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戰場如此,比利時首都此刻也陷入巨大混亂。
為方便控制這個僕從國,德意志在布魯塞爾安插了大量德籍官員,又扶植了一批精通德語的比奸。
這些人在主子庇護下橫徵暴斂、欺男霸女。
如今大廈將傾,百姓自然有冤報冤有仇 。
親德分子被民眾拖上電線杆絞死,那些曾委身德國人的比利時女子,則被四五十歲的老婦當街揪出。
她們一邊咒罵,一邊用剪刀將漂亮女人剃成光頭。
但這種全民狂歡很快演變成更大 。
不到一日, 亂便全面【如今,隨著大批比利時皇協軍歸順,郭松齡麾下的比利時部隊已擴充至8個步兵師和11個地方團,總兵力達12萬之眾。
這意味著20萬比利時軍隊中,已有半數易幟!
此刻,夏國麾下兵力已飆升至6萬嫡系加12萬歸附部隊,合計18萬雄師。
手握重兵的郭松齡與隆美爾再度蠢蠢欲動,急電張學銘請戰:統帥,我軍前鋒已抵比荷邊境的安特衛普,何不趁勢將荷蘭一併拿下?
非是夏軍鋒芒太盛,實乃敵軍不堪一擊!在郭郭二人眼中,助比利時復國與 荷蘭皆是蓋世功勳。
既能扶大廈於將傾,橫掃荷蘭自然不在話下。
......
然而郭松齡等人只著眼於戰術層面,萬里之外的張學銘卻需通盤考量戰略全域性。
荷蘭與比利時雖同於大戰初宣佈中立,命運卻截然不同。
歷史上德軍橫掃比利時卻未犯荷蘭,既因比利時是進攻法國的必經之路,更因荷蘭暗中傾向德國——其發達的農業為德國持續輸送糧食肉類,可謂竭荷蘭之物力,結德國之歡心,故得幸免。
但荷蘭表面仍屬中立國,若貿然進攻必將引發國際爭端。
歐陸混戰雖酣,可白人列強豈會偏幫黃種人?張學銘沉思片刻立即下令:郭部嚴禁對荷蘭採取軍事行動,所有歸順部隊即刻繳械整編!
思及此處,張學銘猛然警覺:必須加快對比利時的全面掌控,這枚棋子關乎未來歐洲佈局!隨即傳令:速召蘇菲亞前來!
......
親愛的,你找我?比利時戰事連連告捷,復國在望的 公主蘇菲亞連日興奮難眠,此刻卻容光煥發宛若二八少女——雖說她本就芳齡二十,嬌豔欲滴似晨露新荷。
張學銘攬住佳人纖腰,在其翹臀輕拍一記:速命僕役收拾行裝,隨我出趟遠門。”
此時遠行?去何處?蘇菲亞明眸閃動。
張學銘嘴角微揚:自然是送你回比利時復國。
那些終日 同歸的貴族也可隨行。”這些 貴族正是重建政權的最佳班底。
聽聞即將重返故國,蘇菲亞霎時熱淚盈眶。
自1914年國破家亡,從尊貴公主淪為德佔區囚徒,五載春秋已使當年15歲少女蛻變為20歲 。
而今終見【已故沙皇尼古拉二世的第三位公主——瑪麗亞·“零八七”
也位列其中。
這般陣容,堪稱極致奢華!
歐洲皇室最耀眼的三顆明珠,盡數歸於張學銘之手。
由於航程漫長,張學銘索性將卡洛兒、永吉小百合、汪曼春、白秀珠、陸小蔓、三井美穗與瑪蒂爾達一同帶上艦船。
正好湊足十位佳人,能擺兩桌半麻將!
她們在牌桌上博弈,他在別處“征戰”
,豈非樂事?
此番張學銘誓要以一敵十!
除卻紅顏相伴,為應對歐戰落幕後的巴黎和會,張學銘提前組建了夏國使團。
政務使團以顧維君、陸徵祥等歷史名人為首,而陸小蔓因東北聯大在讀生身份,暫以編外人員隨行。
這位才女前世因參與和會翻譯聲名鵲起,此番張學銘特意帶她遊歷歐洲,彌補此前未同赴鬼島與漂亮國的遺憾。
商務使團由陳六子與明樓統領。
陳六子的輕工商會依張學銘謀劃,半年內全面滲透鬼島市場,掌控九成紡織品原料與成衣供應,徹底將其鎖為大夏經濟附庸。
鬼島男性僅剩兩條路:加入南洋 的夏國僱傭兵,或終身為地主耕田。
女性稍幸運些,可赴夏務工為僕,或在本土淪為日薪微薄的紡織女工。
明樓執掌的大夏金龍銀行則瞄準歐洲貨幣崩盤之機,計劃將金融版圖擴張至歐陸,尤其要掌控比利時的經濟命脈。
此行使團規模達六百餘人,氣勢恢宏。
艦隊航行間,張學銘卻刻意降速——只因陸小蔓“暈船”
。
眾人望著穩如陸地的三萬噸航母暗自腹誹,而陸小蔓淚眼婆娑:每週歸家仍被“重點關照”
,此刻咽喉發緊只想逃離。
她哀求加速,張學銘卻笑稱“時機須精準”
。
絕望中,陸小蔓向蘇菲亞求救:“姐姐!復國大業需你援手!”
蘇菲亞聞言凜然:使團首站正是助利奧波德家族重掌比利時!
她當即挺身而出:“休欺小蔓,看本宮奪你江山!”
剎那間王座易主,安娜與瑪麗亞亦伺機而動。
唉,這至高權柄,誰人不欲染指?
“且看本宮奪你江山!”
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
望著皇位被眾人爭搶不休,張學銘不禁搖頭嘆息。
果然,這至尊之位最是誘人。
這些女子已然殺紅了眼!
哼!天下萬物,皆由我賜予!
我不給的,誰也別想搶!
霎時間,東海之上戰雲翻滾,炮火轟鳴。
張學銘心知,此去歐洲至少需二十五日,這皇位怕是又要被那群瘋女人輪流坐莊。
實則醉翁之意不在酒。
張學銘故意放慢航速,正是為了觀察局勢。
此次乘坐的第三艦隊旗艦北海巨人號航母雖是系統所賜新艦,水手亦為精銳,但尚需時日磨合。
若要完全掌握這艘航母,至少還需半年光景。
故而第三艦隊雖列戰鬥序列,戰力卻未達巔峰。
此次歐洲之行,張學銘索性以拖待變,以練代戰。
原定二十五日的航程,硬是拖足一月。
沿途艦隊停靠魔都便考察魔都,途經廣州即視察廣州。
及至南洋,張學銘特意前往髪國割讓的南越三港——芽莊、廣義、寧順。
為防髪國變卦,獲准後立即派遣施工隊進駐。
如今三港已成巨大工地,徐工重型的機械轟鳴不息。
按計劃,一年內將建成三座要塞港口,猶如三枚定海神針釘入南越。
自此,北起鎮南關,南至順寧港,整個南越狹長地帶盡在夏國兵鋒之下。
這分明是持槍抵著南越的腦門發展,敢有異議,便是一槍斃命!
夫君,我夏國當真走出國門了!白秀珠與陸小蔓憑欄遠眺,望著漸行漸遠的港口和送行民眾,難掩激動。”方才那些南越百姓望向我國艦隊的眼神,滿是敬畏與欽慕。
這般被人仰望的感覺,實在美妙!
二女皆為新派女性,白秀珠留洋 ,陸小蔓出身名門,皆為見多識廣之輩。
然而即便如她們,在異國他鄉亦難免遭遇洋人輕慢。
如今情形卻大不相同, 上國的威儀似乎正在重現。
張學銘聞言淡然一笑:尊嚴源於利劍,真理存於炮火。
這些人的敬畏,非因夏人謙和,而是來自這艘兩萬七千五百噸的航母與四十架須知他這支第三艦隊乃完整航母戰鬥群,含一艘航母、兩艘巡洋艦、六艘護衛艦,輔以輔助艦艇及運輸警衛師的鯤鵬貨輪。
如此陣容,在南洋任何地方都足以滅國。
這些小國若不恭敬,就別怪他不客氣!
夫君真乃天降雄主!陸小蔓望著艦首迎風而立的張學銘,由衷讚歎。
白秀珠卻似想起甚麼,抿嘴輕笑。
威不威風,你陸小蔓還不清楚麼?
隨著汽笛長鳴,第三艦隊穿越南海駛入馬六甲海峽。
不料在此遭遇嚶國歡迎艦隊——十七艘戰艦列陣相迎,鳴放禮炮,旗語上書:向英國人民的老朋友,夏國解放者張學銘致敬!
張學銘冷笑不已。
這與當年夏國艦隊初入南洋時,在蘇祿海峽遭遇嚶髪美聯合艦隊如出一轍。
表面禮遇,實則 :看好了,馬六甲是我嚶國地盤!
常人或許會被嚶國海軍震懾,張學銘卻毫不在意:即刻派遣水文船,測繪馬六甲海峽全境!
統帥?當著嚶國人面測繪?眾將愕然。
這無異於丈量鄰家院牆,簡直是明目張膽的挑釁!
三思啊!那可是日不落帝國!
日不落?張學銘嗤之以鼻,夕陽西下罷了,何足懼哉!欲掌控亞洲,必先解決嚶法二國。
法國佔據印度 !
英國控制印度和馬六甲。
尤其是馬六甲這樣的戰略要衝。
絕無妥協可能。
今日退縮,明日畏懼?
步步退讓!
列強就會罷休?
痴人說夢!
這些國家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帝國主義!
看看南越的下場就知道。
你越軟弱,他們越猖狂!
唯有強大起來,才能贏得尊重!
國際社會就是弱肉強食的叢林!
實力為王!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法國人如今低聲下氣,是因為被打斷了脊樑!
無力東擴。
英國人還在趾高氣揚,只因尚未經歷敦刻爾克之恥!
待到被德軍趕回英倫三島時,
看他們還敢不敢囂張!
立即展開水文勘測!
至於英國佬——
給他們打旗語:感謝熱情歡迎,夏國艦隊正在自由航行!
報告羅伯特將軍!夏國勘測船正在馬六甲測繪水文資料!
遠東艦隊司令羅伯特接到緊急彙報時,
夏國海軍竟在皇家海軍眼皮底下進行測繪。
若在往日,
他定會暴跳如雷——
夏國人竟敢覬覦大英帝國的馬六甲!
但年初在蘇祿海,
他親眼見過夏國南洋支隊的陣容。
當七萬噸級的號戰列艦出現時,
所有抵抗念頭都煙消雲散。
遠東艦隊雖有十七艘戰艦,
最大噸位不過三千餘噸,
在號面前如同玩具!
如今夏國不僅擁有兩艘七萬噸級戰列艦,
竟又冒出個第三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