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又怪到我頭上了?”
黃龍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
面對黃龍的質問,司御問咬咬牙,直接把責任推給他:
“就是跟你有關!”
見他如此不講理,黃龍不由笑了。
“好,隨你怎麼說。
反正樊熙已經被你放出來了,我想南天門的人一定很樂意來找你算賬。”
聽到這話,司御問頓時呆若木雞,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黃龍懶得再跟他廢話,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這一擊又快又狠,司御問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圍觀的人見狀,紛紛激動地叫好,都覺得黃龍出手大快人心。
黃龍朝眾人微微點頭,然後對地上的司御問說:
“你最好自己起來,否則我絕不會輕饒你。”
黃龍說的是實話。
司御問聽了心中憤恨,卻只是冷笑著搖頭:
“饒恕?我需要你饒恕嗎?”
說完這話,司御問就不再理會黃龍。
黃龍環顧四周,眼神若有所思。
不一會兒,他就把天上的人都叫了下來。
就在大家一頭霧水之際,黃龍直接指向司御問,將他做的種種事情公之於眾。
黃龍的話讓所有人愣在當場。
南天門裡關押的都是些罪大惡極之徒,司御問怎能一時衝動將他們放出?
眾人氣憤不已,紛紛對司御問厲聲質問,想知道他究竟意欲何為。
面對眾人的責問,司御問臉色慘白。
先前只有黃龍一人對付他,他並不畏懼,可如今所有人都來了,這意味著他即將大禍臨頭。
無奈之下,司御問只得咬牙向大家解釋:
“這一切都是誤會,不是我放他出來的。
我到那裡的時候,他就已經在了。
你們聽我解釋,別隻聽黃龍一面之詞。”
司御問急著辯解,卻沒人願意聽。
大家早已看清了他的為人。
此時黃龍望著司御問,神情中帶著失望。
“你啊,實在太蠢了,連說謊都不打草稿,誰會相信你的話呢?”
黃龍的話沒錯,司御問聽了更是怒火中燒。
看著眼前眾人,他咬緊牙關說道:
“如果你們真的不信,那我活著也沒有意義了。”
說完,司御問竟轉頭向一旁撞去,擺出尋死覓活的樣子。
然而眾人見他這般姿態,只是冷笑不動。
“你要死就快點,反正南天門的神兵一到,你也是死路一條。”
“沒錯,趁他們還沒來,不如自我了斷來得痛快。”
聽了這些話,司御問咬牙將法力凝聚在手中,本想自盡,卻又轉念一想:這根本不是他的錯。
他沒做過那些事。
望著眾人,司御問再次開口:
“人不是我放的,我不會死。”
“還有你們這些人,都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明知樊熙危害極大,卻不去抓他,眼睜睜看著那些人死在他手裡。
可笑,真是可笑……”
說完,司御問放聲大笑。
眾人聞言,這才反應過來。
此時黃龍已緊隨土地公身後,如一陣風般消失不見。
大家急忙追趕,若不是沿途還殘留著黃龍的氣息,恐怕真要跟丟。
司御問也被他們一路押著同行。
得知此事的人無不震驚失色。
最後,黃龍的弟子們吩咐眾人返回宗門或村莊,近期不要外出。
一旦外界安全,宗門弟子必定會前來通知大家。
聽到這番話,不少百姓紛紛點頭,表示理解並願意等待。
黃龍走到樊熙面前時,發現對方早已變出一把椅子,正悠閒地靠坐其中,目光投向結界中的村民,緩緩開口:
“現在若是主動出來,待我破開結界,或許還能與你們好好商量。
若是逼我趕盡殺絕,那就真的只剩下死路一條。”
樊熙語氣極為認真。
村民聽在耳中,卻只覺得可笑。
他們根本不願理會樊熙,只是靜靜在結界中冷眼注視這個令人憤怒的傢伙。
他們忘不了樊熙如何對待其他村民——那些朝夕相處的同伴。
若非土地公在他們心中地位特殊,他們也不會選擇出手相助。
但既然已經插手,此刻唯有忍耐,期盼黃龍儘快到來。
天空中忽有七彩流光閃爍,眾人抬頭望去,竟是黃龍趕到了。
一時間,村民激動不已。
黃龍聽見他們的歡呼,輕輕點頭道:
“我來了。”
話音未落,黃龍已朝樊熙出手。
他面容凌厲,陣法落下之際,樊熙迅速閃避。
他為人狡詐,能掀起人間大亂,絕非易與之輩。
見黃龍出手狠厲,樊熙不由嘆氣道:
“你非要對我趕盡殺絕嗎?”
黃龍聞言,冷笑一聲,語帶譏諷:
“是你一直在趕盡殺絕。
你本該鎮守南天門,卻私自逃出。
若再執迷不悟,我便讓你魂飛魄散,永無歸期!”
黃龍厲聲喝道。
樊熙心頭一慌,深知黃龍言出必行。
無奈之下,他擠出一絲笑容,討好地問:
“我們之間,難道就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黃龍不答,面色平靜,手中攻勢卻愈發凌厲。
轉眼間,樊熙已被擊倒在地。
見樊熙不敵,土地公鬆了口氣,面露欣慰道:
“快將他擒住,送回南天門吧。”
如此,方能平息這場 。
黃龍點頭,一把抓住樊熙,將其向後猛摔出去。
樊熙從高處墜落,眼中滿是痛苦與複雜。
土地公在一旁看著,不由露出笑意。
然而未等他們高興多久,樊熙周身忽然湧出濃重魔氣。
黑霧繚繞,將他層層包裹,竟將黃龍的攻擊一一隔絕在外。
黃龍忽然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眼前這人為何會與魔族扯上關係?
他分明不是魔頭。
黃龍心中正自思量,樊熙卻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陰陽怪氣地開口:
“我會弄死你的,魔族眾人已聽我號令,今日你唯有一死。”
聞言,黃龍下意識想施展結界,再度將他封印,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法力竟也無法運轉。
“你做了甚麼?”
黃龍怒視樊熙,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與厭惡。
樊熙卻只是輕笑一聲,彷彿聽到甚麼笑話,昂首挺胸道:
“做了甚麼?不過讓你受點苦罷了。
你這般神情是何意?莫非我不該如此?”
樊熙狀似好奇地發問,眼中卻帶著一絲戲謔。
黃龍並未回答,而是竭力掙扎,試圖脫身。
就在此時,天兵忽至,神將亦從另一側圍攏,將樊熙困在中間,欲斷其退路。
然而樊熙遠比他們想象的更為狡黠。
在眾人注視下,他揚起下巴,狂妄宣告:
“爾等皆須聽我號令!”
語畢,他念動法咒,竟真有一部分天兵放下武器,如行屍走肉般向他走去。
見這些人已無威脅,樊熙不由露出得意笑容。
黃龍在一旁看得心頭沉重——這一切本不該發生。
他心中清楚,那些天兵雖如行屍走肉,卻仍有意識,只是此刻無力自救。
就在樊熙張口欲吞噬眾人之際,黃龍猛然擊出一道強勁法力,重重轟在樊熙腹部。
樊熙頓時口吐鮮血,倒飛而出,摔落在地。
見他受創,眾人雖心中一振,卻仍為那些天兵嘆息。
“局勢複雜啊。”
“當年為擒樊熙,已折損三位上仙,今日恐怕又有人要犧牲了。”
眾人低聲嘆息,滿面愁容。
聽到這些往事,黃龍怔在原地,神色變幻:
“怎會如此……”
他至今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切。
旁人見他神情,似有所悟,沉聲勸道:
“你最好相信我們所說。”
“若能用封印將他困住,便儘快出手。
天庭之人知曉如何將他押入南天門。”
但如果無法完成封印,恐怕所有人都將面臨危險。
黃龍稍作思索,果斷施展了封印之術。
然而當那些符文落在樊熙身上不久,樊熙又吐出一口鮮血,痛苦地望著眾人說道:請停手吧,我並非諸位的對手。
樊熙抬起手,臉上寫滿痛苦。
黃龍聞言卻未打算收手,轉頭對神將吩咐:速速過來。
眾人急忙來到黃龍身旁,轉眼間黃龍已將法術封印施加在樊熙身上。
果然封印產生了效果,樊熙難以承受這股壓迫力。
或許是因為先前已被封印過一次,這次黃龍的封印對他而言就像是疊加的痛苦。
很快,樊熙便倒地不起。
看著樊熙狼狽的模樣,黃龍輕笑道:你未免太過天真了。
說罷他加快手中動作,不久便將樊熙徹底困在陣法之中。
確認對方已被封印牢牢鎖住,黃龍又接連施加數道封印,隨後對眾人說道:司御問在何處?將他帶過來。
有些人終究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聽到黃龍的話,司御問臉色發白,心中暗想若被黃龍發現自己的行蹤,恐怕就要面臨萬劫不復的境地。
他緊咬牙關,內心充滿無奈。
當黃龍找到司御問時,輕笑道:總算找到你了。
不等司御問解釋,黃龍直接在他身上施加封印,隨即對眾人揮手道:事情都已解決,現在帶他們回去吧。
眾人紛紛點頭。
司御問在過程中顯得極為痛苦,見黃龍如此決絕,不禁嘆息道:你這般趕盡殺絕,終將自食惡果。
黃龍對此置若罔聞,只是報以冷漠的微笑。
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漸漸察覺到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