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你隕落,本祖方有機會奪取弒神槍!”
他冷然低語,只要陳長生不是死於他手,他便無所顧忌。
即便從準提惡屍手中奪寶又如何?
大不了遁入血海潛修,待得煉化弒神槍,證道混元大羅,又何懼西方聖人?
妖族天庭內,太一握緊拳頭,殺意沸騰。
陳長生死,方可解天庭心頭之恨!
至於誰能殺他,太一併不在意。
八景宮中,太上眸光微動,冷冷望向西方。
東方之地,豈容西方逾越?
截教之內,通天雙眼微眯,寒意凜冽。
“準提,敢動我門下,找死!”
玉虛宮內,元始眉頭緊鎖。
想殺陳長生絕非易事,除非有人阻攔通天。
三十三天之上,女媧神情淡漠,漠不關心。
西方教之事,與她何干?
而此刻,陳長生凝視著漫天壓落的浩瀚神通——
大無量手遮天蔽日,籠罩寰宇,無隙可尋!
無數細小攻擊落在陳長生身上,起初如清風拂面,微不足道。
但隨著數量劇增,這些看似微弱的力量逐漸匯聚成滔天巨浪。
密集的大無量掌席捲而來,陳長生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面對準提惡屍層出不窮的攻勢,他知道被動防守終將力竭而亡。
三千原點!
隨著一聲厲喝,漫天掌影被吸入旋渦般的原點之中。
原點內部如同毀滅磨盤,將襲來的力量碾碎轉化,反哺自身。
但這股磅礴能量瞬間撐滿經脈,令他的身軀開始龜裂。
哈哈哈!陳道友這是要自行了斷嗎?準提惡屍譏諷道,若你當場自裁,本座倒是可以留你一縷殘魂。
陳長生眸光冷冽:今日便讓你見識何為全力一戰。
三十六定海神珠急速旋轉,玄元控水旗光華流轉,將過剩的法力外放為護體屏障。
鴻蒙量天尺浮現手中,其上功德金光令觀戰者紛紛側目。
又是這件至寶!洪荒眾修驚呼連連。
有人不屑嗤笑:區區咫尺天涯之術,如何抵擋這遮天蔽日的攻勢?
準提眼中同樣閃過輕蔑,但更掩不住對至寶的覬覦。
陳長生的隕落意味著他所有的珍寶都將易主。
西方大地資源匱乏,缺 ** 珍異寶,這次機會難得!
然而,陳長生接下來的舉動震驚了所有人。
他手中的玄玉尺綻放神秘光輝,縷縷奇異氣息流轉。
天地咫尺!
轉瞬之間,陳長生一步跨越虛空。
行字秘施展之下,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配合功德至寶的威能,眨眼間便已逼近準提道人。
皆字秘!
二十倍增幅!
就在此刻,陳長生再度發出一聲怒吼。
耀眼的神光從他體內噴薄而出。
體內三千竅穴紛紛崩裂破碎。
竅穴中蘊含的浩瀚靈氣傾瀉而出,沖刷著他的經脈血肉。
此刻的陳長生如同佈滿裂痕的瓷器,觸目驚心。
裂縫中鮮血不斷湧出。
就連他的神魂都出現了細微裂痕。
尚未正式交鋒,二十倍戰力的皆字秘配合三千原點之威,已然讓他遭受重創!
但此刻,陳長生正面帶冷笑立於準提惡屍面前。
恐怖的能量波動裹挾著滔天氣勢直撲對方而去。
這不可能!
準提惡屍滿臉驚駭。
這個小小人族怎能瞬間逼近自己?
更詭異的是他竟先讓自己身受重傷!
這股驚人的氣勢究竟來自何種禁術秘法?
難道是玉石俱焚的殺招?
可惡......
準提咬牙怒視陳長生,倉促間只能祭出無數大無量掌印反擊。
但這些遮天掌影又豈能追上陳長生的速度?
該下地獄的是你!
渾身浴血的陳長生冷喝一聲。
他將全部力量凝聚於右臂。
神光迸發間,右臂面板寸寸龜裂,化作飛灰飄散。
肌肉纖維迅速萎縮乾枯。
就連準聖境界的瑩白骨骼也佈滿裂紋,呈現出灰敗之色。
這般恐怖的威能,第一個承受不住的竟是施術者自己!
三千原點之力盡數匯聚於拳鋒。
近百倍的戰力疊加,配合三千原點之威。
剎那間,漫天光華傾瀉而下。
你......當誅......
恢宏氣勢沖天而起,重重轟向準提惡屍。
浩瀚神威燃燒殆盡,璀璨光暈瀰漫天際。
這一拳之威,橫掃無盡蒼穹。
虛空之上,巨大裂痕中大道法則寸寸崩裂,又快速彌合。
洪荒天幕被徹底擊穿。
億萬裡山河在無形偉力衝擊下分崩離析,大地龜裂,岩漿噴湧。
無數生靈尚未來得及反應,便灰飛煙滅!
核心區域更是在瞬間天翻地覆,江河倒流,山川湮滅!
準提惡屍僅餘半個殘破頭顱,朝著洪荒大地墜落。
陳長生同樣悽慘,周身血肉模糊。
整具身軀僅剩左臂完好,右側軀體完全消失。
頭顱雖血肉模糊卻未爆裂,胸膛只剩半截。
生命氣息近乎消散,隨之下墜。
...發生了甚麼...
同歸於盡?!
方才那等威能,莫非是聖人出手?
億萬裡山河破碎,生靈塗炭!
這究竟是何等神通?!
洪荒諸多大能盡皆駭然。
此等威勢之下,尋常準聖近前必成飛灰。
縱使準聖巔峰,亦要當場重創!
距離稍近者,絕無生還可能!
鴻蒙量天尺配合行字秘,陳長生動若驚雷。
待神威爆發時,縱是聖人也難以施救!
難道是...陳長生催動了功德至寶?
荒謬!以他修為豈能催動此等至寶!
爭論聲中,忽聞顫抖低語:
至今還敢輕視此人族?
獨戰妖族雙皇,力抗聖人化身,最終毀滅億萬裡天地。
這便是那個曾被他們蔑視的準聖中期人族,締造的奇蹟!
八景宮內,太上猛然睜眼,身前的太極圖急速流轉。
畫面疾速變幻,廢墟場景不斷閃現。
太極圖中,現出陳長生破碎的身軀。
碧遊宮內,通天教主拍案而起,眼中怒火噴薄:準提,你敢!
玉虛宮中,元始天尊眉梢微挑,唇角泛起冷笑。
女媧剛取出紅繡球,神色陡變——她本想暗中護持人皇,卻見其已然隕落。
靈山之上,準提撫掌大笑:與本聖為敵,終是死路一條!
太陽星上,帝俊太一對視狂笑:狂妄之徒,合該形神俱滅!太一陰森的目光掃向人族疆域。
血海翻騰,冥河老祖撕裂虛空疾馳:弒神槍當歸本座!
五莊觀內,鎮元子面露驚痛:長生道友竟......速救人族!
東海浪湧,敖青化作青光破空而去。
混沌深處,金光重新凝聚成形,惡屍身影再現:想與聖人化身同歸於盡?痴心妄想!
靈山寶殿,準提漠然垂眸。
諸聖對此早有預料——聖人之威,豈容輕侮?
“準提惡屍竟安然無恙!”
“如此驚天威勢下,他竟能存活!”
“可惜了陳長生,白白犧牲。”
無人察覺的廢墟深處。
陳長生殘破的身軀上。
一滴精血悄然消散。
“者字秘……”
………………………………………………
虛空之中,精血消融的剎那,浩瀚能量自四方匯聚。
大道符文環繞陳長生周身。
磅礴生機在道韻中流轉。
碎骨重鑄,血肉再生,枯竭的法力如潮水回溯。
轉瞬之間,陳長生已恢復如初,唯見一滴精血化作虛無。
他立於廢墟仰首,冷眼望向天穹之上的準提惡屍。
“這……這怎麼可能!”
“聖人惡屍不死已是奇蹟。”
“陳長生為何也能死而復生?!”
當那道青衫身影重現世間,洪荒眾生盡皆駭然。
此刻的陳長生氣息圓滿,法力澎湃,哪還有半分垂死之態?
反觀摩羅傘下的準提惡屍,雖未隕落,身後萬般法相卻已湮滅。
氣息紊亂間,竟顯遜色。
“絕無可能!”
正破空而來的冥河驟然止步,血眸震顫。
那般滅世之威,本該誅盡準聖!
而如今,不僅惡屍猶存,連那人族小兒竟也.....
冥河心底寒意徹骨。
這人族,究竟還藏著多少通天手段?
妖族天庭,百萬天兵列陣待發。
凌霄殿內,卻只傳來帝俊震碎瓊樓的怒吼:
“該死的陳長生!”
帝俊臉色鐵青,局勢危急至此,陳長生居然仍未隕落。
妖族日後如何剷除這一大患!
倘若讓陳長生繼續成長,人族與截教勢力必將膨脹,到時自己還如何一統洪荒!
簡直荒謬!
念及此處,帝俊拳頭緊握。
面容扭曲,從齒間迸出幾句咒罵之語。
西方教內,準提道人臉色陰沉似墨。
他的惡屍分身分明看見,陳長生被狂暴能量重創。
本該魂飛魄散,絕無生還可能!
當時惡屍安然無恙,他才敢穩坐蓮臺,面露得色。
誰知轉眼之間,陳長生竟毫髮無損!
反倒是他惡屍的願力化身盡數破滅,元氣大傷。
這般境況,怎能不令準提震怒!
八景宮內,太上老君眉峰微動。
太極圖籠罩下,一滴精血自陳長生體表浮現。
精血消散之際,引動浩瀚道韻,轉瞬便讓其傷勢痊癒。
這等手段,幾近於掌控時間法則,能隨意遊 ** 陰長河。
饒是太上見此,也不禁為之動容!
碧遊宮中,通天教主神色驟變。
先前的震怒之色一掃而空。
哈哈!不愧是本座 ** ,難怪敢如此勇猛。
妙極!
通天朗聲大笑,重新端坐雲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