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回應自己的姓名後,趙良辰猶豫著提出請求他保守一個秘密——她與哥哥的勾結。
秦陽答應保守秘密,但要求趙良辰在皇上真要捉拿她時為他求情,保護她的哥哥。
趙良辰答應了這個條件。
秦陽放心地離開,趙良辰看著他的背影,雖然害怕自己的事情被官府知道,但她更害怕失去哥哥的庇護。
屋內的丫鬟們對此感到震驚,趙良辰卻自信地表示自己有分寸並讓丫鬟們退下。
等屋內無人後,趙良辰關上門,將玉佩安全收好,並決心不讓秦陽失望。
“你還在對大少爺心存芥蒂嗎?”
丫鬟忍不住向趙良辰詢問。
趙良辰苦澀一笑,回答道:“不知道,但我決定不再理睬他了,你們都退下吧。”
丫鬟們對視一眼後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聽到丫鬟的轉述,趙俊傑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他知道趙良辰不會輕易改變心意。
“既然她不肯原諒我,我也無需再有所顧忌。
你們將趙良辰的院落全面包圍,我倒要看看她能逃到哪裡。”
隨著丫鬟的離去,趙俊傑眼底閃過一絲殺機。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他的計劃,無論如何都要達成目的。
趙良辰的身體剛剛恢復,紅菱擔憂地看著她日漸消瘦的身影,勸道:“你的身體剛剛恢復,不要熬夜,你看你都瘦了一圈,這樣怎麼行呢?”
趙良辰笑著安慰道:“沒關係,我的身體已經恢復了。”
說完,她起身走向臥室。
最近心事重重,她連吃飯都不安寧。
為了不引起下人的擔憂,她只好早出晚歸。
幸好她的身體已經康復不少,這才避免了被人發現異常。
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趙良辰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堅定的神色。
她要利用這次機會脫胎換骨,重新站在世人面前,讓那些小看自己的人後悔不已。
想到這裡,趙良辰加快腳步走向自己的閨房。
當趙良辰出現在小桃面前時,小桃有些驚訝:“幾日不見,你怎麼變得更漂亮了。”
趙良辰笑著說:“小桃,你現在已經不是奴婢了,所以不要再叫我了。”
小桃聽到後點了點頭:“是的。”
賈琮造訪賈珍府邸,聲勢浩大地喊叫,要求見賈珍。
賈府侍衛立即將他團團圍住。
管家李福聞訊趕來,面對賈琮的質問,他回應自己是賈府的管家,並詢問賈琮找賈珍有何事。
賈琮點頭,道:“有事尋人,他在何處,需領我去。”
你——是不是找錯了?是否找的人不對?
賈琮冷漠地回應:“沒錯,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要找賈赦。”
李福臉色驟變,警告道:“你再胡鬧,就別怪我不客氣。”
賈琮冷笑一聲,一掌劈向李福,將其擊飛數丈,撞牆倒地。
“哎喲!”
李福慘叫一聲,左臂骨折。
李福憤怒,從地上艱難爬起,突然一陣眩暈,幾乎摔倒。
他連忙扶住牆壁穩住身體。
賈琮走向他,嘲諷道:“你是個無能之輩。”
李福憤怒無比,道:“再說一遍!”
賈琮冷笑道:“說一百遍也一樣。”
李福氣得吐出鮮血,雙眼通紅地怒視賈琮。
雖然他是個武夫,但極重聲譽,賈琮的話如刀割般讓他心生殺意,卻無可奈何。
此時,賈珍急匆匆從府內走出。
李福大喜,對賈琮威脅道:“小畜生,你今天死定了。”
賈琮仰頭大笑,對李福的威脅不予理會。
他提起李福,將其帶到賈珍面前,命令道:“我要找你商談事情,快帶我去見你父親,否則……”
一聲冷哼。
李福驚恐求饒:“賈公子,請您高抬貴手,我這就去稟報我們家老爺。”
話未說完,他感到胸口劇痛,被摔在地上。
接著不斷磕頭求饒,“老奴知罪……”
賈琮冷哼一聲,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李福痛苦哀嚎,臉色慘白。
賈珍旁觀,臉色難看。
他沒想到賈琮竟敢當著他的面打人,且將人打成重傷。
若不是看他是侄子,他早已動手。
賈琮看向賈珍,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
賈珍猶豫後還是走近,賈琮掐住他的脖子,一字一句道:“賈珍,你最好祈禱我無事,否則你的下場會更慘。”
賈琮推開李福,轉身離去。
林黛玉和賈芸見賈琮離開,連忙趕來。
她們面色憔悴,身上帶有傷勢,但賈琮手下留情,所以並未顯露出太大的異樣。
林黛玉見到賈琮安然歸來,鬆了口氣,撲進他懷中,淚流滿面。
賈琮輕拍她的後背,安慰道:“放心,我無事。”
賈芸也帶著哭腔說:“阿哥,你沒事太好了,我擔心極了。”
賈琮微笑,表示沒事,並解釋這次去見他們的爹爹並非為了爭鬥。
三人騎馬回到城東的賈府。
剛下馬,就看到賈寶玉在門口等待。
他迎上來,表示擔心。
賈琮笑著安撫他。
這時,賈珍招手叫賈寶玉過來,賈寶玉不情願地照做。
賈珍欲教訓他,賈寶玉則反擊說賈珍不敢真的傷害他。
賈珍聽後大怒。
賈琮見狀,為賈寶玉辯解,稱他年紀尚幼,不懂事。
但賈珍似乎並不滿意,怒斥賈琮。
賈琮毫不客氣地提醒賈珍他的身份,稱自己是大秦國師、皇帝欽差的欽定代表,如果受到任何傷害,皇帝陛下絕不會放過他們。
賈珍聽到這話後,神色頓時僵住。
他渾身劇烈顫抖,彷彿遭遇了重大打擊。
賈琮看到這一幕,心中冷笑。
他知道賈敬是賈政之子,若是賈琮對他動手,賈政必將追究到底。
但賈琮現在並沒有放在心上,他心中清楚自己的身份,不屑與這些人計較太多。
但若是他們得寸進尺,他也不會懼怕。
賈珍並不愚蠢,他明白賈琮話中的分量。
聽到賈琮的警告,他的身子更加顫抖。
儘管他現在已經是戶部尚書,但在賈琮這位欽差大臣面前,他的權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賈珍試圖用職位來壓制賈琮,但賈琮並未被嚇到。
他嗤笑一聲,嘲諷賈珍只是一個四品文官,他殺之無需顧忌。
賈珍面色鐵青,無言以對。
他深知賈琮所言非虛,自己確實無法與這位欽差大臣抗衡。
想到賈琮剛剛所說有人要害他,他便心生恐懼。
他詢問賈琮到底想要做甚麼,但並未得到明確的答覆。
當他問及是否有敵人隱藏在南部山區時,他心跳加速,深感不安。
他知道事態嚴重,面色變得更加陰沉。
但賈琮卻只是告訴他小心行事,並透露自己此次回來是奉有私事。
一旦被朝廷知道自己的秘密,他將面臨極大的危險。
但儘管如此,賈珍仍舊擔憂他的安危。
身為父親的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兒子受傷。
然而賈璉卻怨恨重重地看著他,突然上前給了他一巴掌,讓他摔倒在地。
他捂著臉頰,眼中流露出驚愕和不解的神情,看著自己的兒子,彷彿在審視一個陌生的人。
他最疼愛的兒子竟然對他下了如此狠手。
腦海裡的畫面迅速閃回,浮現出自己與賈璉母親相依為命的艱苦歲月。
那時他們的日子貧寒,連日常飯食與衣物都靠辛勤工作才得以維持。
每逢嚴冬,他們躲在屋簷下瑟瑟發抖,連屋頂都無法倖免,曾經有一度,他們母子在屋頂度過兩夜,直到寒冷的深夜才昏睡過去。
醒來後,家中一片狼藉,他們母子因飢餓無力行動。
正當此時,賈環的出現為他們帶來了轉機。
他記得賈環抱著薄毯將他們從屋頂抱下時的情景。
面對賈珍和賈璉衣衫襤褸的境況,賈環流露出不解和詫異的神情。
當賈母哭訴她和寶玉被 的經過時,賈環的表情也變得複雜起來。
賈赦和賈探春的話語讓他感到困惑和矛盾。
面對賈珍的控訴和賈赦的建議,賈環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一方面是他的親兄弟,另一方面是家族的責任和事務的 ,使他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
此時賈赦故意提議讓賈珍自我解決,遭到賈琮的強烈指責和鄙視。
而賈赦的話語卻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和難以解決。
最後賈環面臨一個威脅,如果不查明 的話他將面臨家族身世被揭露的風險。
賈赦的語氣中透露出威脅之意。
賈琮臉上浮現出一抹嘲諷之色,沒有辯解,轉身離去,留下一句話:“你若宣揚,我寧可豁出性命,也要讓事情鬧大。
我倒要看看,大理寺少卿的罪名,與你的罪名,孰輕孰重。”
此言一出,賈赦面色大變,賈母更是滿臉漲紅。
她無法想象自己的兒子竟如此不顧一切,連性命都敢拿來開玩笑。
賈赦氣得渾身發抖,既想叫住賈琮,又害怕他真的揭露秘密。
他清楚,一旦身世被證實,他將無法脫罪。
因此,他必須讓賈琮保持沉默。
但賈琮的言辭讓他越發慌亂心虛,他不該對賈寶玉做出那種事……
賈母見賈璉無動於衷,連忙命令他去求助於賈琮。
賈璉面色鐵青,知道事情已無法隱瞞。
賈璉喊住賈環,聲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