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長生道友!感知到熟悉氣息逼近,女媧喜出望外。
沒過多久,女媧的視線裡便清晰映出了陳長生的身影。
長生道友!女媧聲音發顫。
身為聖人的她此刻眼眶泛紅。
這也難怪,任誰被天道禁錮數萬年都會心如死灰。
如今重獲自由的希望在即,怎能不激動落淚。
陳長生望著娘娘,嘴角含笑:女媧娘娘,我來帶你離開。
女媧未曾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突然。
但這欣喜背後,意味著陳長生徹底與天道決裂!
隨之而來的,必是一場驚天動地的較量。
接下來恐怕會有一場大劫。
女媧神色凝重。
確實如此。
長生肅然應答,同時迅速出手。
必須趕在天道察覺前搶佔先機。
女媧尚在思索之際,陳長生已然揮掌而出。
那一掌蘊含著毀 ** 地之威,
足以讓整片大陸沉入深淵。
隨著一聲巨響,媧皇宮轟然崩塌,化作無數碎片從三十三重天散落洪荒。
洪荒眾生為之震動,陳長生竟摧毀了媧皇宮!
莫非他與女媧娘娘結下了深仇?
各方大能紛紛將目光投向此處。
天道異變令眾生惶惶不安,
彷彿末日將至。
即便是準聖境界的存在,此刻也如怒海孤舟,生死難料。
這一切的源頭,皆因陳長生而起。
因此萬眾矚目,
只因他們都明白,唯他能力挽狂瀾。
三十三天外,媧皇宮碎。
漫天天道鎖鏈顯現虛空中。
鎖鏈盡頭,一位絕世佳人凌空而立。
而她身後被無數天道鎖鏈穿透的,
卻是個遍體鱗傷的人身蛇尾身影。
陳長生終於看清女媧真容,輕聲道:
多謝娘娘多次相助,今日該由長生為您解圍了。
女媧真身雖傷痕累累,虛弱不堪,眼神卻重煥光彩。
………………………………………………
多謝帝君!
此刻陳長生實力已堪比聖人。
女媧虛影鄭重行禮道。
陳長生微微頷首,周身驟然綻放出璀璨神芒。
大道真體顯現!
他單手結印,屈指輕彈,一道赤色霞光破空疾射。
直貫天道鎖鏈而去!
霎時間,纏繞萬古的法則鎖鏈寸寸崩裂。
化作漫天星屑飄散。
女媧真身終得解脫。
那通天徹地的身影顯化真形——人首蛇身,上半截是傾世容顏的女子形貌,下半截則是盤桓天地的蒼勁蟒軀。
但女子與蟒族實則毫無淵源。
恰是洪荒眾生依照這位聖祖的形態衍生而來。
此刻女媧真身雖遍佈道傷,聖威依舊籠罩四野。
百丈法相俯瞰塵寰。
她凝視陳長生,眸中星河流轉:長生道友,塑形再造之恩,媧皇永銘五內。
縱有道傷未愈,但凡道友令諭所至,女媧萬死不辭!
話音如天憲垂落。
陳長生沉聲道:有勞媧皇先行調息,確有一事需借重聖威。
二人交談驟然中斷。
不僅他們神色劇變,整個洪荒生靈同時驚顫。
自準聖至凡俗嬰孩,走獸驚竄,山嶽傾頹。
四海翻騰,地火噴湧。
整座洪荒大陸陷入混沌亂流!
這股氣息......諸多大能者仰望蒼穹,但見天道威壓凝如實質。
九霄雲靄瘋狂奔湧。
???
幽冥地府深處,五方鬼帝肅然佇立。
敖青瞳孔震顫:至高無上的威壓......
鎮元子拂塵墜地:莫非是那位......
平心娘娘沉默不語——此番劫數,莫說準聖,縱是天道聖人也難插足。
多寶道人五指深深掐入掌心:師兄......成為準聖後,竟仍無力為長兄分憂。
此刻大師兄面對的,是整個寰宇最可怕的對手。
連素來狂傲的冥河老祖也面如土色:帝尊......定要活著回來!
???
陳長生搖頭苦笑:首招便是滅世之勢?
未免太瞧得起陳某。
神念急轉間推演勝機:身負三千大界本源,三道法則圓滿。
在那無盡世界中,他本是至高造物主。
而今要以諸天萬界之力,對抗洪荒天道。
唯一需要顧慮的是法力耗盡的問題。
他原本擔憂天道出手會令自身境界暴跌。
但此刻看來,這天道並沒有想象中那般恐怖。
反倒是他自己,實力早已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仙域本源蘊含的能量甚至超越了洪荒世界!
如今被他完全吸收,他的法力之深厚,三千尊神加起來也未必弱於洪荒天道!
這一戰,勝算在手!
長生信心倍增!
忽然間,天地變幻,一道威嚴虛影緩緩浮現,氣勢磅礴!
那身影自九霄之外冷漠俯視陳長生,彷彿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師尊!!!”
通天、元始、太上齊齊驚呼!
……………………
太上眉頭緊鎖。
師尊為何會出現?
難道……他已被天道吞噬?
更要替天道誅殺陳長生?
太上心中沉重:“為了天下蒼生,今日恐怕要揹負不敬師尊的罵名了!”
……
元始同樣震驚,師尊親自出手,陳長生怕是難逃一劫。
然而奇怪的是,他對於師尊被天道同化這事並不意外。
眼中只有深邃的幽光,看不出喜怒。
……
西方二聖狂笑不止,陳長生簡直是自尋死路!
“竟敢驚動道祖出手!”
“這次必讓他灰飛煙滅!”
……
十殿閻羅與地府五帝紛紛露出憂色。
“果然是道祖!”
鎮元子神色凝重。
雖為散仙,但他所修 ** 與玄門淵源頗深。
鴻鈞老祖算得上他的師祖。
這位曾教化玄門三聖,為蒼生立下無盡功德。
可如今……竟淪為天道化身,要滅殺帝君!
冥河也緊張萬分:“帝君!”
十殿閻羅甚至不敢直視那浩瀚天威。
“師兄!”
龜靈聖母與金靈聖母緊握雙拳,眼眶泛紅。
多寶咬牙低語:“師兄!師尊,您一定要贏啊!”
……
那道虛影彷彿超脫此界,凌駕萬物之上。
孤絕冷寂,超然物外。
一個聲音淡淡響起:陳長生,你蔑視天道,可知罪?
虛空中的身影漸漸清晰,竟是鴻鈞道祖!
然而那雙眼中已無半點人性光輝,顯然已被天道完全侵蝕。
陳長生非但不懼,反而大笑:若今日是真鴻鈞老祖在此——
我必恭恭敬敬喚一聲師祖。
即便要動手,心中也會存著愧疚。
他邁步向前,目光如炬:可現在的你,不過是天道的傀儡!
雖然不知何時被控制,
但今 ** 我之間,唯有一戰!
虛影漠然道:不是對戰,而是誅殺。
天道恆常,陳長生,何必要做那變數?
陳長生嗤笑:恆常?
所謂恆常就是天道無情?
這般奴役眾生的恆常,不要也罷!
鴻鈞笑道:看來你不願放棄三千大世界,
那便只能將你抹殺了。
陳長生,何不像元始天尊他們一般臣服?
長生瞳孔微震:果然...連元始也...
難怪玄門之中總與我為敵,原來不止是教義之爭。
他昂然不懼:莫要威脅!
你有幫手,難道我就沒有?
今日便要逆天而行,與你決一死戰!
話音未落,陳長生已攜三千世界之力攻向鴻鈞。
鴻鈞淡然揮手:西方二聖何在?
正於靈山觀戰的接引、準提二聖,突然機械應答:在此!
他們雙目呆滯,如同提線木偶般破空而來。
“自取 ** !”
通天暴喝一聲,催動誅仙四劍就要衝天而起,直取接引準提二人。
鴻鈞見狀淡然一笑:“徒兒,且在此靜候。”
他袖袍輕拂間,通天全身便被無形之力禁錮,再難動作分毫。
“ ** 老賊!你不過是天道偽裝的假師尊,今日我定要將你打回原形!”
通天厲聲喝罵。
然而天道偉力確實強大無匹,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眼看西方二聖即將襲至長生身前——
“解!”
忽聞一聲清越道音傳來。
通天循聲望去,頓時喜出望外:“大師兄!”
原是太清聖人自八景宮踏雲而來,此刻正揮手化解了通天身上的束縛。
“速去助長生師弟。”
得令的通天毫不遲疑,四柄仙劍環繞周身,帶著驚天劍氣殺向接引準提。
劍光如虹,直打得兩位西方聖人連連敗退。
“太上,為何違逆師命?”
天道鴻鈞冷眼掃來,目光如電。
太上面色平和,直視對方道:“師尊曾言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陳長生與洪荒眾生皆為變數。
修道之人當順其自然,師尊今日為何反要趕盡殺絕?”
這番說辭不過是為拖延時間,他心知眼前之人早已被天道同化。
“那皆是謬論。”
鴻鈞嗤笑道,“所謂遁去其一實屬妄言。
爾等修行所得,無不是天道恩賜。
何不效法西方二位,做個逍遙聖人?”
這話徹底激怒了太上——天道竟敢 ** 師尊的教誨!
未待多言,天道鴻鈞已將浩瀚偉力灌注二聖之身。
接引準提氣勢陡增,反將通天逼得節節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