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蘭眼圈泛紅,提議回京城求賜婚,但賈政深知此時離開京城的風險,他們全家人的性命都難以保障。
他提醒賈蘭,現在的形勢極為兇險,必須謹慎行事。
賈政講述了賈家目前的困境,以及朝堂上的複雜形勢。
他強調現在得罪權貴是極為危險的事。
他提到在姑母的生辰宴上看到的情形,以及朝堂上支援姑丈的人並不多。
他對賈家的未來充滿擔憂,特別是考慮到賈璉的所作所為。
因此,他的西域之行不僅是為了救回姑丈,也是為了確保賈家的未來。
如果無法做到這兩點,他寧願赴死也要保護女兒,留下賈家的血脈。
聽到父親的決心,賈蘭激動不已,不願讓父親獨自赴死。
賈政嘆了口氣,解釋他其實不想去西域,是賈家大爺臨死前接受了老爺的囑託,必須請旨調遣大軍平叛叛黨。
而賈薔在一旁默默聽著,沒有插話。
賈蘭憤怒地說要讓姑父醒來後給父親 雪恨。
最後賈薔提到聽說先父原本要調任西北總督的事情。
賈薔點頭表示疑惑,詢問為何平叛之事還需西北總督親自領兵。
賈蘭對此並不清楚,只說是先父主動請纓。
賈薔對此表示憤怒並冷笑,認為此舉不合常理。
賈蘭被賈薔的反應嚇到,詢問發生了何事。
賈薔透露先父雖為朝廷重臣卻被打入詔獄,對此他感到憤慨並質疑皇上的做法。
賈蘭震驚地詢問先父是否仍在詔獄中,賈薔確認並表示先父的冤屈難以洗脫。
賈薔進一步提及皇后與太后之間的關係以及皇后對孝康帝的行為,眾人聽後均感到震驚。
賈薔告誡眾人,世上有很多得罪不起的人,要謹慎行事。
賈蘭深受感動,正當他想說甚麼時,賈薔突然咳嗽得厲害。
賈蘭擔心地詢問他的狀況。
賈薔短暫地解釋後,開始嚴肅地詢問賈蘭關於薛蟠在揚州強擄女子的訊息來源。
賈蘭透露了受害人是林黛玉的貼身丫鬟李婧。
賈薔得知後非常憤怒。
他堅決要保護賈蘭和林黛玉的安全,不容任何人侵犯。
並警告賈璉要趕快尋求幫助並離開揚州前往南海郡求助南陽侯秦風。
在賈璉離開前,賈薔向他解釋了他們所處的位置隱蔽,敵人難以找到他們,而且他們背後有強大的勢力支援,足夠抵抗對方的侵犯。
他還強調家族的勢力並沒有沒落,足夠與對方對抗,即使發生最壞的情況他們也不必懼怕對方敢冒大險進攻他們。
賈璉雖然有些悲觀,但賈薔仍然堅定地表示他們的力量不容小覷。
驚異之語!
這,真乃匪夷所思之事!
太上皇雖起於武勳,今之榮耀,乃因其近身侍奉所致。
然,其並非皇后所出。
室內之人低語,對賈薔的言論投以疑忌之目。
皇家隱秘,不可妄議,無論古今。
皇室宗親亦需謹慎談論。
但賈薔似乎毫不在乎。
他環視賈璉、賈蓉、趙姨娘及賈芸等人,冷然道:若諸位珍視兄弟情誼,便聽我之言,速離揚州!我不能保證救每一位,但可確保諸位安然離去。
賈璉面色幾經變化,終下決心,好,我們離去。
只望你不要衝動行事,若無法支撐,便選擇逃離...
賈薔淡道:我既承諾助你們,便會守諾。
賈蘭望向賈薔,心中五味雜陳。
賈薔繼續道:你們離去後,我會派人送你們出城,留下線索。
朝南而行,沿途有人家與你們結親,持令牌與帖子,自會有人收留你們。
待我處理完京畿之事,自會尋找你們。
聞此言,賈璉眼中放光,真能找到我們嗎?賈薔點頭,自然。
賈璉嘆息一聲,向賈母、賈政及賈薔行禮後,帶人離開。
臨行前,賈蘭瞥了眼賈薔旁的白荷,快速離去。
室內恢復靜寂。
半晌後,賈薔轉向賈母,太后娘娘,我需您的幫助。
賈母看著賈薔,我知曉你的顧慮,但你有幾成把握?若失敗了呢?賈薔沉聲道:太后娘娘,若我身死,您便是寧國府的靠山。
我希望您能助我。
薔哥兒,你此言何意?賈母皺眉,我自小看著你長大,你當知我的立場。
然我仍需問個明白。
賈薔打斷賈母,無需多言,太后娘娘,請您務必助我!
揚州城外的一座靜謐莊園內,秦風、秦淮、秦湘君和王熙鳳圍坐共餐。
王熙鳳向秦風抱怨賈薔等人未向家中長輩稟告重要事宜,擔心會招來禍事。
秦風則對王熙鳳的抱怨表示不滿,並警告她不要與林家有所牽連。
王熙鳳辯解稱與林黛玉只是閨蜜間的交談。
秦風聽後冷笑,警告王熙鳳不要玩火,若壞了他的計劃,將嚴懲不貸。
王熙鳳憤怒,兩人隨即發生衝突,秦風佔據上風,警告王熙鳳不要再與林黛玉來往。
王熙鳳吐了一口血沫回應,並表示自己並非秦家的棋子,皇貴妃不敢動她。
最後,秦風冷聲道“拭目以待”,拂袖而去,留下王熙鳳憤怒地坐在椅上喘息。
秦風剛剛發力猛攻,差點將她掀翻撞在椅背上。
她曾以為自己憑藉榮國太后的庇護可以震懾秦風,卻不料適得其反。
隆安十九年七月廿八的夜晚,隆安帝親自出徵,領兵北伐,意圖消滅高麗逆賊金帳汗王李元昊。
初三時,軍隊攻克遼陽府。
初六日,隆安帝勝利回朝。
此次戰爭導致高麗國主李佑及李元昊戰死,金帳汗庭徹底崩潰,大周統一東南疆域。
在西城的神京賈薔府邸內,賈薔面對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薛蟠,面色陰沉。
薛蟠哭訴著表示,其父因被人誣陷 而被牽連通敵。
賈薔冷冷地指出,薛蟠的姐姐可能與此事有關。
薛蟠雖然震驚,但仍有疑慮。
賈薔警告他必須謹慎行事,否則不僅會暴露自己,還會牽連整個賈家。
薛蟠感激賈薔的提醒,含淚離去。
趙姨娘從屏風後走出,對賈薔的嚴厲態度表示疑慮,但賈薔表示只有讓犯錯的人付出代價,他們才會真正收斂行為。
否則他們會繼續破壞家族的和諧與秩序。
趙姨娘憂心地對賈薔說:“你的行為會讓你妹妹心疼,她性格柔弱,承受不起這樣的壓力。”
賈薔雖然心疼妹妹,但表示不願讓她承受難過。
趙姨娘安慰他,他的勇氣和決心令人欣慰,但擔心他過於衝動,會讓自己陷入困境。
賈薔表示不願失去趙姨娘,不願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趙姨娘感動地看著他,稱他仍是個孩子。
之後趙姨娘轉身離開,賈薔靜靜站在原地,眼神深邃。
賈薔在揚州鹽院衙門前遇到鹽院郎中劉守義,居高臨下詢問他的身份背景。
劉守義雖穿著官服卻無實權,對賈薔的提問不卑不亢地回答。
賈薔瞭解到劉守義祖籍河南濟南府,父親是河間郡王之幕僚劉文華。
劉守義震驚賈薔如何得知其父姓名,賈薔卻冷笑揭示劉文華是他的仇人。
劉守義驚恐萬分,不願承認與賈薔的交鋒命運。
賈薔留下的印象讓劉守義深感震撼,甚至懷疑自身是否能與之抗衡,強烈的求生欲使他不敢輕舉妄動。
劉文華亦不許他冒險。
因此,儘管對賈薔恨之入骨,劉守義卻未曾與之交鋒。
賈薔質問劉守義關於其父劉洵海的下落,諷刺其無骨氣。
危急之際,一名面容平凡的男人突然出現,打斷了賈薔的攻擊。
雙方緊張對峙。
男人表明身份,聲稱受家主之命來取賈薔首級。
賈薔震驚之餘,嘗試詢問對方身份及目的。
男子未做過多解釋,直接發動攻擊。
他的動作迅猛、精準且有力,很快就逼得賈薔不斷後退。
兩人隨即展開激戰,場面緊張激烈。
交鋒之間,賈薔體會到了對手的強大。
對手雖功力不深,但招式詭異難測,尤其擅長隱匿偷襲,讓人防不勝防。
這種人,最為可怕。
賈薔面色凝重,揮刀猛攻,使出八牛弩的威力。
然而,對手矯健身手,輕鬆避開,並繞到賈薔身旁,試圖暗算。
賈薔早有準備,微微側偏身體,避開致命攻擊,順勢掏出腰間利刃,重創對手左臂。
但男子似乎毫無痛覺,任由利刃刺入,旋身繞到賈薔背後,一掌擊出。
一聲悶響後,賈薔踉蹌倒地。
那男子退了一步,眼中露出忌憚之色。
他未料到賈薔竟如此強悍。
想起船塢之戰,賈薔以一己之力,大敗對手團隊,令其潰不成軍。
今日,他竭盡全力,卻依然無法戰勝賈薔。
賈薔掙扎爬起,冷漠問道:“你究竟是何人?”
男子自稱北靜王世子,趙鐸。
賈薔眯眼道:“北靜王世子?趙家嫡系?你好大的膽子,敢對我出手。
不過,你也別想離開揚州城。
你們北靜王家,我會去處理的。”
趙鐸聞言憤怒,誓言必百倍償還今日之辱。
賈薔輕蔑一笑,心知此人身份非凡,若是普通手段難以制服。
但他手握趙鐸——趙家家主趙宗憲唯一的孫子,足以讓北靜王府三思而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