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大寶突然注意到隨行的宣傳幹事正舉著攝像機狂拍,
剛要開口詢問,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巴黎有鐵塔、凱旋門、盧浮宮...
要是咱們的部隊從那裡經過,拍成宣傳片效果一定很棒!
嘿嘿,讓部隊走過凱旋門,再錄下來...
絕對是最好的宣傳素材!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匆匆趕到的隆美爾。
經過張學銘多年,
隆美爾早已深諳作秀之道。
歷史上他就很會製造話題——
在北非曾命令士兵用發燙的裝甲板煎蛋,
創造了沙漠之狐裝甲煎蛋的經典場面。
敬禮!師長您來了!
尚大寶正要彙報,
偵察兵突然跑來:
報告!教堂後面發現敵軍營地!
甚麼?!
就在眾人震驚時,
偵察兵補充道:不過...已經空無一人了!
隆美爾仍不放心。
夜戰最容易出現混亂——
有時敵我僅一街之隔卻互不知情,
等發現時往往已釀成慘烈交火。
走,去確認周邊安全!
眾人來到德軍營地,
只見滿地狼藉:
焚燬的檔案、散落的物資、來不及收的帳篷...
顯然對方撤得十分匆忙。
快看!這是德軍第27預備軍108旅的駐防令!
該死!命令要求他們守到28號!
結果26號半夜就溜了?!
教堂牧師透露,
就在夏軍抵達前4小時,
這支德軍趁著夜色偷偷撤離。
若夏軍早到些,
很可能在途中遭遇。
明白了!
隆美爾、尚大寶等人瞬間反應過來:
108旅違令逃跑!
圍攻巴黎的德軍開始全線潰敗!
這情形簡直像極了後世某些軍隊——
轉進如風,見死不救!
天賜良機!
現在正是突入城區解放巴黎的最佳時機!
眾人熱血沸騰。
自古以來,
之功最為顯赫。
若此刻從高地殺向盧浮宮,
他們就是巴黎的解放者!
但尚大寶提出顧慮:
將軍,夜間敵我難辨啊!
我們對地形不熟,外國人長相又難區分...
總不能見人就問是敵是友吧?
《鐵血征途》
咱們連話都說不明白!
整個兵團才配幾個通譯官?
根本忙不過來!
面對尚大寶的顧慮,戰功飢渴的隆美爾卻紅了眼——巴黎解放者的頭銜實在令人瘋狂。
顧不得這些了!
指揮部就設在蒙馬特高地,正好俯瞰塞納河北岸!
老子要用無線電直接指揮全師,三個團分頭突進,直搗巴黎心臟!
路上誰敢攔路——
管他是協約國還是同盟軍!
阻我大夏鐵騎者——
格殺勿論!
轟!
這番話像 般引爆全場。
打仗還瞻前顧後?
擋我們解放巴黎的,全是敵人!
全軍突擊!現在就衝!
履帶碾碎夜幕,三個裝甲團230輛鋼鐵巨獸(先前折損70輛)從蒙馬特高地傾瀉而下,沿著青石板路咆哮衝鋒。
為了大夏!
為了亞洲榮光!
碾過去!
炮火撕開黎明,機槍噴吐火舌。
戰地記者的鏡頭裡,每輛戰車炮管高昂,引擎嘶吼。
獵獵赤旗在車尾翻卷,如洪流漫過巴黎街巷。
歷經六個月鏖戰,巴黎早已千瘡百孔。
裝甲叢集在廢墟間碾出道路,見到殘垣後閃現的德軍身影,奉軍戰車立即轟出72毫米炮彈——反正不是自家城池!
炮塔機槍同時噴出15月26日4時16分,第二團攻陷聖丹尼車站;
5時26分,鐵騎突入巴士底 ;
同一時刻,第三團裝甲洪流碾過香榭麗舍,直撲凱旋門!
共和國 !
大夏前進!
尚大寶親率第一團更為悍勇,無視零星抵抗直插塞納河畔。
當戰車撞開巴黎聖母院殘垣,晨曦中的盧浮宮赫然在目!
看那面 旗!
拔了它!
尚大寶踹開艙蓋,反手扯下車尾赤旗,端著衝鋒槍衝向宮殿。
彈雨中,上百名戰士舉著紅旗緊隨其後,戰車火力全開壓制殘敵。
戰地記者的鏡頭劇烈顫抖:
尚大寶單手掃射攀上穹頂,軍靴踹斷德意志旗杆,將赤旗狠狠 盧浮宮之巔!
破曉的風掠過塞納河,五月的晨光裡,那抹紅色浸染了整個巴黎。
大夏萬勝!
遠征軍不朽!
......
插播急電!
巴黎時間5月26日凌晨,我軍 巴黎北區!
【許多夏國民眾一時反應不過來。
尤其是尚大寶的母親。
李子墨剛返回新京,順道去好友尚大寶家中拜訪。
兩人同住在賞功小區,本是尋常串門。
誰知竟在新聞裡看到,自己這位老友成了橫掃德意志的!
尚母更是一頭霧水:
巴黎是哪兒?
就是法蘭西的首都!
那盧浮宮又是甚麼?
相當於法蘭西的皇宮!
尚母震驚得說不出話:
我兒子打下了法蘭西的皇宮?
沒錯!尚大寶不僅是遠征軍的英雄,更是全軍的驕傲!
李子墨心潮澎湃。
身為文職人員的他,正忙於南水北調工程的移民安置工作。
誰曾想昔日戰友,已在歐洲戰場立下不世之功!
他不禁扼腕:早知就該隨軍遠征!
尚大寶這次立下蓋世奇功,怕是要封冠軍侯
別人馬上封侯,他這是戰車揚威!
國際輿論同樣沸騰。
《紐約時報》稱:夏國遠征軍粉碎了德意志第二帝國的不敗神話!
《泰晤士報》報道:協約國聯軍在巴黎取得決定性勝利!
法蘭西《太陽報》卻喜憂參半:
夏軍攻佔盧浮宮時,理當升起法蘭西國旗!
那是我們的皇宮,怎能只插赤旗?好歹讓三色旗同場亮相啊!
協約國歡慶之際,卻有兩人悶悶不樂。
首當其衝是隆美爾。
他坐鎮蒙馬特高地指揮全域性,卻錯失攻佔盧浮宮、穿越凱旋門的榮耀。
更令他懊惱的是,持久戰導致塞納河橋樑盡毀,部隊無法渡河佔領埃菲爾鐵塔——他的留影計劃徹底泡湯。
另一位暴跳如雷的,正是法軍統帥斐迪南元帥。
夏國裝甲部隊為何出現在我軍後方?按計劃他們該去包抄德軍!
元帥欲哭無淚。
他原計劃殲滅德軍殘部後風光收復巴黎,如今卻淪為前線苦力。
而被當作棄子的夏國部隊,反倒摘取了勝利果實。
立即質問夏軍!為何違抗軍令?
隆美爾早有準備,搬出張學銘的錦囊妙計:
抱歉元帥,我軍...迷路了。”
打仗迷路不是很正常?
夏國有李廣難封的典故,法蘭西不也有格魯希元帥迷路導致滑鐵盧慘敗?
雖說迷路,但我們陰差陽錯幫您拿下巴黎,您不該感謝我們嗎?
斐迪南氣得發抖:坑了人還要受害者道謝?簡直荒謬!
......
【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達成巴黎解放者偉業,獲得傳說級抽獎券×1!
當尚大寶的戰旗飄揚在盧浮宮穹頂時,萬里之外的張學銘正在新京召開內閣會議。
時差讓巴黎的黎明對應夏國正午。
政務院裡,各部門首長正研討南水北調移民進展——這項開國首屈一指的超級工程,每月都要彙報進度。
聽到系統提示,張學銘強壓欣喜。
一國元首若在議政時手舞足蹈,成何體統?
不過他轉念一想:既然捷報已至,何不順勢展現運籌帷幄之能?
“剩餘人口中,部分將直接遷往南越三處港口!”
“成為我國南越自治港的首批居民!”
“不過...不知髪國是否會對我們在其港口的移民計劃有異議!”
“大夏民眾如此大規模移居海外!”
“前所未有啊!”
提出疑問的,是大夏人力資源部海外計劃署的一位副部級官員。
在他看來,髪國雖劃給我們三個港口,但僅作船隻中轉和補給之用。
然而!
如今我們不僅將其用於補給,
更直接輸送人口!
意圖將“自由港口”
升級為“自由港城”
!
“港口”
與“港城”
,
雖一字之差,
但在國際關係中,可能引發“外交爭端”
!
面對質疑,
張學銘從容端起茶杯,
輕啜一口清茶,
隨即正色道:“大夏子民移居海外,掌控海外領地乃‘基本國策’!”
“若無夏國人及其管理,何談夏國領土!”
“至於髪國,”
“無需過多顧慮!”
“眼下,我們可是髪國的‘恩人’!”
張學銘取出懷錶瞥了一眼,
“此刻,我軍應已攻入巴黎!”
“髪國豈會辜負‘巴黎解放者’的恩情?”
“若真如此,”
“必將令盟友心寒!”
???
此言一出,
在場眾人皆露訝色。
張學銘腦中確有系統提示,
但其他人並不知曉。
近日媒體報道稱,我軍裝甲部隊正英勇穿插敵後,
怎會突然出現在被圍的巴黎?
未及眾人追問,
政務院走廊突傳來急促腳步聲。
戴笠神情激動推門而入,
向張學銘敬禮報告:
“少帥!歐洲前線急電!”
“我軍已攻佔巴黎!”
霎時間,
整個政務院鴉雀無聲,
眾人難以置信地望向張學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