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宋營長,周文心同志已經離開了駐地。”
宋詞紅著眼睛問“甚麼時候的事?不在駐地去了哪裡?”
“報告。是在一個月以前離開駐地。去哪裡並不能確定。”
宋詞腦瓜子嗡嗡的。他清楚的知道戰友不可能和自己說謊話。
“去了哪裡?”
“宋營長我們真的不知道,小周也沒和我們說。”
宋詞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跑著離開。
“宋營長,首長不在。去參加一個會議。”
“不在?首長甚麼時候回來?白秘書也一起了嗎?”
“白秘書和小田小張他們幾個跟首長一起去的。已經走了三天。”
“三天?就是自己沒有在家裡待也趕不上。
“你們知道周文心去了哪裡嗎?”
幾個秘書都搖頭,他們是真不知道。
“那怎麼聯絡首長那邊?”宋詞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私事就私事,只要能馬上知道文心去哪裡就行。
胡宗義聽著白秘書的報告後臉上神情莫測。還是給駐地撥過去電話。
宋詞焦急的坐在電話機旁邊等著,心裡想了無數個她能去的地方。
電話響了,他快速的抄起來話筒“三哥文心去了哪裡?”
“去宣傳部工作。”
“宣傳部?首都那邊?”宋詞激動的問。
“是。”
“三哥,我要請假,我們要去找文心。”
“宋詞,你不能去。”
“為甚麼?”
胡宗義知道在電話裡不能說太多。“還有一個任務要你去執行。等你回來我們也回去了。有些事情要跟你說。”
宋詞皺著眉頭,生平第一次不想去執行任務,只望去找自己心愛的姑娘,求她原諒自己,求她給自己一個機會。以後一定不會讓她失望。
“三哥,讓別人去執行任務,我們的假期還沒有結束。”
“等著我們回去,大概十天時間。”還沒有想好要怎麼和宋詞說和周文心的關係。
是從小就跟在自己身後的弟弟。也是在一個駐地出生入死的兄弟。
說了實情的話。兄弟做不成了。嘆了一口氣,被美色吸引了。不過讓自己放手那也是不可能的,至少現在自己是不會放手。
“三哥。”
“聽話,很重要的事。”
宋詞覺得很憋屈。可是這是上面的命令,不執行肯定不行。
想了想抄起話筒給家裡打電話。
“媽,文心已經去宣傳部工作了。我現在回不去,你能不能去看看她?她一個人在那邊我不太放心。”
“文心來宣傳部了?去了部隊宣傳?”
“嗯。應該是。剛才我給三哥打電話他告訴我的。不給我假期讓我去執行任務,不讓我回去找她。”
“行。我下午去那邊看看。彆著急。一定要注意安全。”
宋媽媽挺高興,文心那個孩子一眼看著就喜歡。那個大傻子把人家姑娘給弄丟了。現在到了這邊,是不是還有機會?
高興的去準備好吃的,下午給送過去。
宋詞放下電話後情緒不高的往回走。跟他打招呼的戰友都覺得這傢伙不正常。
並沒有直接回家,去找了韓程。
“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
“怎麼了?”
“你知道文心去了宣傳部工作嗎?”
“我也是上週回來的。是看檔案才知道文心調了工作的事。昨天跟你出任務的兄弟們回來,我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給家裡打電話嬸子說你已經回來。”
宋詞蔫蔫的坐在一邊,“這是一步錯步步錯嗎?”
韓程也不知道怎麼勸好了,要是不是這麼多正好在中間。說不定兄弟已經見到了他要找的姑娘。
“其實我覺得你就是找文心她也不會原諒。曾經我們兩個談過你們以後,她說的非常灑脫。會盡全力去經營你們的婚姻,如果不能隨心意,會毫不猶豫的跟你分開。
究竟發生甚麼事情能讓文心這麼決絕的拒絕結婚?”
宋詞趴在桌子上,小聲的說著他們之間的矛盾。“我真不是偏向若雪,那個場景,任何人都會覺得是文心在欺負若雪。”
“你還是算了吧,就是欺負了又怎麼樣?你不會忘了文心才是你要娶的女人吧?趙若雪只不過是你的前妻。”
宋詞吃驚的看著韓程。“是這樣?”
“只要是有感情的動物,肯定會偏心於與自己親近的,也就是說在你這裡趙若雪比周文心要重。”
宋詞皺著眉頭大聲反駁“胡說八道,我對趙若雪根本就沒有感情。我對文心是真心的。”
“可是你下意識做出來的決定不是那樣。你知道下意識是甚麼意思嗎?”
宋詞臉漲的通紅。“不是,我就是就是想要公平。”
韓程第一次無語。他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你跟我在這裡喊沒用,等三哥回來去請假。”
“程程,你說三哥要跟我說甚麼?”
“這我哪知道?等三哥回來不就知道了嗎?”
“行了,我去領任務了,這幾天弘毅弘帆交給你了。”
“等等。宋詞,你說是不是真的是母子連心?就是趙若雪那麼作?曾經拋棄孩子,但是隻要她願意,兩個孩子還是非常願意跟她親近。”
“應該是吧,母子之間是不一樣的。算了,反正我不會讓兩個孩子跟她親近。”
“你就沒有想過再和趙若雪成一家?那樣孩子們就還是跟在親媽身邊。”
宋詞瞪了一眼好兄弟“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我怎麼可能會幹出那樣的事?再說我真的對趙若雪沒有感覺了。”
韓程不置可否。兄弟嘴裡說出來的話是一點都不願意相信。
既然放不下再次成家不就行了?想想那個場景,文心怎麼可能會裝不知道?
趙若雪這個女人還真是夠噁心人的。都已經有了姓柳的了,幹甚麼還要抓著兄弟不放?
還有就是兩個孩子應該也是讓文心傷心了。對他們那麼好。真的到了關鍵時候還是跟親媽親。
算了算了。實在是太費心。幹甚麼要結婚?要是不結,不就沒有那麼多事?想起就心煩,這次要不是宋詞沒有結婚成,估計自己也被家裡扒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