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都沒能坐起來,這個時候門被推開。看著進來的男人,她眼睛紅了,氣惱的真想揍他一頓。
“醒了?喝點水。”
周文心也沒和自己過不去。喝了一杯水後這才好一些。
胡宗義上床,嚇得她往後躲了一下。
“別這個表情,要不然我會忍不住。”
聽聽這是甚麼不要臉的話?
胡宗義笑了笑抱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大夏天的兩人抱在一起周文心是覺得難受。“放開我,太熱了。”
“文心,我這次過來是有事情問你。”
“甚麼?”
“宋詞找到我,我想和他明說咱們的關係,你的意見呢?”
“我的意見有意義嗎?”
“有,我肯定要結合你的想法才知道要怎麼和宋詞說話。”
周文心掙扎著從男人身上下來,黏黏糊糊的難受。
胡宗義看她的樣子也沒再有甚麼動作,乾脆直接躺下。
“你怎麼做我都沒意見。”
“那小子還想找你複合,我要是直接說出咱們的關係你就捨得?”
周文心實在是沒忍住,“你有病吧,還病的不輕。我幹甚麼捨不得?分開就是分開。”
“沒名沒分的跟著我應該比不上嫁給宋詞吧?”
“這句話我倒是認同。不過不只是宋詞,是隻要結婚嫁給任何一個男人都比做你的地下情人要好。”
“哦?說說。”
“沒甚麼好說的。”
“周文心,我想聽。”
聽著他叫自己的名字,周文心嘆了一口氣“咱們不是已經談過嗎?”
“我想聽聽你現在的想法。”
“如果變了能結束這段關係嗎?”
“就這麼想離開我?”
周文心不動聲色的穿上衣服,只著內衣實在是不敢和他在床上。
“胡宗義,我想你應該非常清楚我的想法。只要是任何一個三觀正的女孩子都不想不明不白的跟著一個男人。
這麼說吧,男女一開始在一起肯定是有一定的新鮮感。可是這種感覺能維持多久?
一個男人不給女人名分,時間長了沒有激情那麼女人以後要怎麼辦?”
“有擔當的男人不會拋棄跟過自己的女人。哪怕會分開,也會安排好女人以後的生活。”
“嗯,有良心。非常棒。”
“別說話陰陽怪氣的。男女在一起不可能是被強迫的,既然都同意了,為甚麼要到最後展示出女人的慘狀?”
周文心冷笑一聲“別人我不知道,咱們兩個在一起是我自願的嗎?你是我權衡利弊後不得已的選擇。
你也不要不願意聽,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胡宗義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現在呢?還覺得不得已嗎?我沒有給你快樂嗎?”
聽著他不要臉的話周文心想撓花他的臉。
“那種快樂我可以不要。”
“怎麼能不要?我看你也挺享受的。”
和這種不要臉的人實在是掰扯不清楚,想要越過他下地被攔著。
“躲開,我要去廁所。”
胡宗義躺在床上看著房頂,她是真的不願意跟著自己啊,以前還想著膩了或者她不願意,還或者她遇上了喜歡的男人自己就放手。可是真的到了現在。只要是想起她離開自己身邊有別的男人,殺人的衝動怎麼也壓不下去。
其實根本就不用和任何人交代。宋詞的事也就是藉口,想要見到她,想要摟著她。
那個冷情的性子,要是自己不主動過來,根本就不會想起自己吧?
想要離開自己?他們的關係只有自己說結束。
狠心的女人,真知道怎麼讓自己不痛快。
以前和自己說宋詞的事情還會難受掉眼淚。這次說起來一點變化沒有,是心裡真放下他了吧。
想到這裡胡宗義開心了一些。自己雖然不能給她婚姻。可是剩下的一切都不會委屈她。想要離開自己?做夢去吧。
周文心洗漱好以後並沒有進屋。其實按照她的習慣應該收拾乾淨屋子,那個男人在裡面,實在是不願意聽他說亂七八糟的事。
“等著我出去抱你進來?”
聽著惡魔的話只能喪氣的進屋。門窗全部開啟,既然要自己在屋子裡,正好也把衛生做了。省的跟著他大眼瞪小眼的。
“別幹了。我有事跟你說。”
扔下抹布,“你究竟想說甚麼?”
“是我要和宋詞坦白的事。”
“胡宗義,我是真的沒意見,你想怎麼做都可以,宋詞的人品應該是可以相信的。我和他分手以後才跟了你,並沒有背叛一說。我覺得沒有對不起他的地方。所以你直接說我是沒意見的。”
“你不怕他對你失望?”
“只是朋友,也可以說是有恩情的朋友,我的私生活和他有甚麼關係?至於怎麼想。這個誰能控制?”
胡宗義笑著坐起來盤腿坐在床上看著她“小丫頭想的挺透徹。”
“這是甚麼透徹?我只是不願意自己給自己上枷鎖,讓自己揹負太多。”
“我不準備和宋詞說咱們的關係,一是這是咱們兩個的私事。二是我不想你暴露了,其實跟我在一起還是有危險的。”
周文心不說話了。心裡不斷吐槽這個人。既然知道有危險,為甚麼還要拖著自己上船?那不是害自己嗎?
“上來。一點半的火車,我要回去了。下次見面還不知道是甚麼時候。”
十萬個不願意。不過在他的淫威下還是磨磨蹭蹭的上床。
男人在床上最想幹甚麼?反正周文心到現在是知道了。再次的被他前前後後的折騰。
“你沒帶。”
“昨天晚上就用完了,文心。咱們試試。要是有孩子了你生下來。想要甚麼都可以。不過不能對外說孩子的爸爸是我。我會在其他任何方面補償你。
要是沒懷孕,下次你就準備好了套子。準備少了就不能怪我了。
“我不想生孩子。”
“這次咱們兩個賭一次。就這麼一次。”
“你都不願意結婚了還要甚麼孩子?”雖然這麼說,還是沒有再次的反對。
沒有那層束縛胡宗義覺得更加刺激。兩人一直鬧騰了兩個多小時這才躺下。
周文心是一點力氣都沒有。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