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金文固然威力驚人,但黃龍的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沒過多久,和尚便倒在了地上。
“你不是我的對手。”
說完這話,黃龍撤去了結界,卻萬萬沒想到文德仙竟如此大膽。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竟直接衝了過來,將黃龍壓制在地。
儘管這股力量相當恐怖,黃龍也吐出了一口鮮血,但這對他而言算不了甚麼。
他毫不在意,僅僅片刻之間便調整好了狀態。
雖然狀態恢復了,黃龍心裡卻清楚,眼前的和尚與文德仙本是一夥,甚至連臺下那些人恐怕也都是他們的爪牙——或許是因為他們掌控著豐厚的資源。
回想起文德仙先前的話,黃龍不禁輕輕一笑。
果然,利益才是最有力的推手,能驅使人不斷向前,甚至讓和尚做出毫無底線之事。
黃龍沉思之際,和尚並未察覺他的心思,只是對身旁的文德仙說道:
“少主,您還是先下去吧,這件事交給我來應付。
他肯定不是我們二人的對手,但您親自上來,不合規矩。”
和尚語氣委婉。
他心知文德仙不是黃龍的對手,卻未點破,只是勸文德仙退回。
然而文德仙並非愚鈍之人,怎會聽他的?望著眼前的和尚,文德仙毫不猶豫地答道:
“我就不信今天收拾不了他。”
話音一落,文德仙便衝向黃龍。
見他如此囂張,黃龍放聲大笑,隨即語帶譏諷地說:
“你還真不是我的對手。”
說完,黃龍不再理會文德仙,而是將手中力量翻湧於天地之間,無人看得出他施展的是何種招式。
琴帝見狀,神色已變得複雜。
他忽然有些後悔讓黃龍涉險,早知情況會惡化,當初就該更謹慎些,不該讓黃龍登上擂臺。
誰也沒想到,文德仙與和尚竟會如此無恥,連主辦方也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種不公的對待令琴帝難以接受,但他已無能為力——他早已不是當年那位仙尊。
不過他身邊的牛角和楊裹並非等閒之輩。
望著臺上的文德仙,牛角略一思索,便衝到擂臺邊,對著主辦方那些人說道:
“你們倒是挺能耐,發生這種事卻一言不發,難道逃避能解決一切?若真是如此,我必讓你們付出生命的代價。”
牛角釋放出自身血脈的威壓,恐怖的氣息如潮水般湧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包括黃龍。
但牛角似乎並未將黃龍放在眼裡。
沒過多久,黃龍安然無恙地立於一旁。
文德仙與和尚受的影響最深,二人望著牛角,神情恍惚。
文德仙搖頭喃喃:
“這怎麼可能……”
“上古血脈不是早已消失了嗎?”
他們不斷搖頭,黃龍聽了卻覺得好笑。
牛角掃了他們一眼,又望向主辦方的方向,那邊依舊毫無動靜。
於是牛角輕輕點頭,冷冷開口:
“既然你們喜歡混戰,就讓你們戰個痛快。”
說完,他邁步向前。
黃龍見狀,面色不由一沉。
他心中滋味複雜,但現實並非想象中那般簡單。
即便牛角輕易越過界限,主辦方那些人實力深不可測。
很快,一名黑衣人出現在牛角面前,神情高傲冷漠,抬手說道:
“他們違反擂臺規矩,尚屬無心之失;你卻是明知故犯。
立刻退下,否則我必取你性命。”
牛角一時怔住,黃龍也急忙勸道:
“快回去吧,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牛角雖心有不甘,卻只能點頭回身。
走回楊裹身邊時,他仍忍不住低聲道:
“要是我剛才真衝動上前,他們或許也奈何不了我?我看他們實力不過如此。”
楊裹聞言輕輕一笑,低聲回應:
“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們早有防備,看那樣子,分明是與文德仙勾結。”
牛角心中憤懣,卻也無可奈何,只得望向黃龍,無奈道:
“你還能撐住嗎?不行我們就認輸,也不丟人。
做出這種事的人才該羞愧。”
黃龍聞言卻笑了。
他不可能放棄,面前這些人,他一定要收拾,就算輸,也要輸在這裡。
他抬手一揮,語氣堅定:
“沒問題,我能解決。
不過一群螻蟻,有甚麼可怕的?”
見黃龍如此自信,牛角才稍稍放心。
但琴帝臉色卻不好看,他知道黃龍不過是為了安撫牛角才這麼說。
琴帝望著黃龍,疲憊地說道。
“我不希望你遇到任何意外。”
琴帝真心實意地勸告,黃龍卻只是隨意地勾了勾嘴角。
他冷靜得過分,連一絲情緒波動都看不見。
琴帝無可奈何,只好垂著頭沉默。
牛角瞥了黃龍一眼,又轉向身旁的楊裹,低聲道:“不如我們想個法子,教訓一下主辦方。”
誰讓他們做得這麼過分。
反正現在只能在臺下幹看著,不如給那些人一點顏色看看。
楊裹聽了,點頭同意。
兩人悄悄溜走,只留下琴帝還站在原地。
等琴帝回過神,身邊早已空無一人。
無論他怎麼呼喊,那兩人都沒有回應。
琴帝心下一沉,只得望著擂臺上的黃龍嘆息。
他是真心希望黃龍能爭口氣,這樣眼前的困境就能迎刃而解。
可這念頭終究太過天真。
沒過多久,黃龍便落了下風。
看著眼前的和尚與文德仙,黃龍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那二人見黃龍處於弱勢,頓時興奮起來,語帶譏諷:“你的陣法和結界呢?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不拿出來了?”
“是不是沒時間準備了?”
他們陰陽怪氣地說個不停,黃龍雖皺緊眉頭,卻毫無懼色,只握緊拳頭,催動金剛不死之身。
大半的攻擊與傷害,頃刻間被這 化解。
黃龍只是靜靜看著他們,面容冷峻。
那二人沒料到黃龍竟如此頑固,本以為他會退縮,誰知他絲毫不退。
和尚想了想,乾脆將機會讓給文德仙。
“少主,請您處置他。”
文德仙十分滿意,他本就喜歡這樣耀武揚威的時刻。
剛才和尚還勸他退下,分明是覺得他實力不濟。
想到這兒,他忽然對和尚開口:“你剛才讓我下去,是覺得我不行吧?”
和尚一怔,急忙搖頭,惶恐道:“少主誤會了,我絕無此意,只是覺得這臭小子實在該打。”
他咬著牙說完,心虛地避開了文德仙的目光。
文德仙心中惱火,卻未發作,只冷冷盯著黃龍,寒聲道:“剛才你怎麼打我的,我現在就十倍奉還。”
話音未落,他已衝向黃龍。
剎那間,他手中的刀劍化作凌厲流光。
黃龍步步敗退,顯然不是文德仙的對手。
見黃龍如此狼狽,文德仙不禁放聲大笑,但話未出口,局勢陡然生變——黃龍揚手一揮,祭出一件法寶,竟是一隻巨碗,將文德仙當頭罩住。
黃龍仰天大笑,唯有他能看清碗中景象。
文德仙被困於一片漆黑之中,驚慌失措,怒喝道:“你做甚麼?立刻放我出去!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他語帶威脅,卻掩不住慌張。
一旁的和尚見狀失色,急忙上前喝止:“你瘋了?竟敢下此毒手!”
他心知文德仙若有不測,自己也難逃牽連。
黃龍聞言卻冷笑一聲,未及和尚反應,已揮兵相向。
文德仙在碗中哀聲請求:“放我出去吧!”
他只聞黃龍之聲清晰,四周皆模糊不清。
黃龍冷然反問:“放你?往日恩怨豈能一筆勾銷?主辦方舞弊之事,也該有個交代,你說是不是?”
文德仙臉色煞白,連聲應和:“是、是,他們理當給個交代……可我是無辜的,你該放過我啊!”
黃龍縱聲長笑,轉而看向和尚:“可惜你的同伴不願你活命——此刻他仍在向我出手,是嫌你命長麼?”
文德仙欲要辯解,黃龍已與和尚戰作一團。
和尚眼中殺意凜然,厲聲警告:“立刻放人,否則我必取你性命!”
和尚一邊說話,一邊將佛珠拋向半空。
佛珠瞬間散開,化作一顆顆珠子,環繞在黃龍身邊旋轉。
黃龍看著轉動的珠子,只是輕輕一笑,揮動大劍將其擊破。
但仍有珠子落在他身上,發出“”
的響聲。
聽到這聲音,眾人紛紛皺眉。
煙霧中看不清黃龍的狀況,只有黃龍自己知道,珠子觸到他手臂時炸開了傷。
這人下手真狠,黃龍心中暗怒,卻不顯露。
他吞下一顆丹藥,傷勢迅速癒合,隨後望向和尚,面露輕蔑:
“你就這點本事?我還以為你多厲害。”
他說話時微微抬起下巴。
和尚沒料到黃龍能擋住攻擊,臉色頓時難看。
他心中驚慌,卻強作鎮定,閉目默唸法咒。
黃龍聽著法咒,只是笑笑,耐心等待。
時間流逝。
法咒落在黃龍身上,主辦方的人握緊拳頭,滿懷期待——他們知道黃龍是威脅。
若不除掉黃龍,主辦方將顏面掃地。
若真丟了臉,所有人都會嘲笑他們,往日的光彩也將不復存在。
這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主辦方算盤打得響,卻不知黃龍早已在大碗中佈下轉移陣法。
片刻間,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法咒落在黃龍身上,竟未造成半點傷害,轉瞬消失。
見此情景,和尚皺緊眉頭,難以相信黃龍竟能化解這一切。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到底是甚麼人?你這修為至少是仙尊級別吧?為何來我們這兒鬧事?這對你有甚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