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看上去宛如瑟瑟發抖的小白兔一般,從那眼神中的恐懼之色就能看得出,此時的她,已經徹底處於驚懼的狀態了。
“……你有多長時間沒用自己的聲音唱過歌了?”
姬浩低頭,看著誘宵美九那充滿著恐懼的眼神。
此時的她已經不由自主的跌坐在了地面之上,就宛如是失去了一切反抗手段的,待宰的羔羊一般。
但姬浩可對趁人之危沒一點興趣,他只是看著誘宵美九的眼睛,也是語氣平靜的緩緩開口道。
“你在,說甚麼啊……我用的一直都是我自己的聲音啊……”
誘宵美九的臉色變得不自然起來,她還是梗著脖子,繼續開口道。
“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不是嗎?”
姬浩淡淡的開口,看著臉色不自然的誘宵美九,繼續道。
“你的心因性失聲症壓根沒有絲毫的好轉,壓根來說,是精靈的力量帶給了你自信,讓你在自信中發出了所謂的聲音。”
“但實際上的你……依舊弱小。”
姬浩蹲下身子,平視著誘宵美九,也是讓她的心都不由自主的發著顫。
“那又如何!這份力量……只有這份力量能夠支援我活到現在!才能夠讓我達到如今這般地步!”
“原來的聲音……原來的聲音有甚麼用!!!”
誘宵美九怒吼著,也是裝若瘋狂。
“所以,你是要否認過去自己取得的成果嗎?”
姬浩語氣平淡,卻又如精準刺入人心的刀子般,讓她忍不住呆愣在了原地。
“難道,當初你身為宵待月乃活躍時,取得的那些成就都是假的嗎?”
“你想要拋掉過去,否認一切過去,然後,成為現在這樣的,利用聲音去控制別人,去作惡,而不是用聲音去傳播希望的暴君’是嗎。”
姬浩注視著誘宵美九的眼睛,也是緩緩開口,繼續道。
“看看你現在的自己吧,有了操控人心的力量後,選擇了甚麼?”
“操控無辜的人,讓女孩子成為你的後宮,男人成為奴隸。”
“你與當初那個要脅迫你的製作人有何分別!”
姬浩的語氣加重了幾分,也是讓誘宵美九的身軀有些打著顫。
“你口中的成功,難道也是靠著壓迫別人產生的嗎?”
“想想當初的宵待月乃,看到現在的你,又會是甚麼樣的表情?”
“自甘墮落。”
姬浩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誘宵美九,也是語氣冷冷的開口道。
“過不了兩天,就是所謂的天央祭了,對吧。”
“就在天央祭上,來賭一場吧。”
“就看看你,是不是有勇氣,靠著自己的聲音,站在那個舞臺之上。”
“還是你,永遠只能靠著這份可憐的力量,做著那可笑的,操控著一切的美夢!”
姬浩的話語說的很重,宛如一記又一記重錘般,敲在誘宵美九的心靈之上。
她不知道姬浩是甚麼時候離開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自己的家的。
她拒絕了小迷妹來自己家侍寢的請求,而是將自己一個人縮在黑暗的房間中,蜷縮在角落中,宛如一個無助的孩子。
姬浩的話語不斷地迴盪在她的耳邊,讓她不由自主的攥緊手掌。
她想衝到姬浩的面前,指著他鼻子跟他說,她絕對不是甚麼只靠著力量才能夠活著的可憐蟲!
但是,一想到自己在龍膽寺女子學院的所作所為,她又是一陣陣的心虛。
因為她意識到,自己做的一切,與當初的那個想要脅迫她的製作人,真的……
沒甚麼分別。
“我……做錯了嗎……”
誘宵美九揚起腦袋,臉上不由自主的劃過一兩道淚痕。
“我只是不想在軟弱……”
“可……”
她不想承認,但又知道姬浩說的是對的。
她要怎麼做?
她有點茫然了……
……
“姐姐大人,您這兩天是累了嘛,看上去臉色好難看,要不,您還是推掉天央祭執行委員的工作吧。”
這兩天誘宵美九的狀態相當的不好,看上去心不在焉的模樣,也是引起了一眾小迷妹的心疼。
而聽到天央祭這個詞後,誘宵美九也是回過神來。
“天央祭……沒錯,天央祭……”
誘宵美九喃喃自語著,彷彿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對,就是天央祭,我要……狠狠地,贏過那個男人!!!”
誘宵美九的眼眸中升騰起火焰,她怎麼能輸?
她不能輸!
她要證明自己對的哪怕此時的她宛如獨自坐在風雨飄搖的,王座之上的人女王一般,目之所及都是殘破不堪,搖搖欲墜的王國。
但她,依然要死守她如今的地位!
……
“你走的還真是一步險棋啊,我還以為她要黑化了……”
哪怕是五河琴裡,看著螢幕中恢復一定鬥志的誘宵美九,也是忍不住用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冒出的虛汗,也是忍不住吐槽道。
“給她下了點猛藥而已,要不是事出有因,我對於這種隨便操控人心的人,一般都是另一種處置結果的。”
姬浩語氣平靜,也是一邊翻動著書頁,一邊緩緩開口道。
“怎麼處置?”
五河琴裡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們是不會想要知道的。”
姬浩淡淡的開口,讓在場的人感覺周圍的貌似有點冷。
“好了,不說這些了,不過,天央祭你們要怎麼做?我總感覺誘宵美九肯定會再次動用力量的。”
時崎狂三在這時也是緩緩開口。
此時的她跟姬浩一樣,坐在椅子上,看著一本厚厚的書。
她抬起頭,拿起紅茶輕輕的抿了一口後,也是笑著道。
“要用就用,她會明白的,能力,不是萬能的。”
姬浩合上書,也是緩緩開口繼續道。
“正好都在,到時候組個樂隊好了。”
“組樂隊?為甚麼我聽到這個詞就有點想笑呢?”
本條二亞從畫板後探出腦袋,也是眨巴了兩下美眸道。
“畫你的畫得了,你這周稿子趕完了?”
姬浩看了她一眼,也是淡淡道。
“別說了,別說了,已經肝到掉頭髮了……都怪昨天的漫展,玩嗨了!!!”
本條二亞哀嚎出聲,但還是表示下次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