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橫的刀意宛如切開天地的利刃。
天上的雲被分開,南鄉寅次郎身邊的樹木花草,就連這座山脈,都在這一刀之下,徹底一分為二!
而此時姬浩的身影,也宛如鏡中花,水中月般,泛起了絲絲的漣漪。
隨後……
驟然破碎!
“凌厲的一刀。”
姬浩緩緩開口,他的身形在破碎的鏡子後面悄然顯現,表情淡然,似是在讚揚道。
“幻術?還是分身?”
南鄉寅次郎瞳孔微縮,他剛才完全沒有察覺到有甚麼不對……
居然能夠憑藉著幻術影響他,這種能力的操控力,還真是夠恐怖的!
“下一刀,老夫可不會再砍偏了。”
南鄉寅次郎繼續開口,眼神凌厲且堅定。
“如果你還能有下一刀的話。”
姬浩抬起來自己手中的長劍。
下一刻,劍意沖天而起,彷彿要將天地貫穿一般的劍意驟然蔓延開來。
隨後,擎著長劍的姬浩也是漠然開口,手也是驟然落下。
“落!”
無盡的劍意伴隨著姬浩的動作,驟然朝著南鄉寅次郎便驟然落下!
“拔刀!斬!”
無無不斷的刀勢再次祭出,劍意和刀勢的碰撞,在這一刻驟然爆發!
無盡的劍意肆虐下,讓愛德懷斯和西京寧音都忍不住開始後退。
愛德懷斯還好,她有劍意護體,可以擋得住這純粹的劍意肆虐。
但西京寧音就狼狽了不少,只能是立刻開始利用重力,將一塊塊堅硬的岩石吸附過來,並擋在自己的身前。
但因為劍意太過兇猛,哪怕是離了這麼遠,那些岩石也完全撐不住,很快就化成了一地的碎塊!
“搞甚麼啊!這是要謀殺可愛的徒弟嗎!”
西京寧音是一刻都不敢停啊!
身前的岩石疊了多少,下一刻就被粉碎多少。
她這小身板子,碰上不得直接死啊!!!
但好在,劍意風暴肆虐了十分鐘後,也是終於停下。
等了好久,發現沒甚麼事後,西京寧音才敢探出腦袋,看向遠處。
“不是……我記得這周圍三百多里都是山脈的吧……”
“山呢!?”
西京寧音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是,那麼大一個山脈哪裡去了!!!
“沒了,在那一劍下,徹底變成盆地了。”
愛德懷斯緩緩開口,她的眼中閃爍著異彩。
沒想到,她的同伴,居然有這麼強的劍術修為。
看來,她還是瞭解得不夠多啊……
她得想辦法,多瞭解瞭解姬浩了……
“啊!?布嚎!我家老登呢!!!”
西京寧音驟然反應了過來。
她家老登不會一起沒了吧!
“咳咳咳,寧音啊,老夫看來是太放縱你了……”
此時,南鄉寅次郎蒼老的聲音驟然在西京寧音的頭頂上方響起。
她一抬頭,便看見此時一副狼狽不已模樣的南鄉寅次郎,正被姬浩拎著衣領,懸浮在半空中。
“你們輸了。”
姬浩緩緩落下,將南鄉寅次郎丟給西京寧音,也是淡淡的開口道。
“哦對了,這片山脈至少一年內不能進人,不然,死了別說我沒提醒你們。”
姬浩歪歪頭,也是平靜的開口道。
“這片地方,在一年內,到處都會充滿著肆虐的劍意,要是貿然進入,甚麼時候被劍意削掉腦袋,我可不負責。”
“所以,該封鎖封鎖吧。”
說罷,姬浩便牽著愛德懷斯的小手,在她那閃爍著異彩的眼神的注視下,離開了這裡。
“老……師傅,你真敗了?”
西京寧音看著自己這個可以稱得上是日本傳奇的師傅,語氣顯得有些不可置通道。
“敗了,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要不是我命大,我已經死了。”
南鄉寅次郎嘆了一口氣,氣息顯得有些萎靡。
說句實在話,對於他來說,有時候活著,還不如死了……
他本來也就沒幾年好活了,現在偏偏被一個年輕人擊敗,還活了下來……
“唉,晚節不保啊!”
南鄉寅次郎在西京寧音的攙扶下站起身,隨後也是嘆息道。
“記得到時候給他們付賬,這是輸了的懲罰。”
“啥?付賬跟我說甚麼?”
西京寧音猛得抬起頭,一臉懵逼的道。
“蠢!師傅欠賬,你說你個做徒弟的,該不該還?”
“……你為甚麼沒直接死了……”
“你以為我想活著?你師父我,現在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我不管!!!我一個月工資才多少啊啊啊啊!!!”
……
最終,在西京寧音幽怨的眼神中,她還是付了姬浩和愛德懷斯泡溫泉的錢。
一想到接下來兩人的花銷全得自己承擔,西京寧音就感覺自己的怨念都要化為實質了!
她在破軍學院當個臨時老師容易嗎?
才多點工資啊!!!
當然,她的抱怨,姬浩和愛德懷斯是不會在乎的就是了。
“啊~爽!”
泡在溫泉中,姬浩靠在水池邊,享受著溫水浸潤面板的快感,也是長嘆一聲道。
打一架後泡個溫泉,簡直就是享受。
尤其是單人包間的溫泉,那更是享受中的享受……
“嘩啦……”
“……”
突然間的一陣入水聲,讓姬浩的思緒瞬間暫停。
他記得,自己定的是單人包間啊……
他微眯著雙眸,透過氤氳的霧氣,看向自己的旁邊。
只見,盤著一頭銀色秀髮,身上圍著白色浴巾的愛德懷斯,正緩緩坐入溫潤的溫泉之中。
似乎是感受到了姬浩的目光,她微微偏過頭,微紅的臉頰,在此時也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美!
美極了!
姬浩看著如吹水芙蓉般的愛德懷斯,眼中的欣賞之意那是毫不掩飾。
你以為他會說‘你為甚麼來我的包間’?
那是不可能的。
那種煞風景的事情,他可幹不出來。
這種說法,簡直是破壞氣氛!
“……”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都默默的動了動,讓兩人的距離逐漸靠近……
直到,愛德懷斯輕輕的靠在了姬浩的懷中。
“你沒受傷吧。”
愛德懷斯輕聲開口,臉上的紅暈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被溫泉水燻的,紅得是那麼的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放心,我要是受傷了可不會忍著,說不準,還會賣波慘,直接躺你懷裡裝暈倒呢~”
姬浩笑著開口,手掌也是扶在了愛德懷斯的腰間,調笑著說道。
“……是你能做出來的事情,臉皮厚!”
愛德懷斯也是會心一笑,臉上露出一抹絕美的笑容道。
“是嗎,那我可不能辜負了我這個稱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