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
“叮鈴~”
“叮鈴~”..........
隨著眼前的細胞硬幣發出銀白色的光芒,逐漸融入到光芒中心,
七枚無屬性核心硬幣從半空之中掉下,落入王小虎的掌心。
接下來........
兩枚分別注入獅子和獵豹的力量,湊齊貓系聯組,
三枚注入犀牛、猩猩、大象的力量,湊齊重力聯組。
剩下兩枚交給梅茲爾,讓她用身體慢慢轉化,省些硬幣,該省省該花花!
還有這些剩下的上萬枚,王小虎看向天上漂浮著的鏡世界?核心鏡上,也該是時候給自己的鏡世界進行強化了!
隨著王小虎的操作核心鏡從高空墜落,穩穩停在身前。
右手虛空一抓,上萬枚細胞硬幣瞬間漂浮在半空之中,發出耀眼銀白光芒,
如同黃油塊遇到高溫一般,融化成一顆巨大的銀色水球漂浮在核心鏡之上。
而鏡子發出一陣久違的“叮~”,就像一開始遇到鏡怪物時那種從腦海中響起的奇特鈴聲。
核心鏡在緩慢成長,鏡世界開始有規律的顫動。
“等一下!我看看能不能控制鏡世界成長的方向。”
想到還沒找到的空我腰帶,王小虎連忙伸手按在鏡面,控制著鏡世界向著長野蔓延。
振動持續了半小時。
“呼...........”
“才十分之一路程嗎。”
王小虎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對比了一下地圖,發現鏡世界離長野山還是有點距離。
“按這種進度,大概還要幾天時間,下次等細胞硬幣存夠了再來升級了。”
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下午五六點,該回家恰飯了。
“這名病人已經昏迷兩年了嗎?”
“是呀,聽說他好像遇到了嚴重的車禍,當時轎車上還有他的父母,當場就死亡,只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了。”
兩個正在換吊瓶的護士看著病床上的年輕人搖頭可惜道,
“滴”
還沒說完,旁邊的生命體徵檢測儀直接發出警報,原本上面起伏不定的線條逐漸變成一條直線。
“快去叫醫生!!!”
隨著醫生臨床檢查,可惜地搖頭記錄下死亡時間後離開病房。
“很遺憾,病人已經沒救了,死亡時間..........,你們就將他推到停屍房吧,通知他的家屬。”
隨著醫生蓋棺定論,年輕人被蓋上白布,旁邊的護士露出遺憾的神情開始收拾醫療器材。
突然!
奇怪的聲音傳入護士耳中,沙沙的聲音,似乎是呼吸還有布摩擦面板的聲音。
一隻蒼白的右手從病床上滑落,懸在半空。
剛死了人,兩位年輕護士似乎有些害怕,聽到病床有聲音連忙扭頭去看,
“呼~自己嚇自己,他都死了,總不會詐屍吧!”
一個正在收拾吊瓶的護士擦了擦汗,走來好心地將手放回床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將手剛放回床上,
那蒼白的手直接將她手腕抓住,原本已經死亡的年輕人原地彈起,蒼白的臉龐直直停在護士的眼前,眼睛閃過一絲灰光。
“呃”
雙眼一翻,年輕護士發出一聲整個醫院都聽到的慘叫聲後,直挺挺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另一個護士聽到尖叫後,身影一矮連忙躲在推車後,只露出半個腦袋看向小夥伴,
發現床上那原本死亡的年輕人眼睛正泛著詭異光芒看著她,兩眼一翻同樣暈倒在地。
雙殺!
而年輕人隨著眼睛詭異光芒退去,整個人逐漸由蒼白恢復健康的膚色,眼睛瞳孔恢復成黑色。
九州
“喂~說起來我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
“我叫牧野大介,他是夜間航平,這傢伙是井澤博司。”
一個圍著紅色圍巾、模樣可愛的美少女,被三個青年堵在半路上,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們是真夠煩人的啊!這粘人的本事,實在是讓我佩服!”
“你放心吧,我們沒有怎麼壞心思,就是想和你一起玩而已,你想去哪裡呀~”
美少女翻了個白眼,也不聽他們的自我介紹,扭頭就走。
“我要去沒有你們的地方!”
隨後跨上摩托,繼續朝著不遠處的景點開去。
“等等我們嘛~”
“咔嚓!”
“咔嚓!”
“接下來到我了!!!!”
穿著藍衣服的井澤博司擠開同伴,湊到美少女身旁,比出“耶”的手勢,催另一個同伴趕緊拍照。
“饒了我吧,這群傢伙究竟回事啊!”
美少女心裡哀嘆。
原本好好的一個人,莫名其妙被這群人纏上,現在他們居然還自來熟地要合影。
見那個被擠開的同伴去了洗手間,美少女心裡也萌生了一個念頭。
“熱乎的來啦~~”
藍衣服的青年笑著遞來一串關東煮,美少女猶豫了一下,還是禮貌地接了過來。(大家千萬不要學,陌生人的東西不能吃哦~)
“大介好慢哦!他究竟在洗手間幹甚麼?”
“我......我也去下洗手間!”
美少女覺得時機正好,對剩下兩人說完,便拿起自己的揹包,朝摩托車停放處快步走去。
“才怪,再也不見!(,,>?<,,)”
心裡嘀咕著,準備發動摩托溜之大吉。
可是才剛跨上摩托,一具屍體進入眼簾,是剛剛去洗手間的大介。
“不是吧!這究竟怎麼回事!”
見出人命,美少女連忙下車回去尋找這青年的夥伴,
但當三人一起回到現場時,大介的屍體竟然不見,同時連他的摩托車也消失了。
“我剛剛明明看到他在這裡的!你們相信我啊!”
“也許大介他有甚麼事情吧!你看他的摩托也不在了,我們在這裡等到晚上,如果他還不回來我們就走吧。”
看了看天色逐漸黑暗,大介的夥伴說道,美少女也不好說甚麼,只能獨自一人找了個地方,開始升起火來取暖。
一小時後,
摩托車引擎聲由遠及近。
消失的牧野大介騎著摩托回來了。
他停下車,一步步走到美少女面前。
“你這傢伙怎麼回事!知不知道我..........”
美少女氣不打一處來,剛準備開口罵人,卻見大介緩緩抬手,扶起了頭盔。
頭盔下,是一張慘白如紙的臉龐,緊接著,細密的白色沙粒從他臉上、身上簌簌落下,
整個人如同融化的蠟像般軟倒下去,濺起一小片灰白的沙塵。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
旁邊穿著黑衣的青年同樣雙眼翻白,直挺挺往地上一倒,同樣化作白沙。
身後傳來腳步聲,
美少女猛地回頭,看到一個帥氣青年正朝她走來。
那人深棕色頭髮,劉海從中間向兩側分開,
耳後至後頸的頭髮留得較長,形成一個略帶蓬鬆感狼尾巴,整體氣質隨性又帶著幾分不羈。
“把我的包還我。”
青年朝她伸出手,語氣平靜。
“難道……是你乾的?!”
美少女警覺地後退一步,緊緊抱住自己的揹包。
!!!!
甚麼東東?
青年一臉疑惑,你拿了我的包,怎麼還這麼理直氣壯?
“快跑!這傢伙就是兇手!”
美少女連忙抱著揹包,對旁邊僅剩的藍衣青年喊道,想要往不遠處建築逃去。
然而,
藍衣青年並沒有動,反而上前一步,擋在美少女逃跑的方向,
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一個特殊的花紋在臉上浮現。
“你猜錯了哦。”
他慢悠悠地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美少女。
“我才是兇手,將腰帶交出來吧!”
前有怪物後有狼,進退兩難,自己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