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二嬸,我明天就回去了。因為有一些工作,不在單位,你們也不用給我寫信,我會給你們寫。”
“這麼著急就走了?”週二嬸還挺捨不得。
“已經不錯了,能在家裡待好幾天。都記住了別給我寫信,我也收不到。等我知道地址後會給你們寫信。”
周文心是在下午下車,直接叫了三輪車回家,她現在真不想走。
還是白天,敲門後很快出來一位女同志開門,看著就乾淨爽利。
“你是?”
“我是周文心。”
“是你啊,趕緊的進來,我們等你好幾天了。”
周文心進屋後才知道房子裡就只剩下在一進生活的四口子,男人走路不方便,不過現在兩口子都已經是掃大街的正式工。
“周同志,我們兩個從今以後會在你身邊。我叫臘梅,她叫春英。”
周文心可有可無的點頭。其實真無所謂,胡宗義不來就不會被發現。再說了,跟他在一起還會被殺怎麼滴?
一個月以後才見到風塵僕僕的胡宗義。他也就是過來看看她,還有很多工作。
三個月後從醫院回來喪氣的躺在炕上不想動。非常納悶,家裡也沒有雙胞胎的基因,怎麼還懷了雙胎?
一個孩子都已經夠難受了,現在肚子裡有兩個,這不是要命嗎?
“文心,你不開心嗎?”
“我應該開心嗎?”看著春英小心翼翼的樣子周文心想要懟人的話還是停下來。
“我沒事。”
“文心,大夫不是說要保持好心情嗎?不要害怕,要是不舒服咱們去醫院。”
“好,我知道了。”
屋子裡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嘆氣,兩個孩子都已經在肚子裡了,還有甚麼好矯情的?從明天開始要加一些運動。
等到胡宗義再次過來的時候,周文心已經懷胎七個月。
他也嚇一跳“怎麼這麼大的肚子?”
知道他去戰場了,說實在的一直都在擔心他,想辦法得到一些戰場上的訊息,可是沒有他的。那個時候就在勸自己,沒有訊息才是好訊息。
現在看到他安全的回來是真的鬆了一口氣。
“別哭了,我沒告訴你是怕你擔心,再說真不是多危險的事。”胡宗義抱著她輕聲的安撫。
“你應該告訴我一聲的。”
“告訴你有甚麼用?反而要你跟著我擔驚受怕的。
我送你去醫院好不好?”看著她的大肚子是真害怕了。
“沒事,醫院待著難受,放心,都安排好了。”
其實剛才在她睡覺的時候春英和臘梅兩個已經簡單的說了。不過還是不放心。
胡宗義回來周文心是徹底安心下來。愛與不愛的不知道,雖然兩人在一起不是因為相愛,還是不願意他有危險。
看著他貼在自己肚子裡上的腦袋有點無語,也有點感性。
“明天會來家裡一位大夫,如果他說要去醫院,你就要聽話。”
“我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要聽大夫的。還有,我又找了兩個生養過孩子的。”
“有春英她們兩個就行。”
“她們不會伺候月子照顧孩子。沒事的,等到孩子大點你要是不喜歡就讓他們回去。”
第二天下午大夫過來仔細的檢查後不用馬上去醫院,周文心是開心不少。身邊有胡宗義陪著,感覺有底氣。
“你不用回去嗎?”
“我有一個月的假期。放心吧,沒有我還有政委,我就是待兩個月也不會有事。我會陪著你生孩子,坐月子。”
有男人在身邊心情好一些,半個月後也就是已經懷孕八個月的一天夜裡羊水破了。
周文心在產房裡疼了四個小時龍鳳胎姐弟兩個出生。
看著男人冷峻的面容心裡非常氣憤,孩子生了這是不高興了?切,他要是不高興還正合心意,自己也不是養不了孩子。
胡宗義嚇一跳,怎麼這麼看自己?
病房裡只剩下他們一家四口後胡宗義緊緊的攥著她的手“辛苦了。”
“你不喜歡孩子?”
“說的甚麼話?我怎麼可能不喜歡孩子?”
“那你拉著臉給誰看?”
“我沒有,就是太緊張。”
“胡宗義我告訴你,這倆孩子你要是不喜歡我就自己養。”
男人無措的看著女人,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只是擔心害怕。只能緊緊的攥著她的手。
周文心也知道自己在無理取鬧。“你想想孩子們的名字。”
胡宗義鬆了一口氣。“閨女鬍子衿,兒子叫鬍子慕,這兩個名字你看行嗎?”
“為甚麼一定要姓胡?”
胡宗義被問的愣住了。“那就叫周子衿,周子慕。”
“算了,姓胡吧。”
胡宗義覺得自己脾氣真的好太多了,就她這樣反覆無常也沒有生氣。哪怕她想孩子姓周也行,只要她開心。
“我的戶口在單位。兩個孩子的戶口怎麼辦?”
“小白去安排了,兩個孩子的戶口分著上在兩處房子上。這個你別擔心。”
“你這麼有錢?”
“嗯,他們奶奶挺有錢。”
周文心不再說話,從跟了他以後沒有問過他的家庭情況,以前也沒聽說過。
無所謂了,反正也不是嫁給他。他家怎麼樣和自己也沒關係,不過要確定好孩子的歸屬。
“你家不會跟我搶孩子吧?”
“不會,不讓他們知道,放心吧,孩子是你的。”
“幫著我做收養的手續。要不然會有很多麻煩。”
“行。小白都會安排好。”
白軒的工作能力很強。五天後出院回家,領養手續和孩子的戶口還有房產證都到了周文心手裡。
“這麼好?”
“還行吧。你回去看看,兩處房子都有人幫著看管。
放心,我一切都會給你和孩子們安排好。“
在孩子兩個月後周文心帶著兩個孩子回了首都,和單位領導也打過招呼。
胡宗義每個月會過來兩三天,他們一直都沒有結婚,孩子有五個。好在十年後五個孩子的戶口都落在了胡宗義名下,可是很少有人知道給胡宗義生孩子的女人究竟是誰。
一直到四十年後,周圍人才知道那個給他生了五個孩子的女人是宣傳部的領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