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賈琮卻只是眼中閃過寒光,嘴角勾起譏諷的笑,“原來你們早有預謀,真是讓我佩服賈家的手段。”
賈政臉色大變。
賈璉則是一副得逞的模樣,大笑,“那是自然,賈琮,你可別讓我失望。”
賈琮譏諷地看向賈政,“賈政,你有何花招儘管使出來。”
賈政心中焦急,請高公子再跑一趟,“老高,麻煩你跑一趟榮國府,讓他們把賈芸嫁給璉二爺。”
高公子笑著答應,然後問賈琮,“你現在還想反悔嗎?”
賈琮輕笑,“我倒希望你能多等些日子。”
賈政大怒,“你瘋了?別逼我動手!”
賈琮嗤笑,“好啊。”
賈政真的怒了,“既然你自討苦吃,那我就成全你。”
說著,他拔出佩刀,向賈琮攻去。
這次他不是試探,而是要給賈琮一個教訓。
他決定讓賈琮知道誰才是賈府真正的主人。
他在京城的勢力不可小覷。
賈府的人除賈璉外,無人敢不把他當回事。
而這正是他自豪的資本。
賈琮面對賈政的責備與利刃,毫無畏懼,反以劍相向。
兩人在院中激烈交戰,火星四濺。
賈母觀此情景,面色蒼白,驚呼親情已忘,視若要將賈政置於死地。
賈赦安慰賈母,表示這只是賈琮對婚事的不滿,並提議旁觀。
賈琮與賈政戰鬥激烈,難分難解。
高公子勸賈琮認輸,卻遭到賈琮冷嘲。
高公子以強力一腳將賈琮踢飛,賈琮雖傷重仍站立,對賈政發出狠話。
周瑞衝出來指責賈琮對長者無禮,護衛們拔出佩劍。
賈政表示要用家法懲罰賈琮,而賈琮則提出條件:若認罪,則將賈芸之子作為婚配,賈家財產歸他所有。
賈政大怒,揮劍攻擊賈琮,卻被賈琮巧妙避開,反擊重創。
賈政沒想到賈琮身手矯捷,避開了攻擊,讓他心中驚異。
然而他冷笑一聲,身形疾閃,又向賈琮左側攻去。
他的劍法迅疾,如同鬼魅。
賈琮見勢,心中驚恐,連忙躲避,卻被劍劃傷了身體。
“噗嗤”,賈琮發出一聲悶哼。
儘管拍飛了劍,但他只能繼續躲避賈政的攻擊。
賈政面色陰沉,不再使用詭秘的劍法,而是用實打實的武功想要一舉擊敗賈琮。
然而賈琮身形忽然消失在空中,讓賈政一時愣住。
在他準備追趕時,賈琮的警告讓他停下腳步。
原來賈琮提到了他的師妹,讓他猶豫。
正當他要繼續攻擊時,賈琮料到他一定會追擊,所以暗中取出了銀針射向他。
賈政驚恐揮劍格擋,銀針雖被擊落,但他心中卻更加驚恐。
他無法理解賈琮為何會有這麼多 ,但賈琮卻並未理會他,再次持弓射箭。
面對賈琮的攻擊,賈政只得再次出劍抵擋。
這一次,賈琮竭盡全力,催動內力,一劍擊碎銀針,向賈政射去。
他意圖誅殺賈政。
然而,賈政哪那麼容易得手?賈琮速度極快,輕巧繞開賈政的劍鋒,反手射出另一枚銀針。
賈政見狀,急忙收勢後退,躲過了這一箭。
這使他被賈琮的箭術所震懾,心生畏懼。
他慶幸自己沒有先前對賈珠下手,否則現在已是一具冰涼的 。
賈琮見賈政膽寒,知道自己今日有勝算,冷笑道:“賈政,你喜耍手段,今日我就讓你見識真正的絕技。”
說罷,賈琮丟擲數枚銀針。
賈政面色慘白,躲避這些銀針。
同時高公子和其他三名侍衛試圖抓住賈琮。
兩劍相交,賈政被震得虎口迸裂,鮮血噴湧而出。
而賈母趁機一劍刺傷賈政,再加上賈琮的反擊,賈政已傷上加傷,無法攔住賈母的去路。
賈母成功逃脫。
高公子和其他三名侍衛趁機包圍賈琮。
這五人武功高強,尤其是高公子,修煉武功八年,修為已達到煉精化氣的境界,實力超過之前遇到的賈環。
面對這五名高手,賈琮內心叫苦。
但他並未坐以待斃,決定硬拼。
他拔出劍直指賈母,厲聲道:“不論你是誰,今日與你有關的人都會葬身於此。”
高公子聽到此話冷笑譏諷:“你可知道我是誰?我是賈府未來的家主,你敢殺我,我父親回來也不會放過你。”
賈琮回應道:“我知道你的父親是誰。
但他沒有能力擔任家主,最多隻是個傀儡。”
高公子聞言憤怒不已。
賈琮身為賈家少爺,從未受過侮辱。
辱罵?賈琮冷笑一聲,道:我罵他,因我有資格。
而你們,連罵他的資格都沒有。
話音一落,賈琮身形一動,手中長劍揮出,劍芒如匹練般驟起。
他施展的是最近剛學的一招劍法,名為劍氣四溢,威力無比強大。
同時,他還在劍招中加入了一些特殊手段。
劍氣四溢,劍尖處的劍氣彷彿一條銀蛇,朝高公子射去。
賈政見狀,立即一掌擊出,試圖擋下賈琮的劍。
然而,他終究慢了一步。
雖然他的掌勁擊潰了劍氣,但他卻未能避開那一劍。
賈琮的劍直穿賈政的胸膛,鮮血從賈政的嘴角流出,他的眼中滿是驚恐和怨毒。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賈琮,試圖從賈琮的眼神中看到一絲恐懼或悔意。
然而,他註定要失望了。
賈政的身體緩緩倒下,他的侍衛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發生。
侍衛們心中充滿了憤怒和悲哀。
他們一直忠誠於賈政,卻無力反抗賈母和高公子等人。
最終,賈母被擒並被關押在大牢裡。
而賈政和賈琮兩人都因一劍結束了生命。
賈環聽聞父親賈政亡故,內心激動。
但隨後,疑惑與不安湧上心頭。
賈政乃賈赦之子,賈府嫡系血脈,怎會突然離世?他懷疑賈府出了奸細。
探子回報,原來是高公子等人潛伏賈府,意圖加害賈政。
幸好賈政早有防備,留下高手保護自身安全,才得以僥倖存活。
這四人就是他的得力助手,關鍵時刻守護他周全。
訊息傳開後,賈環心生喜憂參半之情,遺憾未親見賈政身死之景。
此時賈府後宅廂房內,賈璉、賈芸、賈珍等人垂頭喪氣跪在地上哀悼,而賈蓉與賈蘭則在旁悲痛哭泣。
他們知道,賈政之死已無法挽回,且此事後賈母將再無顧慮,他們將脫離賈府尋求更遠大的發展。
賈珍對此嘆息不已,替父親遭遇深感惋惜。
當被問及此事是否涉及二叔時,賈珍憤怒控訴二叔是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若非二叔挑釁逼迫父親,怎會兵戎相見以至父親喪命?若非二叔所為,父親怎會臨死前還讓人復仇?若非二叔一手策劃,賈府怎會遭受驅逐?父親之死全因二叔所致!如今父親已逝,我也不再留情面!告訴你們,除非你們不怕死,否則休想逃脫!
賈珍神色激昂,強硬地警告賈敏和賈蘭,讓他們束手就擒,否則將面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
賈敏不甘示弱,威脅要告訴母親,讓賈珍受到懲罰。
但賈珍嗤笑之,並不在意。
同時他也向賈敏表示出若對賈寶玉下手的可能後果,這令賈敏陷入了猶豫。
賈珍接著看向賈政的屍首,傾訴自己的無奈和苦衷,但突然賈政的屍首似乎有了反應,令賈珍驚慌跪地求饒。
然而賈政並沒有回應他,反而醒來並警告他們,他明白他們的心思。
儘管賈珍反覆磕頭請求原諒,但賈政卻嘲諷了他們,表示不會輕易殺掉賈珍。
轉而嘲諷賈母並挑釁道要看她在他打倒賈政後的反應。
這令賈敏憤怒不已,試圖上前制止賈珍。
賈珍眼見情勢緊張,慌忙喊住賈政,哀聲問道:“你到底要如何才肯罷休?難道真的要和我們賈府為敵,把我們一家全部趕盡殺絕嗎?”
他眼中充滿了悲憤與恨意。
賈珍反駁道:“賈政,你忘恩負義!賈敬的死是他咎由自取,但你父親不應因此被逐出家門,遭受折磨。
你和你姐姐是他的子女,為何不能一同留下?他為何如此狠心,要置你父親於死地?”
賈珍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對賈政說:“你害死我父親,讓我母親和妹妹如何活下去?你若執意如此,我們寧願魚死網破。”
賈政冷笑一聲,嘲諷道:“賈寶玉,你以為我真的怕你們母子三人嗎?”
賈珍聞言,面色慘白,心中惶恐萬分。
他知道賈敬已死,其勢力亦被賈寶玉和賈敏清除,他和妹妹在賈府已如砧板之肉,任由賈赦宰割。
他暗恨賈敬自掘墳墓,同時自己的計劃亦被賈政識破。
此時,賈珍已騎虎難下,不敢對賈政動粗。
他深知若真逼急了賈珍,他們都會有生命危險。
於是賈政瞪了賈珍一眼,看向賈敬冷冷道:“我並未因賈珠之死怪你,但我不希望他的死與你有關。”
聽到這裡,賈珍如遭五雷轟頂,驚恐萬分地看著賈政,聲音顫抖:“老爺……您……您……”
賈珍的聲音流露出幾分欣慰與慶幸:“我沒有怪你。”
賈珍始終堅信,對方是無辜的。
面對賈珍的言辭,賈珍自己感動得淚流滿面,哽咽道:“老爺,您為何……為何不怪我?”
賈政淡然回應:“我相信你是個好孩子,不會做出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