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等另外三個首長,他們被安排去休息。
周文心被叫住,是滿臉不情願的,他不會想幹甚麼吧?
白秘書他們三個都離開,屋子裡就只剩下他們兩個。胡宗義看著她就好像面對危險炸毛的貓。
“怎麼這麼緊張?”
“報告,我沒有緊張。”
這不是廢話嗎?面對一個對自己有非分之想的人能不緊張?
胡宗義輕輕的笑了。“過來。”
周文心滿是抗拒。“首長有甚麼吩咐?”
“呵呵,你在提醒我甚麼?身份?”
周文敏低著頭不敢說甚麼。表達出來的就是。
胡宗義再次的笑了。他已經到了周文心的對面。
一把抱住她,嚇得她想要後退。“自重。”
“自重?我一百三十斤。”
“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你是想用身份壓迫我嗎?”
“你要是這麼想也不是不可以。”
這下輪到周文心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
看著她眼睛圓溜溜不解的傻傻的看著自己,胡宗義一把抱起她,讓她和自己的高度一樣。
“我會對你好,給你想要的一切。”說著吻上了那看著特別好親的紅唇,真軟,和自己想象的一樣。
周文心都要嚇死了,拼命的掙扎可是就她那點力氣怎麼可能掙脫。
胡宗義看著驚恐的眼神還是放開了她。
就是她轉身就走也沒有叫住她,看來還真是自己的原因,以前就是沒有遇上對的人。
對她就能輕易的有感覺。不是自己不行。
周文心紅著臉跑出來,就看到了門外的兩人,這下更尷尬。
跑出來後不知道去哪裡,乾脆就在附近溜達,腦子飛快的轉著應該怎麼辦?
只能是離開駐地。已經打聽過要想做駐外記者就要在部隊的文化宣傳部工作,不屬於任何一方部隊。是軍部的。
也已經打聽好怎麼報名。自己現在的身份挺有優勢,可是他能同意嗎?
宋詞能解決,可是這個胡宗義是真沒有一點辦法。
“小周,你怎麼在這裡?”
“出來透透氣。”
“咱們走走?”
周文心看了白秘書一眼,怎麼感覺他就好像老鴇一樣。不過還是跟在他身後半步。
“小周,被嚇到了?”
“嗯。確實被嚇到了。”
“不用怕。首長是一個理智的人。”
不予評價,這叫理智?那不理智是甚麼樣?
“小周,首長從一開始就看上你,因為有宋詞在所以他甚麼都沒說,也祝福你們幸福。現在你們已經分開,所以你要接受。”
“這是命令?”
“不。當然不是。小周你不要這麼極端。”
周文心深呼吸一口氣“我沒有結婚的想法。我想你們也知道,我離過婚,又在宋詞那裡對男人更加的失望。”
“小周,他和他們不一樣。他有絕對的能力給你一切。他乾乾淨淨的沒有前妻,也沒有前女友。更加不會對其他的人有興趣。”
“你又不是他,怎麼這麼清楚?”
“我已經在他身邊十年了。怎麼可能不知道?我也沒結婚,不知道你們小姑娘們要的愛情是甚麼樣的。他可能給不了你要的愛情,但是其他的都能給你。
愛情能堅持多久?別人我不太清楚。可是宋詞和趙若雪的事我還是看到過。那個時候兩人剛結婚也是有如膠似漆一陣,可是後來還不是分開了?
不管他們因為甚麼分開,結果就是離婚了。
所以愛情能有甚麼保證?能堅持多久。咱們的長輩們有幾個是因為愛情在一起的。有很多都是沒有見過面的,以後的日子就不幸福嗎?
你年紀小,想要愛情,但是你就能肯定他寵著你,喜歡你就不是愛情?
好好的想想吧。你覺得你能自己過一輩子嗎?就你長相,條件,以後會有很多追求你。
我也算了解一些你的性格。你怕麻煩,只要你一天不結婚,會有無盡的麻煩。
有理智的對你追求你拒絕還行,要是遇上激進的你怎麼辦?
你還不瞭解他,其實就是結婚你的日子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他絕對不會限制你想幹甚麼,反而會支援你。”
周文心低著頭,這白秘書的思維和口才還真是沒得說,他說的都說到了自己心裡。
“行了,去休息吧,好好的想想。”
周文心進了屋子,沒形象的躺下,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不覺得自己有那個魅力能吸引太多人的喜歡。不過如果一直單身,肯定會有惦記自己的。
煩死了,不想了,不想了。
躺了一個小時也沒想明白,乾脆就起來。
這裡是軍事重地,她是沒膽子四處看,就坐在了門口看著遠處的飛機。
發現了已經來了三輛車。這是都到了?馬上跑著去了胡宗義門口等。
兩個同事讓她進去。
“只有首長自己在?”
“都來了。”
周文心嚇一跳趕忙的敲門,聽到裡面的回應,快速的開門進去。敬禮問好。
“這邊來。”胡宗義輕聲的說。
白秘書朝著她招手。她快步的走到了他身邊站定。好傢伙被大領導們這麼關注挺緊張。
不敢明目張膽的看,用餘光看著另外三位,嗯,看著都挺厲害。難道這就是說的殺氣?
板正的站在後面,聽著大佬們聊天。說話都挺直白。也就是胡宗義說話輕聲細語,但是隻要他開口,另外三個肯定會捧著他說。
這裡面最年輕的就是他,他的事蹟也不是沒聽過,以多勝少是他的強項。
胡思亂想中有人敲門進來,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馬上出發。
她跟在後面不顯眼。這是她認為的,其實在屋子裡的所有人都在關注她。
主要是胡宗義以前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有人開玩笑說他身邊母蚊子都不允許靠近。
突然之間帶著一個年輕的小姑娘,能不多想嗎?雖然他還是一樣死人臉,可是不影響他們八卦,他們三個還湊在一起小聲的嘀咕。根本就不怕那小子的警告的眼神。
周文心上飛機後被安排坐在胡宗義身邊,看著他冷淡的樣子突然就安定了,有甚麼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