢?”
王春一臉不解。
娘要賣蛇不該賣給酒樓嗎?
為何拿到藥鋪來?
他更沒想到的是藥鋪竟然真的要收。
姜琴想了想,“五兩銀子。”
那老闆毫不猶豫的搖頭,“雖然蛇油,蛇肉,蛇蛻,蛇膽都是很好的藥材,但……你這毀的也太狠了……
我沒辦法給你那麼多,這樣吧,四兩銀子,最多了。”
姜琴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好。”
看來,下次她得小心點……
拿著銀子,他們這才回家。
而家裡,宋嬌娘和王秋,王冬早已等得著急了。
王秋,王冬是姜琴的二兒子和三兒子,他們兩個都還沒成親,主要也是因為他們有一個賭鬼孃的事兒遠近聞名。
哪有好姑娘願意嫁?
“嬌娘,老二,老三,我們回來了。”
王春喊了一聲。
三人這才從堂屋出來。
第一眼便看到了脖子上掛著一條繩子,繩子上繫著五隻野雞的王春。
然後才是他身後揹著揹簍的姜琴。
宋嬌娘指著那些雞,不可思議的說,“這……你們真的是去捕獵了?還捕了這麼多?”
王春抿唇嗯了一聲,“不僅如此,娘還捕到了一條烏梢蛇,賣了整整四兩銀子呢。”
這可是他們店鋪十幾天賣的錢了。
王秋輕哼一聲,“四兩?一天四兩,十五天也才六十兩,離一百兩還差得遠呢,到時候怎麼辦?還不是隻有賣店鋪……”
王冬臉上也很不好看。
只是他一向沉默寡語,不善表達所以沒說話。
姜琴看了眼王秋,擰眉,道,“從明日開始,你在家看店鋪,你大哥和大嫂帶著孩子去你們大舅舅家……”
王春懵了,“我們去大舅舅家做甚麼?”
姜琴冷冷一笑,想到前世在逃荒路上碰上大哥,她求大哥幫忙救救老二,她大哥那冷血的樣子。
她便心寒。
既然大哥這麼不講情面,她還對他們客氣甚麼?
“你們大舅舅起房子的時候找我們借了三十兩銀子,至今未還。
你們去給我要回來。”
說著,便放下揹簍,洗手後坐到飯桌前。
讓他們都坐下吃飯。
大家都坐下。
宋嬌娘雖然很想要回那銀子,但嫁進王家這麼多年,多少對大舅舅有些瞭解。
她擔憂的說,“可大舅舅若說沒錢怎麼辦?”
王秋又逮著機會嘲諷,“當初你借給他們的時候說的可是他們有錢了再還。他們肯定會說現在沒錢,你們再等等吧。
哼,大舅舅是甚麼人,我眼明心亮可清楚的很。”
那就是個大無賴。
當年外祖父去世,在外祖母該如何養老的問題上,他潑皮耍賴的非說一向公平的外祖母以前偏心二舅舅,所以就該二舅舅一個人養老。
事實上所謂的偏心就是分家的時候二舅舅他們多分了兩床被褥。
而且那被褥還是二舅母的陪嫁。
跟他們本就沒關係。
姜琴冷笑一聲,“你既然這麼清楚,那就跟著一起去,老三看店。你們表妹上個月定親了,收了人家三十五兩的彩禮,我們只要三十兩,他們完全拿得出來。
若他們實在不給……你們就說要跑到男方去說你表妹曾經喜歡村裡的二牛哥。你大舅舅顧忌面子,又不想丟了這個有錢的女婿,肯定會給你們的。
嬌娘,你是個孕婦,到時候你當主力,他們不敢碰你,否則你就裝肚子疼,訛死他們。但是春兒也要保護好嬌娘,別真讓她被磕碰了。”
跟她耍無賴?
那就看看到底誰更無賴。
說完,她就低頭吃飯。
忙了一下午,她真是餓死了。
幾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用眼神交流。
王秋:娘被鬼上身了吧?
王春:不能夠,我一直看著呢。
宋嬌娘:但娘確實不一樣了。
王冬總結:狗改不了吃屎,先吃飯。
幾人這才連忙低頭吃飯。
吃了飯,姜琴便去收拾了一下捕獵的工具,然後洗漱,拿了鋤頭回屋,甚至還把門給鎖上了。
她坐在床上。
覆盤今日的捕獵。
覆盤完,便進入了空間。
她把農家小院收拾了一下,然後開始挖門口的空地。
她要在這兒種菜。
兩個月後便要開始逃荒,到時候她能把米放在空間隨時拿出來吃,可菜怎麼辦呢?
還是種點菜才好。
她忙活了一個半時辰,終於翻好了一塊地。
“明天再去買點菜種,把田和地都種上。”
出來後,她累得倒頭便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她吃了飯便挑著個籮筐準備出門。
走到門口,卻見王春也走了出來。
姜琴擰眉,“你們是去要債的,又不是去走親戚的,穿這麼整齊做甚麼?
我記得嬌娘有一套穿了六年的衣服是吧?老大也有一套補丁的吧?
都換上。”
幾人轉身回去換衣服。
姜琴看向坐在門口臉色嚴肅的老三,擰眉,“面對客人,要微笑,你板著個死人臉,誰敢進來買東西?
還有,那幾只雞你倒是放門口啊,擱牆角誰能看得到?”
王冬抿唇想反駁。
但他一向不會說話,哪說得過做了二十年生意的娘。
他眉頭皺的更深,還是去把雞提到門口掛著。
只是……要他對客人笑臉相迎?
他實在是做不出來。
姜琴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正在這時,有客人看到了他們門口掛著的野雞。
“呀,你們還賣上雞了啊,多少錢一斤啊?”
姜琴忙笑著過去,“是啊,曲大嬸,我昨天去山裡打的,絕對正宗的野雞,別人至少28文一斤,你嘛,算你25文就是了。”
曲大嬸抿唇斜睨姜琴,“你這是著急掙錢掙到我身上來了?
20文一斤,你要是覺得可以,我就買一隻,也算幫你一個忙。”
姜琴心裡那叫一個尷尬。
看來她缺錢,急需掙錢的事兒已經傳的是‘家喻戶曉’。
都成人家跟她講條件的籌碼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