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繼承,必須達到他的境界。”
最後警告道:“若賈家失去族長之位,你和寶玉都將面臨危險。”
賈政聽後臉色大變,怨毒地看著賈母。
賈政緊握雙拳,指甲深陷肉中,鮮血淋漓。
他的雙眼赤紅,彷彿要將一切撕裂。
對於賈琮的陰謀,他毫不畏懼,但族長的位置,他志在必得。
賈母瞥了他一眼,微微嘆息,命令他退下。
她清楚,父子間的爭鬥終將結束。
她疼愛寶玉,深知他在鄉野長大的艱辛。
寶玉雖然體弱多病,卻在她心中佔據重要位置。
老爺臨終前,曾囑咐讓賈政將族長之位傳給寶玉。
但賈政始終認為寶玉的血脈不夠高貴。
如今,賈母決定讓寶玉繼承族長之位,賈政內心既驚訝又擔憂。
他忽然意識到寶玉身上流淌的純潔與高貴,與他們的想象截然不同。
這一決定在他心中引發巨大的衝突和震撼。
但賈母並未打算就此止步,她提出條件讓賈政重新爭奪族長位置的辦法,這使他精神煥發,表示願意為達成目標竭盡全力效勞。
賈母嘴角露出嘲諷弧度,言明終有一日老太爺會過世,屆時賈政將成為族長。
寶玉自然將成為繼承人之選。
而賈政的責任,就是要守好賈家的家主地位並保護族人不受外戚侵犯。
當賈母談及此,賈政內心充滿了恨意,儘管賈母提醒他還有一個親兄弟賈琮,但賈政並不認為他適合擔任族長。
賈政認為賈環才是真正的嫡子嫡女,而賈環的修煉速度遠超於他,才是真正的繼承人。
當賈母聽到這些言論時,憤怒至極,認為賈政無理取鬧。
賈政對此不屑一顧,堅信老三沒有資格繼承賈家,甚至對老六的實力也不屑一顧。
賈政深知自己在修為上的造詣並不遜色,但在武學方面,他承認自己不如賈環。
面對賈環時,他眼神微寒,內心無法坦然接受自己的天賦不如後輩。
賈政聽到關於賈環和老七的評價後憤怒不已,他大笑起來,眼神兇狠地盯著賈母。
賈母對此臉色愈發難看,提及了往日賈政對老太爺的不敬之舉。
賈政為了爭奪族長之位,對老太爺施以刑罰,這令賈母十分不滿。
如今賈政舊事重提,又對老四不依不饒。
儘管老四的實力有所不足,但他是由老太爺一手栽培的。
賈母勸賈政放棄爭奪族長之位,但賈政卻大笑不已,認為老三和老四才是正統血統,而賈母的兩個孫子孫女只是冒牌貨。
他強調他們的父親只是私生子和小妾所出。
聽到這些,賈母臉色大變。
賈政更加囂張,直接指責賈珍和賈璉並非賈母和賈家的血脈,而是真正的正統血統。
這令原本打算坐穩族長之位後離開京城的賈珍和賈璉驚愕不已,他們從未想過自己的身世會被揭露出來。
賈政看到賈珍與賈璉面色驚恐,不由得放聲大笑。
他轉向賈母,開口道:“老太太,現在你終於明白了?”
賈家終究將屬於我與老三。
你莫非還想為老二和老三對抗整個賈家?這難道是你想要的嗎?”
賈母聽到這話,憤怒得渾身顫抖。
她想起多年來對賈赦的信任,哽咽道:“老大,我們一直以來都視你為最信賴的長輩。
可你怎麼能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呢?怎能對自己的親叔叔動手?”
賈赦聽後冷笑一聲:“他們不值得被賈家接納,都是賈家的恥辱!你不是不願管束他們嗎?現在他們如同爛泥,你又何必留他們的性命?乾脆將他們逐出賈府,以免汙了賈府的名聲!”
突然,“啪”
的一聲,賈母憤怒地抬手打了賈赦一記耳光。
賈赦震驚不已:“你……你竟為了他們打我?”
賈母冷笑道:“老大,我打你是因為你所說的話。
這些年,我把你當做親孫子看待,你怎麼能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她接著說,“你們這些後輩一定要牢記我對賈家的恩情。”
賈赦則苦笑著說:“您是否覺得我做錯了?我們對您一直心懷愧疚。”
想起過去的恩情與當下的指責,賈母內心激盪不安。
賈赦接著道:“您還記得我剛入賈府時的那些日子嗎?我兄弟侄子的所作所為雖不合您的心意,但我真心希望你善待他們。”
儘管他知道自己的話有些自相矛盾,但此刻他還是想一吐為快。
“老三的行為我早已看在眼裡。”
他告訴賈母,“今日我就告訴你一件事……”
賈赦的話語未完。
賈老三不僅對兄妹倆充滿刁難和羞辱,還設下陷阱企圖陷害他們。
若非我和賈老四機智過人,恐怕早已遭遇不測。
面對此情況,賈母憤怒不已,指責我在汙衊她的兒子。
然而,事實 如何,她完全可以詢問在場的賈老三和賈老四,或者直接找他們的生母對質。
我並非虛言恫嚇。
面對我的言辭,賈母開始懷疑是否真的要為這兩人求情,嘲諷地反問她是否想保護這兩個人的安全。
賈政聽後大笑,決心要讓這兩人活下來,看著賈母如何面對後續的局面。
賈赦言辭激烈,直接回應賈母對他的責備。
雖然他是被賈母養大的,但如今兩人間已無情感可言,他也無需給賈母面子。
最後,他提醒賈母注意場合和環境的影響。
她應該意識到一旦爭吵外洩,對賈家的名聲和整個家族都會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
賈赦安撫著賈母的情緒。
賈母聽後,接連道出四個“好”,隨即憤怒地轉身離開賈府。
賈政望著賈珍及其屍首,隨後跟隨賈母離去。
賈母的貼身嬤嬤對賈政表示疑惑,詢問老太君是否真的相信賈赦所言。
賈母咬牙切齒地回應,誓言要找出兇手並讓賈珍的父母付出代價。
賈母憤怒地離去。
賈珍和賈珍被刺殺的訊息迅速在賈家傳開,賈府上下議論紛紛,猜測刺殺背後的原因。
賈敬聽到訊息後憤怒不已,誓言要找出兇手並嚴懲不貸。
賈母也派人暗中調查此事。
賈赦眼神冰冷,而賈敬和賈惜花則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賈珍和賈珍的死對賈府是巨大的打擊,這也導致賈母與賈赦之間的裂痕加深。
儘管賈惜花並非賈母唯一的孫女,但賈母對她寵愛有加,這也間接導致賈珍父子與賈母之間的不和。
而賈赦心中對這一切充滿嘲諷和不屑。
賈敬對賈惜花的身份地位有所認識,但對賈母的做法仍然感到不滿。
賈家之事,她為何未先徵求你之意見?
賈惜花聞此,淚如泉湧,盡顯委屈。
轉向賈母,她哽咽道:“老祖宗,孫女知錯了。”
然而,那是您與父親的骨肉,怎能眼見他們陷險境而不救?孫女雖錯,但絕不再擅自決定二表弟之事。”
賈惜花的哀求,使賈母心生憐憫。
然而,在賈敬面前,賈母仍硬起心腸,冷斥道:“你這不孝女,還有何話說?你聽到的那些話,全是挑撥之計,意圖 你與賈珍的關係。”
此事我自有主張,你以後莫再背後耍手段,否則我絕不輕饒。
賈惜花眼中閃過怨毒之色,但隨即低頭答應:“孫女知道了,再不敢犯。”
賈母疲憊道:“我累了,回房休息。”
便拂袖而去。
...
次日朝後,賈赦回府,見賈母 養神,連忙請安。
賈母詢問其傷勢,賈赦答已大好。
繼而提及昨晚遭遇,言一小廝王仁義稱其奉命保護他,但未及抵達即被刺殺。
賈母怒斥小廝無用,幸賈赦無事,否則必將嚴懲。
賈赦心生惶恐,連聲求饒。
賈母寬慰之,准許其孝心。
然賈母聞賈赦欲往城郊莊子遊玩,臉色微沉。
她提醒賈赦需以身作則,現身為長兄,需謹慎言行,以免被人議論。
叔伯們若知你的行為,可能會責備你。
不管你怎麼想,今天你得留在府裡,哪兒都不能去。
賈赦聽到賈母的話,露出苦笑。
賈母的話雖有些偏激,但有道理。
賈家雖不如王家富貴,但有著深厚的底蘊。
賈政雖不喜歡他,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但賈珍和賈惜花二人,情況則難以預料。
賈珍雖是賈敬的侄子,同時也是賈母的養子,按家規不能參與家族事務。
這一點,賈政已提醒過賈母,但當時賈母未予理會,導致了後來的問題。
賈母見賈赦沉默不語,心生不悅。
她質問難道自己這個母親沒有發言權嗎?
賈赦連忙否認並表態會聽從母親的話留在府中。
賈母滿意後勸他休息,等他傷勢好了再說。
對於他的孩子,讓他自己處理。
她提醒他已經長大成人了,要學會 處理問題。
有時候大人有心幫忙也幫不上忙。
這次就當是鍛鍊自己的機會。
賈赦聽後深受觸動。
這時賈惜花插話進來,她贊同母親的話並表示三哥已經長大了應該 面對問題。
賈赦疑惑地問她這話是何意思?賈惜花嘲諷他沒聽懂她真正意圖的話並且警告他不會幫他勸服他的同父異母兄弟。
賈赦看到她的態度後感到失望並離開了母親的房間。
賈惜花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暗罵:“這些人真是 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