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休要欺人太甚!
今 ** 不清理門戶,本聖便代勞!
受死!
準提抬手間,萬道神魔虛影驟現。
皆凝若實質,怒目圓睜,殺伐之氣滔天。
其周身氣息節節攀升,浩瀚如淵。
西方教根基薄弱,難及玄門三清。
二聖另闢蹊徑,以宏願凝聚諸天世界。
借大界養力,此刻全力施為,威勢駭人!
哼!旁門左道。
想動我 ** ?且看你有何能耐!
通天身後誅仙四劍疾旋。
萬丈神光化作無盡神通,攪動混沌,撕裂虛空。
霸道劍氣碾碎大道法則,地火水風為之紊亂。
洪荒眾生無不戰慄。
各方大能面色慘白。
聖人這是要生死相搏?!
…………
自龍鳳大劫後,聖人交鋒幾近絕跡。
當世除合道的鴻鈞,僅餘六聖。
六聖中唯一交手記錄,還是陳長生打上天庭時。
女媧曾與通天短暫切磋。
彼時雙方點到即止,戰場遠在洪荒之外。
而今準提與通天竟在洪荒顯聖威!
無量神光粉碎混沌,地火水風席捲八荒。
永珍湮滅於混沌洪流之中。
準提身後,金光萬丈,無盡虛影凝聚歸一。
佛光顯化,映照諸天,顯現眾生永珍,卻又非相無相。
西方教義玄妙,眾生皆可成佛,佛性歸源,萬法同身。
此刻那巍峨佛像金輝流轉,威壓寰宇,亙古不滅。
佛面似映洪荒眾生,細觀之,卻是準提本相。
凡俗之輩凝望,只見己身倒映,頓生皈依之念。
度化自我,即為佛徒。
準提與接引藉此神通,令西方信徒如鐵桶般穩固。
浩瀚願力,由此而生。
東方大地,佛光普照頃刻間,萬千生靈跪伏。
虔誠之心化作願力,盡歸金色佛相。
“狂妄!”
通 ** 喝震徹雲霄,眸中寒芒如劍。
“區區惑心之術,也敢在此賣弄!”
劍氣縱橫九霄,殺意撕裂混沌。
佛影崩碎,然準提已聚磅礴願力,氣息暴漲。
“七寶妙樹!”
七色神光刷落,萬物歸虛。
山河破碎成靈霧,星辰隕滅化塵埃。
東方疆域,地裂天崩,生靈哀鴻遍野。
陳長生目光森寒,殺機凜冽。
此地乃東方聖土,豈容西方肆意屠戮!
通天戰意沖霄,若非顧及陳長生,早已劍指靈山。
誅仙四劍撕裂長空,森冷殺意席捲天地。
虛空裂開一道幽暗縫隙,寰宇間生機驟滅。
那殺伐之意濃烈得近乎實質,便是弒神槍也難以企及。
須知弒神槍雖為先天靈寶之極,卻承載著完整的殺戮大道!
而今出鞘的誅仙四劍,乃開天闢地時孕育的先天至寶,配合誅仙陣圖施展,非四聖聯手不可 ** 。
這組至寶曾屬魔祖羅睺,當年他參悟殺道正是借誅仙劍之功,弒神槍內蘊含的不過是其感悟餘韻。
高下立判。
即便通天刻意收斂威勢,洪荒大地仍被餘波震出無數深淵。
轟然巨響中,兩道無上偉力轟然相撞。
刺目神光自碰撞中心迸發,虛空如鏡面般片片碎裂,大道法則在其中崩解。
陳長生立於通天護持之下,仍被狂暴氣浪衝擊得身形晃動。
目睹真正的聖人手段,他面色微白,心底寒意叢生。
此乃聖人之威!
舉手投足改天換地,一念可重煉地火水風!
洪荒眾生皆驚,倒抽涼氣之聲此起彼伏。
先前見陳長生斬落準提惡屍,還以為他已觸及聖境門檻。
此刻方知聖下皆螻蟻絕非虛言。
縱使萬千個陳長生合力,也難抵聖人一指之威。
天庭凌霄殿內,帝俊與太一相視蹙眉。
這般毀 ** 地的威能......
二人眼中忌憚與渴望交織。
待妖族統御洪荒之日,便是他們藉氣運證道之時!
八景宮丹香驟散,太上抬眸。
玉虛宮內,元始手中玉如意微微震顫。
女媧輕嘆,昔年與通天論道,對方終究未盡全力。
西方淨土,接引面露愁苦之色。
虛空之上,通天冷眼遙望,眸中似有雷霆閃爍。
準提收回七寶妙樹,萬丈神光映徹天際,億萬金蓮綻放,無盡神力再度凝聚。
通天傲然而立,誅仙四劍分鎮四方。
無上殺陣顯化蒼穹,血色長河奔湧而出,其中浮現億萬生靈虛影,嘶吼震天。
這般威勢,遠超當初陳長生持弒神槍引動的殺道。
洪荒第一殺陣展開,瞬息封鎖億萬裡天地。
準提被困陣中,七寶妙樹綻放的神光盡數破碎,難擋誅仙劍氣分毫。
通天!吾乃道祖欽定聖位!準提怒喝,驚覺對方竟真起殺心。
今日便讓洪荒見證聖隕。
通天話音未落,三道絕世劍芒已撕裂虛空。
縱為聖軀,準提亦在劍陣中血染道袍。
暗處觀戰的大能們心神俱震,那逸散的餘波便足以讓他們形神俱滅。
此刻方知,聖人亦有強弱之差,誅仙劍陣無愧洪荒至強殺器。
“我若置身其中……不,哪怕沾染半分餘威,恐怕瞬間灰飛煙滅!”
“聖人終究是聖人,聖境之下皆是螻蟻!”
眾多大能老祖暗自心驚,紛紛倒抽涼氣,眼中盡是忌憚之色。
即便是聖人之間,也難掩震驚之意。
八景宮內,太上眉頭緊鎖。
作為三清之首的太清聖人,高居六聖首位。
但若是被困於誅仙劍陣之中,怕是也難脫身。
玉虛宮中,元始天尊心中驚懼更甚。
闡教與截教教義相悖,日後必有一戰。
如今通天掌握此等殺陣,自己絕非敵手,該如何應對?
媧皇宮內,女媧神色先是一凝,繼而緩緩舒展。
通天雖手段通天,卻與她無甚衝突。
先前交手時顯然未盡全力——
須知當日天庭之上,通天僅憑一己之力,不動用誅仙劍陣便攔住了她與帝俊太一。
此刻方見其真正實力。
西方之地,接引再難安坐,憤然起身向東疾馳。
就在此時,通天再度揮袖。
浩瀚殺伐之氣聚為大道偉力。
四柄仙劍攜無上神威轟然斬落。
陣中那位金光護體、莊嚴神聖的準提聖人,
竟在剎那間化作漫天血霧,消散無形!
“哼!”
“區區準提,今日斬你又當如何?”
通天冷喝聲中,血霧再無聚攏之象,顯然準提已然隕落。
誅仙劍陣漸漸收束,陣圖沒入袖中,四劍分立四方。
天地間霎時萬籟俱寂。
“咯...咯咯......”
洪荒眾強者屏息凝神,喉間不自主發出戰慄之聲,
眼中驚駭幾乎凝結為實質!
先是陳長生斬滅準提惡屍,
而後通天竟直接將這位洪荒聖人誅殺於此!
不死不滅的聖人,竟真會隕落?
虛空忽現波瀾,一道染血身影踏空而來,
正是借天道重生歸來的準提,
此刻面色陰沉得可怕。
此時通天冷眼望向準提,眸中閃爍著刺骨寒芒與滔天恨意。
那團血霧中忽現一點靈光,七寶妙樹盤旋著落入準提掌中。
只見這件至寶光華盡失,顯然在方才的驚世交鋒中遭受重創。
聖人之魂寄託天道,雖說不死不滅,但隕落終究會留下印記。
通天的誅仙劍陣斷絕了所有生機,此刻重生的準提不過是被天道復刻的存在——實力已然大損。
竟能死而復生?
莫非與先前那具惡屍同源?
諸多大能驚疑不定。
然而兩者本質迥異:準提惡屍依託西方願力而生,而陳長生的毀滅道則將其神魂徹底泯滅。
天道聖人卻不同,他們如同被天地鐫刻的烙印,即便形神俱滅亦能重現。
但這重生之軀終究殘缺不全。
通天看著氣息萎靡的準提,嘴角泛起冷笑——雖然無法徹底斬滅,可對方修為至少要百萬年才能復原。
這令準提的臉色越發陰沉。
此戰更堅定了陳長生的道心。
他深知天道聖人不過淪為天道傀儡,即便是三清也需各顯神通抵抗同化:太上以無為避世,元始憑大道相抗,通天則直接擷取天機。
而西方二聖仰仗功德成聖,已然喪失本真。
寧可道途坎坷,也絕不成那提線木偶!陳長生注視著準提重生之軀,道心愈發澄明。
大道之爭,貴在堅守本心。
西方疆域,突然降臨一道浩瀚氣息。
接引聖人踏空而至,無量聖光籠罩天地。
當他看見準提法力衰弱的模樣,眼中頓時燃起怒火:
通天師兄,你做得太過分了!
話音未落,他忽然想起方才誅仙劍陣的無上兇威,竟不敢輕舉妄動。
轉首凝視陳長生時,眸中殺機更盛。
哼!本座行事,何須他人置喙?
通天教主冷聲回應,周身環繞著森然劍意。
莫非你也想領教本座的手段?
說罷,他向前踏出一步,誅仙四劍錚鳴作響,血色鋒芒吞吐不定,令人膽寒。
無上聖威席捲八荒,似乎隨時都會再啟戰端。
誅仙劍陣的煞氣震懾寰宇。
方才飲盡聖人血的四柄兇劍,此刻仍然縈繞著令人窒息的殺戮氣息。
即便強如接引,此刻也不禁面色凝重。
這柄先天至寶的兇名遠播洪荒。
當年魔祖羅睺依仗此陣,曾以一敵四。
鴻鈞、揚眉、乾坤、陰陽四位老祖聯手,才將其剿滅。
那一戰致使乾坤陰陽隕落,揚眉遠遁混沌,唯有鴻鈞全身而退。
如今再睹此寶神威,即便是聖人也要躊躇再三。
何況西方教僅有兩位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