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寶玉提到:“我已被李祭酒收為徒弟,在家塾中學些知識,更多時候則去李祭酒處學習。”
秦鍾聽後更加崇拜地看著賈琮,雖知他有名聲,但已成為國子監祭酒的徒弟,自然非同一般。
賈琮雖氣質平凡,卻滿腹詩書,令人刮目相看。
賈琮微笑著,並未因自己的學識而感到驕傲。
他提議,若秦鍾願意,可來家中讀書。
賈寶玉點頭贊同,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秦鍾內心興奮,渴望加入賈府讀書。
他的親姐姐已成為寧國府的少奶奶,他也想見識這個勳貴之家的不同。
秦鍾坦言,其父曾欲讓他進家塾讀書,但因公務繁忙未能如願。
賈寶玉憐愛他,表示會幫他促成此事。
秦鍾對此充滿期待,希望兄弟情深,父母之命得以成全。
他開始想象在賈府私塾讀書的美好未來。
賈琮則覺得秦鍾可能不知道未來的挑戰,但他單純的心讓人欣慰。
他提醒秦鍾,苦學、勤學才是進步的好方法。
賈琮被譽為京城中的話本妙公子,但他卻非常謙虛,不希望讓人們產生誤解。
他覺得自己只是寫故事,人人都有故事可寫。
秦鍾和賈寶玉都深知他的能力非凡。
話題轉向賈琮的奇思妙想上。
賈寶玉在馮老將軍的壽宴上誇讚弟弟賈琮勇奪魁首,並獲得文房四寶一事。
賈琮雖然被誇讚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從賈寶玉的眼神中,他感受到了深深的認同和尊重。
在他們只想羞辱焦大,對這位忠誠的寧國府老僕毫無敬意,以為他只是倚仗老祖宗的餘威才如此囂張。
焦大曾為老祖宗九死一生,他現在的自信是揹負重任、多次征戰累積而來。
在賈琮眼中,焦大的忠誠無人能及。
他曾伴隨寧國公出生入死,數次征戰,在生死關頭,都能忠心耿耿地保護寧國公。
這種忠誠不是輕易能看到的。
賈琮無法理解為何如此忠誠的焦大,竟得不到眾人的尊重和重視。
他對寧國府的衰落感到不解。
尤氏對此深感不滿,詢問為何要派焦大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為何不能找其他人去。
她看出丫鬟婆子們想看焦大出醜。
夜深人靜,只有焦大被派去執行這個任務,其他人都不願意接手。
寧國府上下的人品行不端,上行下效,主子們的行為影響到了下人。
真正實在的人在這裡得不到重視。
王熙鳳則勸尤氏,既然知道焦大的處境,不如直接將他打發走。
但在尤氏眼中,焦大雖然有時滿口胡話,但他是個正直的人。
可惜,他在寧國府並未受到應有的重視。
即便他曾伴隨老爺子出生入死,立下無數軍功,終究只是個下人,無法冒犯主子。
寧國府的人平日不待見焦大,但大家都知道焦大是跟隨老祖宗經歷過生死的人。
尤氏深感無奈,儘管她知道焦大的過去和重要性,但她無法改變整個府上的態度。
焦大年紀已大,可能因生活困難而心生陰鬱,自暴自棄。
尤氏希望她能管束下人,但這些人並不聽從她的安排。
尤氏背後的婆子和丫鬟雖面露懼色,但行動間流露出有錢有勢者的肆無忌憚。
他們顯然知道事情並不簡單,卻仍敢於行動。
尤氏和秦可卿的親近關係引發了兩位主子的不滿。
王熙鳳冷笑,提議將惹事之人打發到遠處的莊子上,既保全了主子的顏面,也讓那人覺得體面。
賈琮認同此計,覺得這是最佳解決方案。
然而,尤氏並未立即行動,賈琮疑惑她是否不願或無力執行這一決策。
前往莊子的職位意味著實權的掌握。
在莊子上的人,因得到府上的恩典而權威顯赫,生活優渥。
下人們都渴望這樣的生活,但尤氏似乎沒有意識到或故意忽略了這一機會。
賈琮感嘆,賈府中的聰明人唯有王熙鳳。
秦可卿保持沉默,或許她在寧國府的地位及與賈珍的關係讓她行事受到諸多阻礙。
賈琮理解她的無奈。
王熙鳳決定離開時,遇到了焦大。
焦大仗著賈珍不在,言語粗魯無禮。
即使賈珍在家,也沒人能管束他。
焦大指責小輩們倚仗主子的地位胡作非為,並聲稱自己知道他們的秘密。
聽到這話,賈寶玉好奇這些秘密指的是甚麼。
賈琮默然不語,只示意賈寶玉別再追問,有些事不該知道的還是別問為好,畢竟現場還有其他人在場。
他清楚焦大的見識廣泛,對寧國府的事情瞭解甚多。
焦大是寧國府的老人,深知府內事務,他擔心焦大說出一些不當言論,難以收場。
賈琮他們是榮國府的人,不便過多涉及寧國府的事,以免洩露出去造成麻煩。
焦大卻突然破口大罵,指責他們這些富貴之人忘恩負義。
他抱怨自己為他們的富貴付出了辛勞,如今卻被視為下人使喚。
聽到這話,一群下人去攔焦大,他卻推開他們,執意把話說清楚。
焦大譏諷道:“你們這一群人自以為高貴,其實不過是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罷了。”
並暗示賈琮所在的屋子裡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賈琮一時愣住,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秦可卿。
但見秦可卿和尤氏面色一變,顯得緊張不安。
賈琮不敢多看她們一眼,收回目光後迅速上了馬車。
賈寶玉雖然不清楚焦大在罵甚麼,但從周圍人的神色中,他察覺到可能與寧國府有關。
寧國府的事複雜難料,誰也無法確定 。
王熙鳳上了馬車後立刻催促車伕返回榮國府。
面對賈寶玉的追問,王熙鳳有些生氣地斥責他不該聽這種下人的言語。
賈寶玉被王熙鳳的氣勢嚇到,連忙認錯不再多問。
王熙鳳提醒他需要關注秦小弟的事並回去向老太太稟報此事才是首要任務。
賈琮也認同這一點,他們商議著讓秦小弟與賈寶玉一同前往私塾讀書。
在他們看來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賈琮和賈寶玉聽聞秦鍾之事,寶玉暫且擱置了焦大的事,熱切盼望與秦鍾一同在家族私塾讀書。
賈琮見寶玉忘情,心中稍感寬慰。
寶玉追問不休的能力令人印象深刻。
儘管未知其他人是否知情,但事情知曉的人越多,越容易引發猜測。
尤其涉及到秦可卿,資訊傳播的越多,對其生存越不利。
賈琮同情秦可卿的遭遇,並認為榮國府不應參與寧國府的私事。
從焦大被拖走的情景看,寧國府上下似乎都瞭解某些“私事”。
焦大隻是酒後吐真言,這並非明智之舉。
賈琮觀察寶玉,見他已忘記焦大的鬧劇,全心期待與秦鍾共讀。
寶玉本厭惡讀書考學,卻為秦鍾改變心意,真欲在家塾中讀書。
賈琮覺得寶玉有些變化,可惜他將大部分精力用在了人際交往而非學業上。
賈母、王熙鳳似乎已說服了秦鍾入學,賈母更是熱切期盼。
家塾之事安排妥當,待先生到位後秦鍾便可入學。
賈琮對此事雖有好奇,但並不打算過多參與。
目前賈琮更關心的是自己手頭的煤磚燒製事務。
賈璉已將賈琮放棄爐子生意的事情告知王熙鳳,王熙鳳亦上報王夫人。
王夫人誤以為這是王熙鳳的主意,同意了更換爐子,如今賈府內外的爐子已逐漸更替。
當賈琮居所的爐子改造話題被提及,王熙鳳向賈琮詢問喜好的款式時,賈琮並未特別看重樣式,他認為無論樣式多麼美觀,最終目的是取暖。
因此,過於強調樣式而忽略了實質並無意義。
賈琮選擇了一個簡約的爐子作為回應,讓王熙鳳派來服侍的大丫鬟離開了。
丫鬟察覺賈琮情緒不高,但因不明原因而困惑。
賈琮通常依賴王熙鳳等人處理事務,但現在卻緘默不言。
丫鬟誤以為賈琮因賈璉和王熙鳳之事感到不快,將這一情況告知王熙鳳。
王熙鳳聽後只是冷淡地回應,並未特別安撫賈琮。
王熙鳳對賈琮的要求銘記在心,計劃在適當的時候滿足他的需求。
然而,在談論此事之前,她必須處理其他事務。
比如寧國府的尤氏曾向她詢問爐子的生意來源。
王熙鳳知道爐子的採購與賈赦有關,而賈赦的態度決定了此事的發展方向。
瞭解賈赦的性格後,尤氏等人不再追問。
然而,王熙鳳透露了未來會燒製煤磚的訊息,並建議尤氏尋找私運煤商以獲得便宜的煤炭供應賈府冬季的需求。
這提議得到了尤氏的認可和支援。
儘管賈府開銷巨大,尤氏仍需妥善管理府內事務。
但聽到王熙鳳的提議後,尤氏開始私下聯絡私運煤炭的商人,設法建立與賈府的聯絡以獲取煤炭資源。
儘管私運煤炭進京存在風險,但與賈府建立聯絡後情況有所改善。
王家與賈府的合作也讓這個過程更加順利。
但賈琮耐心等待了一段時間後,對煤炭業務並不感到踏實,因為他意識到如果煤煙味道開始擴散在暖和的春季環境中可能引發不滿。
賈琮小心行事,擔憂有人阻撓。
得知王熙鳳傳來訊息,賈璉親自出面,邀請賈琮至漱玉館赴宴。
賈琮欣然應允,並知道賈璉將介紹運煤商戶與他見面。
心中喜悅之餘,賈琮也察覺到事情可能存在的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