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生存形態,會增大消耗的,等一下就會變回去的!來,試試在天上飛一下!”
抬手摸了摸拱過來的巨大老虎頭,看著它背上的渦輪翅膀,示意它試試在天上飛一下試試!
“吼!”
死亡野虎興奮地低吼一聲,雙翼的渦輪旋轉猛然加速,噴出颶風,整個老虎一飛沖天,
可下一秒,聲音就變了調。
“嗷嗚!!!”(救命!)
死亡野虎在空中像無頭蒼蠅般亂轉,雙翼失控,尾巴亂甩,前爪胡亂撲騰,一時直飛,一時倒著飛,
“轟隆——!”
一不小心撞在了旁邊的大廈裡,腦袋和前爪卡在水泥牆中,兩隻後腿在半空蹬來蹬去,尾巴緊張的在半空中亂甩。
這屁股,這短腿,
“哎,這個蠢虎。是不是變胖了?”
王小虎仰頭看著那副滑稽模樣,忍不住笑出聲,拍了拍腦袋,從卡匣抽出一張卡片,放進巨斧的虎口中,
咔嚓!
【Advent】(契約降臨)
遠處卡著的死亡野虎發出一陣灰光,消失不見,從王小虎面前跳了出來。
“吼!”(得救了!)
它甩了甩頭,一臉後怕。
王小虎沒理它,將卡匣裡的卡片都抽出來,一張張翻過,發現多了一張陌生卡片。
“這是。。。。咆哮降臨?”
卡片上是一隻虎頭仰天咆哮,獠牙外露,氣勢逼人。
“試試唄~”
將卡片放進巨斧的虎口中,虎口閉合。
“咔嚓!”
【Roar vent】(咆哮降臨)
正對著飛行心有慼慼的死亡野虎嘴巴猛然張開大口,深吸一口氣,吸入大量空氣,胸腔鼓起如鼓。
“吼~~~~~~~~!!!”
一聲震天虎嘯炸開!
咆哮而出,無形的音波像看不見的導彈一樣,將它面前五十米的障礙物全部蕩平,一切化為粉末,煙塵沖天而起。
“這威力!勁啊!”
王小虎站在原地,隨手將巨斧甩了個斧花,強大的風壓將靠近的煙塵吹飛,
搓了搓耳朵變成了金色的虎頭,
“虎子啊,你得多練練飛行,以後你要帶著你爹上天了。”
“嗷~”(怕!)
“你一隻大白虎,怕甚麼怕,就算掉下來也摔不死你!你祖上可能還是聖獸白虎,人家能騰雲駕霧御風飛行,到你這就怕了?”
捏著大貓的臉頰,不斷揉捏,將它捏的嗷嗷叫,都變飛機耳了。
“你記住控制力度,一開始不要太用力,慢慢飛!等熟練了再加速。”
這時候一人一獸身上發出灰光,響起了玻璃破碎的聲音,生存形態解除。
“結束了,下次再練習吧!”
“┗|`O′|┛ 嗷~~”
離開鏡世界,王小虎就拿著生存卡往研究室方向去了。
與此同時,東京某街區的一家餐廳內。
霧島美穗坐在窗邊,叉子無精打采地戳著盤中的沙拉,而她對面則坐著一個深情地望著她的中年男人,場面十分凝重,
看到窗外真司到來,正停好摩托車,摘下頭盔,
“真司你來啦!”
她瞬間換上燦爛笑容,猛地起身衝出店外。
“你太慢了!真司君!”
“你剛剛電話裡說的是甚麼情況?”
霧島美穗笑著戳了戳真司的肩膀,
“你其實很開心偷著樂吧?有女孩子給你表白過嗎?”
“別開玩笑了!沒事我就先走了!”
似乎被戳到痛處,真司臉色一僵,語氣突然提高,拿起頭盔準備離開。
“真司等等,其實是這樣的,裡面那個男人在纏著我,我想。。。。”
看著霧島美穗有點不好意思,難以開口,真司的腦袋突然轉動起來,
“等等,你不會是想讓那男人放棄,所以想讓我假裝你的男朋友吧?”
“啊嘞,看來你已經猜到了,真司你蠻懂的嘛~”
霧島美穗眨眨眼,隨即笑開,
真司翻了翻白眼,本來還以為是她遇到了危險才那樣說的,結果只是演戲?
正要跨上摩托離開,卻被她再次拉住。
“等等啊,拜託你了,我在東京根本沒有其他可以拜託的朋友了!求求你了!”
霧島美穗連忙拉著真司的衣角,語氣懇切,眼神真摯,帶著一絲哀求。
這時候真司發現店裡窗邊的男人在盯著他,眼神裡充滿著不明的意味,連忙停下跟霧島美穗拉拉扯扯的動作,
看到真司停下動作,霧島美穗見狀,一鼓作氣,拉著真司走進店內。
向著中年男人介紹,真司是自己的男朋友,十分地恩愛,
但男人並不相信,他不相信還有其他人像他一樣愛著霧島美穗,十分嚴肅地望著真司,鄭重地問道,
“真司先生,你是真心愛著美穗小姐的嗎?”
“額,那個。。。。”
真司被問這麼露骨的問題,頓時語塞不知所措,下意識想撓後腦勺,手剛抬起,
“嘩啦!”
一名服務員端著溫水正遞過來,真司的手肘一碰,水杯翻倒,整杯溫水全潑在他身上!
“哎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霧島美穗驚呼,立刻抽出紙巾,手忙腳亂地幫他擦拭。
中年男人靜靜看著這一幕,看著兩人手忙腳亂,嚴肅的臉龐露出了微笑,點了點頭,像是認可了他倆的關係,
靜悄悄地站起身離開了餐廳,臨走前還將單子給埋了,背影落寞,卻帶著釋然。
“咦,那個男人走了!”
兩人將水擦乾以後,抬起頭一看,對面的中年男人已消失不見,
“這種讓人為難的事下次不要再找我呀!”
真司鬆了一口氣,那男人的眼光實在是令他不知所措,有一種搶人家女朋友的感覺。
來到付款買單處,真司正準備掏出錢包,卻被老闆笑著攔下。
老闆態度客氣,眼神溫和,“他臨走前說,祝你們幸福。”
兩人慢步離開了餐廳,正準備開車離開,
“真司君,等下你有空嗎?能帶我去玩嗎?”
這時,霧島美穗突然問道,
“抱歉,我很忙的啊,還要回報社上班的!”
想都沒想,真司就脫口而出,生怕這女人又讓他做一些難為情的事。
“我之前都是在其他地區,東京是第一次來~你就帶我去這裡最大的遊樂園玩一下嘛~玩完我就回去了!”
真司見霧島美穗滿臉惆悵,用力撓了撓頭,嘆了口氣,
“莫,就這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