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看出來她要幹甚麼,在一邊轉來轉去。
“文心,我手裡有縫紉機票,我去借車買回來。以後兩個孩子的衣服要麻煩你了。”
“沒必要,很快的,三天肯定能做好。”
“你看,縫紉機票就要過期了,也沒人跟我借。過期太浪費,我還是去買,做衣服方便。
我說真的,以前弘毅弘帆的衣服都是我求著嫂子們幫著做,不好總是麻煩別人。
咱們也不是外人。再說以後肯定要做不少衣服,你也會越來越忙,還是有縫紉機做得快。
“那好吧,算我借你的票,縫紉機我出錢。”
“我有錢,怎麼能用你的錢?你們在家裡等我,很快會回來。”
沒有再拒絕,宋詞以後成家了有縫紉機不知道他媳婦會不會介意。可是他說的也對,兩個孩子的衣服確實要做不少。自己還有訓練學習任務,以後還會有工作。確實沒有太多時間做衣服。
既然有縫紉機,多給他們做一身。
上輩子做了二十多年的衣服,所以很快就裁出來。沒有鎖邊機,只能手工。
用俄語跟他們兩個簡單的對話。手中活計不停。
宋詞是真著急,鎮上供銷社沒有縫紉機,只能去縣裡供銷社。
等到他回來已經是三個小時後的事。兩身衣服已經鎖邊好了。
有縫紉機也就是半個小時做成。小孩子嘛,哪個不喜歡新衣服?開心的圍著轉。
用三個茶缸子放上熱水熨燙。還給他們的褲子燙出來褲線。
已經快天黑了,宋詞去食堂買回來了飯菜。有炸小肉丸也不算太素。
“一人一身先穿著,剩下的等到下週我再做。”
宋詞點頭,想她因為活計留下來。可是還心疼她晚上幹活對眼睛不好。
飯後宋詞明知道想要去送會被拒絕,還是期盼的問出來。
“真不用。”
她從宋家出來沒走幾步。
“你站住。”
周文心還是嚇了一跳,心裡知道這裡不會有危險是一回事,大晚上的突然被叫住害怕是另一回事。
忍著怒氣繼續走。有病吧。
“我說你站住。”
聽到後面追來的腳步聲周文心並沒有停下。和不認識的人實在是沒有啥好說的。
“你是聾子叫你聽不見?”
周文心的好脾氣快要被磨光了,總是有一種人能瞬間點燃別人的厭煩。
“我警告你以後別跟在宋營長身邊。你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有甚麼臉去接近宋營長?”
這下週文心知道因為甚麼了?夜裡看不清。肯定不是自己認識的人。
要說氣人,周文心覺得從重生回來後自己的功力絕對不輸於任何人。
“你是誰?你有甚麼資格跟我說這些話?”
“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要是讓我再看到你靠近宋營長,我一定會把你離婚的訊息傳遍整個駐地。”
“好啊,我給你這個機會,現在馬上。”
周文心說著一把拽住了這個女瘋子拉著他朝著值班室去。
經過一個月的訓練,雖然還比不上馮翠,可是比以前有力氣大很多很多,只是拽住一個女人那是很輕鬆的事。
“你放開我,你要幹甚麼?”
女人的聲音淒厲,在大晚上的穿透力還是很強。
周文心就怕被攔住,速度很快,雖然有一個拼命掙扎的人影響了速度,可是在住在附近的人開啟門門以後已經看不到她們,聲音還是能聽到。
宋詞也出來了,突然聽到周文心的名字。不管不顧的跑過去。
女人也就是王琴的媽聽到是閨女的聲音也追過去。
周文心不管她的掙扎,攥住她另外一隻手,剛才這個瘋女人打到了她,還挺疼。
“你放開我,你要幹甚麼?”
懶得搭理這種人,周文心知道和宋詞這個單身的男人走得近一定會有說閒話的。
這裡畢竟是駐地,不像外面流言蜚語傳的快。她就是在等。等有人冒出頭來,她也能震懾一下。
至於說離婚的名聲。都已經離了還有甚麼好顧忌的。事實也不怕別人知道,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
離婚也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事,心裡還是想讓別人說,以後還會省了很多麻煩。
有幾個小同志對自己有點殷勤,自己也不好逢人就說自己離過婚吧?這樣鬧出來,他們也會歇了心思。不想戰友之間因為不必要的事情影響感情。
值班室每天都會有連長以上的值班。小戰士聽到動靜後攔住了周文心。
“你好同志,我找今天的值班首長有事情彙報。”
都猜不出來是甚麼事。還沒有等到他們進去彙報,值班連長唐東出來。
“甚麼事情大聲喧譁?”
宋詞這個時候也追過來,“怎麼了?”
周文心沒有看宋詞。“首長,我被這位女同志給警告了,讓我以後不要靠近宋營長。說以後會給我好看,把我離過婚的事情宣揚的整個駐地都知道。
我全部心思都放在提高自己上,沒有別的想法,與其讓這位女同志以後宣揚,還不如趁著現在讓大傢伙知道我是離婚的女人。”
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主要是王琴的喊聲太慘,就好像發生了甚麼大事一樣。
宋詞的臉立馬黑了,這是在晚上,眾人也看不見他的表情。
唐東有點尷尬啊,他已經認出來被拽過來的女人是他營長的妹妹。而且他們營長還跟他說過,想要撮合自己和他妹妹相親。看來是不用了,人家喜歡宋營長。
“進去說。”也不是光彩的事情,唐東覺得還是進去解決比較好。
周文心執拗的脾氣上來。站著沒動,當然也沒有放開王琴的手。
“首長,還是在這裡說清楚吧,我沒有時間去解釋。
對,我是離婚的,可是我沒有幹十惡不赦的壞事,也沒有影響到任何一個人。
至於這位女同志說我靠近宋營長。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等等。”宋詞眼皮狂跳,真怕這丫頭說出甚麼驚世駭俗的話。
宋詞上前幾步看著王琴“你是誰。我的私事和你有甚麼關係?”
王琴還是一個十九歲的普通姑娘,宋詞這麼嚴厲的注視和不客氣的話,她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