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心皺著眉頭,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聽著馮翠沉穩的呼吸聲,是不是自己太閒了,才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
第二天端著飯盒進了食堂就被弘毅弘帆兩個拉住了。
辦公室同事都笑著離開。
“姐姐,不,是阿姨。我們來陪著你一起吃飯。”
周文心下意識的在四周搜尋宋詞的身影,並沒有他。這人還真是挺可恥的,不讓他來找自己,就把兩個孩子給派出來了。
“咱們去排隊,你們兩個想吃甚麼?”
“阿姨吃甚麼我們就吃甚麼。”
“叫姐姐,“
“可是,爸爸說應該叫阿姨。”
“聽我的,就叫姐姐。”
兩個月小的開心點頭,分開站在她的兩邊。
和他們兩個幾乎半年多沒有分開。知道他們愛吃甚麼,能吃多少。
帶著他們兩個吃飯在食堂已經常態。也沒有人在意。
“多吃點木耳,對身體好。”
“姐姐,我跟你說小雞可好玩了。今天早上我們餵了他們窩頭。一點一點的啄。呆頭呆腦的。”
“也不要喂太多了,母雞餵了沒有?”
“我們放學去挖野菜了,都扔進雞圈裡。它們可愛吃了。
“好,一會兒吃完飯我過去給他們拌雞食,你們學著點。”
家裡沒有多少糧食,不過喂幾天雞還是可以,這周如果能出去多帶回來一些糧食。空間還有不少玉米麵。想要吃雞蛋就不能小氣了。有付出才能有回報不是?
急匆匆的回家。兩個孩子小,不能用刀,只能在一邊學。
“你們兩個不能用刀,這活讓你們爸爸來。野菜可以多給挖一些。”
交代好兩個孩子後急匆匆的回去,中午休息時間不長。馬上快遲到了。
下午的工作挺忙碌的,腳不沾地的一直到下班。
“韓主任?”
“下班了?咱們一起去吃飯。”
周文心不願意還不好拒絕,兩人並排走在去食堂的路上。
難道真的是無意中遇上的?要不然怎麼一句話都不說?這樣也太尷尬了吧?
“文心,適應了這邊的工作吧?”
“嗯。還行吧。也沒有甚麼適應不適應的。都是工作。”
“那還要去通訊科嗎?”
“要回去的,其實我就是比較喜歡簡單的,少和人接觸打交道的工作。”
“我還是認為你在辦公室工作好一點,輕鬆。你別不信,我說的輕鬆是腦子的輕鬆。
技術工作固然像你說的那樣不用和人多接觸。可是要費心費腦。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
“嗯,還是要去通訊科。”
“行吧,既然你已經決定那就隨著自己的心意來。
週六那天去肉聯廠,多買回來一些肉。”
周文心是有點糾結的,肉的香味太霸道,“那樣會不會對你們不好。畢竟誰家能天天吃肉。”
“你想的有道理,不過現在有這個機會能給孩子們多點吃的,要是以後弄不來了,就是想吃都沒有。”
“不太懂這些。買回來我就去做。弘毅弘帆長高了不少,前一陣做的衣服感覺袖子和褲腿都短了點。”
“他們兩個運氣好,遇上你這麼有耐心的對他們好。”
周文心臉上不自覺的帶出了笑容。“他們兩個討人喜歡。”
“就這麼喜歡他們?”
“兩個孩子很懂事。討人喜歡。”
兩人說著已經進了食堂。“你為甚麼沒有長胖點?”
“沒有嗎。我感覺自己比以前好太多了。”
兩人打飯後面對面坐著吃飯,韓程悄悄的觀察她,還是不甘心。
可是要怎麼說?難道真的要撬兄弟的牆角?
一邊是自己的兄弟,一邊是自己唯一動心的女人。怎麼辦?
宋詞這裡已經接到了人。“媽,你帶這麼多東西幹甚麼?”
“我怕委屈了我孫子們,都跟你說了讓他們兩個跟我一起生活,你非要自己帶。你出任務的時候就把我的兩個乖孫扔在家裡。他們還是孩子。”
宋詞一聲不吭。他知道只要自己說一句,等待自己的是不停歇的數落。
“你爸會和其他人一起過來,我實在是想弘毅弘帆提前過來了。
就你爸那個老古板,讓他給孩子們帶東西,那臉拉的比鞋底子還長,看著就來氣。
你們爺倆一個樣,整天板著一張臉,讓人看著就非常不爽。”
這是有多看不上自己?哪哪都是自己的錯,哪哪都能聯絡到自己。
“為啥不說話?你們爺倆一個德行。就只會沉默的對我。我上輩子幹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男人不解風情,兒子不知道心疼我。”
宋詞知道這樣不行。一會兒她自己都能把自己給氣壞了。還沒有等到他想到找個甚麼話題,又被噴了。
“過年的時候你為甚麼不帶著我孫子回去看我們?你還當不當那是你家?還把你爸我們兩個當成父母嗎?”
“那段時間出任務,孩子送到朋友家。”
“你寧願讓外人照顧孩子也不用我?我這個當媽的就這麼上不得檯面?有多不堪?讓你這麼做?”
“媽,我沒有。”宋詞看到母上大人已經開始口不擇言,知道現在自己必須說點甚麼。
“你沒有甚麼?又有甚麼?造孽啊,居然生出你這個討債鬼。”
有了。“媽,我讓弘毅弘帆和他們未來的後媽多相處一段時間。”
“啊??你說甚麼?後媽?你隨便給弘毅弘帆找後媽了。”
“不是隨便,不是隨便,真的,你相信我。”
“如實招來,要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在手下和兒子面前丟臉。”
就知道會是這樣。宋詞沒有辦法。
“不是隨便,是我見到她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就你這樣少根弦的人能一見鍾情?沒有糊弄我吧?”
“我糊弄你幹甚麼。是真的,我看上那個姑娘,就是她身份問題。”
“不會又是甚麼走資派吧。”
“媽你別這麼說,她不是,就是普通人,她叔叔和我是朋友。”
“宋詞,你還真是越來越沒有下限了,禽獸嗎?相差多少?”
“我大她八歲。也沒有大太多吧?”宋詞狡辯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