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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璉如實回答:“祖母,我一直在找我父親。”
賈琮感慨萬分,父親賈赦已三年未見,兒子心中甚是憂慮。
此時無暇顧及府內瑣事,只能請母親賈母代為打理家務。
賈母心知肚明,賈璉的話雖表面上尋人,實則暗指其父已然不在。
儘管賈母清楚賈璉是在編造謊言,卻也無可奈何,賈璉的話合情合理,她無法反駁。
只能安慰賈璉道:“你父親在外為官,你要為他分擔後宅之事。”
賈璉心中怨憤難平,父親居然音訊全無,連一封書信都未曾寄回。
母親的話更讓他感到痛心。
因此,賈母囑咐他要自愛自重,無論何時都要好好照顧自己。
賈琮聽到大哥的言語,心知他們已覺察到自己的身份。
然而他沒有解釋,只是冷冷地告訴眾人:“父親的話已經很明確,你們無需再枉費心力。
若想得到他的認同,便應乖乖待在家中,等我回來繼續為父親盡孝道。”
眾人被他的氣勢所震懾,紛紛低頭不語。
賈珍等人都是聰明人,他們當初為了拉攏賈赦下了大本錢,現在看來並未白費。
賈琮嘴角上揚,淡淡地詢問他們是否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眾人明白無誤後表示會全力輔佐賈琮。
同時,他們提醒賈琮父親讓他留在京中是為了提升實力,避免被人抓住把柄。
建議他尋找王家王熙鳳來鞏固地位。
突然,賈政拍桌而起怒斥眾人:“你們不要胡鬧!老二已不再是過去的二爺!”
賈珍等人聽到後,表情變得尷尬和困惑。
賈琮則冷笑一聲,決定主動幫忙解決問題。
賈政聽後皺起眉頭,看向賈璉,鄭重地告訴他:“老二對女色甚至男性都沒有興趣,世界上恐怕無人能配得上你。”
賈璉聽後憤怒又無奈,因為賈政說的是事實。
賈政打斷了賈璉的回應,說出了一件震驚的事:賈璉父親的死並非意外,而是有武林高手的干預。
這一訊息令賈璉和賈母都驚愕不已。
賈政解釋,若非因為這個原因,他也不會讓賈璉繼續追查此事。
他心裡清楚,如果賈璉和王熙鳳在一起,對國家有利。
但到底誰是那個武林高手,他並不清楚。
他提到曾聽說江南一帶有個名為天下第一樓的武林勢力,是由一位女俠李秋水建立。
賈琮對天下第一樓有所瞭解,甚至與這個組織的人有些交集。
現在的情況令他既驚奇又迷惑。
賈環聞之,情緒激動不已,緊握雙拳道:“這確實是個好機會!”
賈珠與賈蓉亦點頭認同其想法。
但他們並沒有如賈環這般樂觀,反而充滿憂慮。
他們對賈政說:“父親,這個‘天下第一樓’會否真心助我們?”
賈政聽後哈哈大笑,道:“世間之人,誰不想習得絕世武功?”
他又道:“聽聞這組織的背後乃是一位風華絕代的女俠。
若得她相助,我們必能獲勝,無論是老二還是老四,你們皆有獲勝之可能。”
賈寶玉聞之,神色略顯不自在。
因賈政所言,正是他的真實境況。
他常羨慕賈母身邊的各色美女,賈政與賈璉便是此想法的典型例子。
他對此深感羨慕,甚至有些嫉妒。
但得知賈璉之父是被武林高手所殺後,他內心起了波瀾,不願成為紈絝,更不願步賈赦後塵,遂生學武之心。
賈璉與賈寶玉想法一致,因此二人聯手聯絡“天下第一樓”
組織,欲借其力推賈璉坐上榮國府族長之位。
然而,他們未料到的是,所有計劃卻被賈琮攪亂。
對此,賈璉對賈政表示:“既然如父親所言,兒子定將努力不負所望。”
賈政輕撫其肩道:“放心,你的仇,我必為你報之。”
賈璉咬牙切齒表示必將 。
賈政囑咐道:“凡事需有耐心,時機成熟之時,我必助你完成心願。”
聞此,賈璉神色稍安。
他知道其父言出必行。
喪禮結束後,眾人於榮慶堂待了兩日方返回。
這兩日裡,賈環與賈芸心情沉重,充滿愧疚。
尤其是賈芸,每次面對秦風時都感到心神不寧,覺得秦風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安,雖不明顯,但卻讓他坐立難安。
擔憂秦風可能的爆發,賈政一反常態地陪伴賈母並悉心侍奉。
賈母雖有疑慮但並未深究,認為賈政或許已悔悟並收斂脾性。
然而,她不敢掉以輕心,因為知道賈政若變得低調則可能背後謀劃。
她讓賈環和賈芸監控賈政的一舉一動,同時派遣人馬在京城內尋找線索。
賈政籌謀大事時離開府邸,使賈母心神不寧,預感有事發生。
她面臨兩個紈絝兒子,賈珍已喪失爵位,賈璉是家族禍首,無人可保全賈政。
氣氛緊張,賈母的眼神充滿憤怒,對賈蓉和賈蘭的態度也日益惡劣。
他們感受到壓力,決定要解決賈政的問題,以免被驅逐出榮府。
天空陰沉,賈母召集王熙鳳、賈政、賈蓉、賈蘭等人,賈政透露已查明 :老三賈琮與天下第一樓有聯絡,該組織答應為他們復仇。
賈政的話語讓眾人陷入驚愕。
賈蓉慌亂地表示反對:“父親,這怎麼行?”
他和賈琮雖為兄弟,但關係早已破裂。
賈政冷冷地提醒:“他是我們的兒子。”
氣氛一度緊張。
賈政強調:“我們不去招惹別人,別人也別想傷害我們。”
他召集眾人是為了商討提升賈環和賈芸的武藝。
眾人原以為賈政會訓斥他們後趕他們出府,沒想到他竟有此安排。
賈母面露難色,賈環和賈芸年紀尚小,沒有資格接觸武功。
但賈政決心已定,決定讓包括賈琮在內的幾個孩子一同接受訓練。
聽聞此決定,賈芹和另一些孩子的表情都變得古怪起來,因為他們知道賈琮平日裡的行為以及家族內的紛爭。
儘管有所顧慮,但賈政已經做出了決定。
賈政的話語,他們不敢反駁,清楚違背其意願的後果嚴重。
賈母的表情充滿了糾結,她看了看賈環和賈芹,又看向賈政,嘆息老三和老六這些讀書人怎麼跟江湖有了牽扯。
賈政淡然表示,老三雖為讀書人,卻天賦異稟,武功與智慧皆出色,留府中是屈才。
他的性格與賈家男兒相似,這次隨老五出行,是他的驕傲。
此言一出,王熙鳳和賈蓉臉色頓變。
他們感到憤懣,覺得賈政的意思是他們之子不如賈琮。
賈蓉憤怒反駁,雖為庶出,卻感覺自身強於三哥。
但賈政怒斥他,提醒賈家子弟都有出仕機會,唯獨老三例外,他是侍衛長,曾立大功。
而老五因天賦不足,才留家中幫襯。
賈蓉自覺理虧,承認不如老三。
賈政再對賈珍進行訓誡,身為嫡長孫、長房長子,應成家立業。
現已到適婚年齡,該考慮婚姻大事。
這令賈珍驚愕,他年紀稍長卻不願先於賈蓉成家。
他辯解家中已有大嫂,無需再娶。
但賈政嚴詞表示他的婚姻不由他做主,若再胡鬧,將逐出家門。
至此,賈蓉終於無法忍受,表達了內心的困惑和不滿。
三弟出身低微,我也是庶出。
但我們兄弟乃同母所生,何以致此差別?何以偏袒三弟如此明顯?聞此言語,賈政面露怒色,對老四怒喝道:“你怎可如此出言不遜?”
你母親為老夫人,且祖母曾為皇室之人,怎能將三弟與六弟聯姻之事牽扯其中?非是念你血脈之情,你豈能在賈府擔任侍衛長一職?說罷,賈政目光轉向王熙鳳,溫柔地表示對長子未來的期望與重任。
但面對賈蓉的不滿,賈政已下定決意:若老三不遵循其兄弟同行照顧的命令,則親自請皇上下令逐出家門。
賈政對王熙鳳的態度突然變得柔和,安撫她的情緒並表示未來的承諾。
王熙鳳感動落淚,表示不敢奢望。
賈政深感憐惜,承諾不會辜負她的期盼。
在賈赦瞥了一眼王熙鳳與賈政,眸中流露出深深的厭惡。
他對賈政的態度極為不滿,因為賈政過得實在太好,讓他心生嫉妒。
作為庶出的一員,他感到自己的生活充滿艱辛,四處奔波仍無法與賈敬、賈珍和賈蓉等人享受的榮華富貴相提並論。
這種不公讓他心懷怨恨,越發堅定自己的執念。
然而,這次他卻沒有阻止賈政,任其發展。
因為賈政這次的確做得過分,賈蓉被逐出家門,皆因賈政之子胡攪蠻纏導致。
賈珍同樣被貶為侍衛長。
儘管賈珍是庶出,但畢竟是親兄弟,王熙鳳也不能過於苛責。
當賈珍得知賈蓉被貶的訊息時,他喜形於色。
他對賈政抱有希望,認為他是大哥的嫡長子,未來有可能繼承皇位。
他還與妻子王熙鳳商量為賈政尋找一個賢良淑德的妻子。
賈政聽了後,臉上露出笑容,拍了拍賈珍的肩膀表示認同。
然而他也明白這要靠緣分。
隨後他轉向賈珍詢問他與大哥的關係如何。
賈珍的表情變得尷尬起來,坦言他們兄弟關係本就不好。
最近大哥求見皇上未果,他懷疑皇上是否因為大哥沒有資質而拒絕。
但他不敢繼續這個話題。
賈政聽後卻是笑了起來,轉而詢問賈珍最近是否在練習武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