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伊斯坎達爾化作靈子徹底消失,阿爾託莉雅也是拄著自己的聖劍,仰望天空。
“怎麼了?在想些甚麼呢?”
這時,姬浩的聲音緩緩響起,姬浩的身影也是出現在了阿爾託莉雅的身邊,也是抬起手,捋了捋她的呆毛道。
“只是有些感概罷了。”
阿爾託莉雅轉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也是淡笑著道。
“父王!我厲害不厲害!快……額……好像我來的不是時候……”
這時,莫德雷德就如同撒了繩的二哈般,直接駕著馬就衝了過來。
而當她看見兩人都快貼在一起的時候,才終於停了馬,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盔道。
“還是沒有變啊,莫德雷德,還是這麼的猴急啊。”
阿爾託莉雅臉色不變,從姬浩的懷中移了出來,隨後看著莫德雷德道。
“抱歉,父王,我……我太開心了……”
莫德雷德立刻翻身下馬,手有些糾結的不知道還放在哪裡道。
“想要成為一個好的王,你總歸是是要改改這大大咧咧的性格的。”
阿爾託莉雅看著莫德雷德,也是無奈的開口。
這真是用自己血做出來的孩子嗎?
怎麼就沒一點像她呢?
“還有,以後,他,姬浩,就是我的王夫了。”
阿爾託莉雅看著走過來的其它十一個圓桌騎士,也是十分淡定的開口宣佈道。
理所應當的,這直接引起了所有圓桌騎士的震驚。
他們看著面帶笑容的男人,驚訝於這個男人居然讓鐵樹開花了!?
只有蘭斯洛特知道,要是沒有這個男人,他怕是都沒甚麼臉面出現在阿爾託莉雅的面前了……
“那我這是……有兩個‘爹’了?”
而莫德雷德一臉的懵逼,這是個甚麼程序啊!
被自己父王召喚出來,然後多了一個爹?
不過,雖然震驚歸震驚,但很快,所有的圓桌騎士在這一刻通通為自己的王和王夫獻上了永恆的祝福。
當龐然的卡美洛城消失之後,姬浩和阿爾託莉雅手牽著手,再次出現在了黑夜之下。
韋伯已經被姬浩用空間轉移的力量送走了。
姬浩沒殺他的想法,至少,這小子,在魔術師中,那也是比較有人情味的存在了。
“御主,接下來,我們要去做甚麼?”
阿爾託莉雅感受著姬浩手掌心中,傳來的溫度,也是輕聲開口詢問著。
“柳洞寺,那裡,可是在上演著一出大戲啊。”
姬浩笑了笑,也是看向了遠方道。
……
柳洞寺這裡的確在上演著一出大戲。
按照約定的時間,面無表情的言峰綺禮,趕到了柳洞寺。
他看了寺內供奉的佛陀金身一眼,便轉身朝著寺廟的後方走去。
字條上沒寫衛宮切嗣到底在柳洞寺的甚麼地方。
但是,言峰綺禮憑著感覺,還是在柳洞寺的後院,找到了他的父親,言峰璃正。
此時,被槍械打斷四肢的言峰璃正,正無力的被捆縛在一張木椅之上。
他的嘴裡被塞著一個手帕,讓其不能說話。
眼睛也被布蒙上,讓其看不到周邊的一切。
看著自己父親那悽慘的模樣,言峰綺禮的表情依舊沒有絲毫的改變。
他只是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衛宮切嗣的身影。
所以,他緩緩開口,聲音在寺廟裡迴盪著道。
“我來了,衛宮切嗣,你在哪裡?”
“嗚嗚嗚……!”
聽到了自己兒子的聲音,言峰璃正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
言峰綺禮看著,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讓自己快點走,不要上當。
但說到底,他也沒把救言峰璃正放在心上。
他只是……
來這裡殺衛宮切嗣的罷了。
“嗞……Assassin呢?”
這時,言峰璃正的身上,響起了一抹對講機的聲音。
言峰綺禮看去,便知道,衛宮切嗣正躲在暗處,遠端觀察著自己呢。
果然,不愧是擅長耍陰手的傢伙呢。
“你不知道嗎?Assassin在昨天晚上就死了,和你的Berserker一起死的。”
言峰綺禮目光深邃,緩緩開口道。
“甚麼?”
衛宮切嗣的聲音變得有些激動了。
Assassin死了!?
如果死了的話,他的一切佈局,不是都白費了嗎!
躲在暗中的衛宮切嗣眼神陰翳,他舉著望遠鏡,看向言峰綺禮那裸露著的手掌,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你在騙我……你手上的令咒可沒有消失!”
衛宮切嗣的語氣冰冷中,帶著滿滿的冷漠道。
“當然,因為這不是我本來的令咒,這是……我師父的令咒。”
言峰綺禮緩緩抬起手,語氣依舊毫無起伏。
但說出來的話,卻讓言峰璃正和衛宮切嗣都是渾身一顫。
言峰綺禮的師父……
遠坂時臣的令咒怎麼會在言峰綺禮的身上!
難道說……
衛宮切嗣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回憶起了一件不好的事情。
因為,他曾經親手解決了自己的師父……
“想到了吧,衛宮切嗣,我跟你,幹了同樣的事情啊。”
言峰綺禮淡然開口,隨後繼續道。
“你不是要令咒嗎?本場聖盃戰爭最強的英靈就在我這裡,你,來拿吧。”
隨著言峰綺禮的話語落下,吉爾伽美什的身影也是驟然出現在了他頭頂上方。
看著那端坐於王座之上的身影,衛宮切嗣陷入沉默後,也是立刻收拾裝備,準備離開了。
他放棄威脅言峰綺禮的想法了。
他知道,連師父都能殺死的那一刻,父親這個身份,對於言峰綺禮而言,也不重要了。
因為,他,衛宮切嗣,也是這樣的人啊!
底線已經沒了,繼續威脅言峰綺禮,那是自尋死路!
“他跑了。”
吉爾伽美什淡定的開口道。
他沒有攔截的想法,一個普通人類罷了,不值得他上一點心。
“是嗎?符合他的作風。”
言峰綺禮走上前,他一把拽開言峰璃正的外衣,下一刻,就露出了下方,正捆在他身上的炸藥。
而其上顯示的時間,已經來到了最後的五分鐘了。
“果然,抱歉啊,父親,我救不了你了,願主,賜予您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