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胡宗義解圍就沒有人死氣白咧的鬧了。
“交杯酒呢?”
“滾蛋,等到我們結婚那天你要是能去我家,就讓你看喝交杯酒。”宋詞笑著說。
“我們不管。你們回老家去辦婚禮我們過不去,不過一定要在這裡再辦一次。”
“到時候還請你喝酒。”
周文心喝了一口水後被宋詞送回去,男人們繼續喝酒。
在西屋能清晰的聽到東屋的動靜。男人們喝多了那是甚麼話都說。
“宋詞,你媳婦真好看,難怪你這麼著急下手。”
還沒等到宋詞說話韓程彭的一下放下酒碗,“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
“誒呦。小韓這是咋了?也想娶媳婦了。”
韓程冷著臉“別喝多了就胡說八道。”
宋詞看了一眼韓程後笑著叫三營長喝酒。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但是宋詞心裡留下了痕跡。這小子是真的有想法?可惜以後是自己的媳婦,他晚了一步。
宋媽媽再次的給他們添肉。“都別客氣,肉還有不少,撐開吃。”
西屋都已經吃完了,小夥子笑著告辭。
“文心,你不高興嗎?”屋子裡只有他們娘倆週二嬸才問出來。
“沒有。怎麼會不高興。就是沒想到這麼快我又要結婚了。”
“你這丫頭,都已經決定了,你還感慨甚麼?好好過日子,別胡思亂想。”
“我知道,不用擔心我。我一定會把日子過好。”儘自己最大能力,用自己全部的心思去經營這段婚姻。只要是自己全心全意了,將來哪怕結局不那麼美好也不會後悔。
“就應該這麼想,宋詞對你上心,你好好珍惜。”週二嬸只能勸,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只能讓她堅定自己的決定。
女人是最能理解女人,剛剛離婚,馬上又結婚。這沒有甚麼,主要是這丫頭結婚也沒幾天,對婚姻生活了解的太少。
周文心笑著點頭。“我會的。會認真的過好日子。”
男人們還在喝酒。女人們已經收拾好了,而且還讓兩個小的洗漱上炕。
弘帆拉著周文心的手“阿姨。爸爸說他去執行任務你會過來陪著我們是嗎?”
周文欣笑著點頭“對啊,我會搬過來和你們一起生活。”
兩個孩子嗷嗷的叫“太好了,太好了。”
兩位長輩看著他們相處挺愉快,沒有變,還是和以前一樣。
“文心,家裡還有給你準備的首飾甚麼的。這次沒帶過來。錢也沒有帶那麼多。不過你放心,回去都給你準備好。”
“謝謝阿姨。”這些東西當然不會說不要了,聽說過太多這種事情。應該給的就一定要收下,要不然養成習慣,以後還就真的甚麼都沒有。
“房子回去我找人收拾一下。”
“阿姨,房子要是能租出去就租吧,合同一定要寫好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宋詞不太願意。”
“阿姨,有租戶就租。房子放著更不好。”周文心笑著說。
“行。等你回去看看再說。房子確實是挺好,怕被嚯嚯了。”
“那就找人品好的出租。”
宋媽媽笑著點頭“好,我會注意。”
“弟妹,你們一家都要早早的請假,他們兩個的婚禮一定要到,咱們不行那些亂七八糟的。我想著文心在婚禮上見到你們一定會很開心。”
“嗯,我和啟航已經商量好了,我們一家五口都會過去。”
“這才對,多請幾天假,在那邊玩幾天。”
“我這工作請假太長不行,啟航更是,整天忙的腳不沾地。”
“工作忙點是好事。我現在太清閒了還不太習慣。年紀大了不服老不行。”
“都會有那麼一天。我年輕的時候上夜班根本就不會覺得怎麼樣。第二天還是能堅持一整天,現在不行了,夜班第二天渾渾噩噩。”
屋子裡分成兩波,兩個年紀大的嘮家常,周文心和兩個小的說俄語。
“阿姨,奶奶想讓我們跟著一起回家,我們兩個不願意離開你。”
“好。我也想和你們在一起。”
“爺爺說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都想我們。”
看著兩個小孩子不相信的表情笑了,湊近他們兩個小聲的說“不能表現出來。”
兄弟兩個點頭和偷了腥的小花貓一樣。
還真的對宋家的情況不太瞭解,只是知道宋詞是老大,但是他結婚比姐姐大弟弟都要晚。小弟弟結婚也就比他晚一年,宋家孩子多正常。
“阿姨。我們明天上學就和同學說我們有阿姨了。”
“謝謝你們認可我。”
“阿姨對我們好。”
“我會一直對你們這麼好。”
一直到了九點多才結束,男人們喝多了,勾肩搭背的。
周啟航也喝多了。這種氛圍他喜歡。那個時候也曾經和戰友們在一起喝酒。
周文心沒看出來宋詞是不是喝多了。應該沒少喝,今天是他訂婚的日子,聽著他們那麼起鬨,肯定不會放過他。
她拉著自己的手太熱,感覺到燙。兩人在後面聽著週二嬸數落週二叔,他還在磕磕巴巴的說錯了,說好話。
“文心,以後咱們也會這樣。”
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原來他羨慕這種生活。
“你要是惹我生氣我可不會有二嬸這麼溫和。”
宋詞低低的笑出聲“好,我要是不聽話你就揍我。”
“揍你我手疼。”
“那我你儘量不犯錯。”
“這才對。喝多了沒有?”
“有點多。”
“就不能少喝點?”白了他一眼,話中有埋怨。
“我下次一定少喝甚至不喝。”
“記住你說的話。”
送他們進了房間,兩人也沒有多留。手牽著手走在回宿舍的路。
“明天叔叔阿姨幾點走?”
“半夜的火車。我開車送他們,你別起來了,也不方便。”
“還有幾個小時就要走了?”
“是啊,爸爸的工作太忙。能多留一天已經是不容易的事。
給咱們定親他們兩個才放心了。”
“嗯。一路上安全嗎?”
“有甚麼不安全的?放心吧,爸帶了兩個警衛員,再說還有便衣,給他們買的臥鋪票,正好一個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