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龍明顯感受到對方的強勢,邊打邊退,不時閃避凌厲的攻勢。
武義秋卻越戰越亢奮,高聲喊道:
“沒想到你變得這麼強,既然如此,何必再躲?”
話音未落,他已再次出擊。
但黃龍依舊神色淡然,彷彿不痛不癢。
見他如此冷靜,武義秋怒火中燒,卻始終無法撼動黃龍的心志。
儘管實力稍遜,黃龍依然沉著應對,毫不慌亂。
武義秋漸漸察覺,黃龍不僅身法敏捷,內心更是堅韌不拔——換了別人,早已倉皇逃竄。
他暗自心驚。
黃龍凝視著他,忽然舉起手中大劍,彷彿將武義秋視作一座冰窟,準備全力一搏。
黃龍瞬間衝入武義秋體內,武義秋措手不及,體內的黑暗寶石已被黃龍擊碎。
剎那間,一股強烈的力量向四周衝擊,黃龍很快被震落在地。
黃龍臉上露出幾分無奈,武義秋見他這副模樣,憤怒中夾雜著興奮,不停歡呼雀躍。
黃龍搖了搖頭,神情無助地說道:“你高興得太早了。”
話音剛落,武義秋便看見自己身上的黑暗寶石逐漸暗淡,色澤轉變,最終恢復成原先的大小——那塊泛著綠光的寶石。
武義秋臉色驟變,他沒想到黃龍竟破解了所有魔障。
他怒視黃龍,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黃龍側身避開,迅速拾起那塊寶石。
令他意外的是,寶石只是被清除了黑暗元素,很快,一股強大力量在他體內迴盪。
黃龍滿臉震驚,望向四周逐漸甦醒的人們,他們都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武義秋愣在原地,久久無言。
黃龍輕蔑一笑,搖頭道:“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吧。”
武義秋聞言臉色鐵青,他緊皺眉頭,無言以對。
黃龍卻神情平靜,毫不在意。
武義秋開始四處躲避,黃龍手持大劍緊追不捨,興奮地喊道:“你逃不掉的!”
話音未落,一個牢籠從天而降,將武義秋困在其中。
他滿臉憤怒,卻聽黃龍大笑道:“解決了你,我心裡舒暢多了。”
黃龍笑聲未歇,武義秋臉色更加陰沉。
此時,秦佩雨匆匆趕來,看著黃龍,臉上寫滿驚訝,難以置信眼前的一切。
武義秋雖已被擒,卻仍未放棄逃脫的念頭。
他的目光轉向秦佩雨,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
趁著黃龍處理其他事務的間隙,武義秋向秦佩雨招手,許以各種誘人條件。
說話時,他臉上難掩興奮之色。
他原以為秦佩雨會為之所動,不料秦佩雨聽完後只是淡淡一笑,隨即果斷向黃龍稟報:
“快來處置這個傢伙吧。
他賊心不死,竟想在此刻收買我,簡直自尋死路。”
秦佩雨語氣中透著憤怒。
黃龍聞言立即轉身看向武義秋,只見武義秋眼睜睜看著手下被逐一制服,痛心疾首卻無可奈何。
黃龍面色平靜地說道:
“別再徒勞掙扎了。”
武義秋聞言皺眉,不解地問道:
“為何要如此狠手?難道連改過自新的機會都不願給我嗎?”
黃龍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沉默良久後搖了搖頭,將所有人關進牢籠。
事畢,黃龍與秦佩雨對視一眼,神色複雜。
隨後他拖著牢籠遊街示眾,向眾人闡明事件原委。
聽著黃龍的解釋,圍觀群眾面露震驚,繼而憤怒地望向武義秋一行人。
黃龍安撫道:
“此事已了,諸位可以安心了。
但日後仍需謹慎,務必注意安全。”
眾人紛紛點頭,有人出聲詢問:
“這些人要如何處置?”
他們期待著嚴懲這些罪人。
“先將他們關入水牢。”
黃龍直言不諱,“待他們真心悔過,再給重新做人的機會。
總不能直接取人性命,諸位覺得如此處置可妥當?”
眾人相視片刻,最終輕嘆一聲,齊聲表示贊同。
“我們沒甚麼想法。”
他們如實說道,黃龍聽罷點了點頭。
而另一頭,秦佩雨望著自己的父親,見秦長鴻竟又坐回賭桌前。
他眼中難掩倦意,一把將秦長鴻拽了下來。
與此同時,黃龍剛將那些人關進水牢,未料其他幾個家族的人也紛紛來到他面前。
眾人臉上帶著謹慎與不安,圍在黃龍身邊,毫不猶豫地開口:
“您這麼做,怕是不太妥當吧?”
“他們害了那麼多人命,怎能如此輕描淡寫就放過?”
他們每一句都說得懇切,語氣中透出擔憂,認為黃龍此舉確實不太合適。
黃龍聽完卻笑了,隨即不耐煩地反問:
“那你們說,我該怎麼做?”
見眾人沉默不答,黃龍只是靜靜看著他們。
沒想到,其中一人還是鼓起勇氣站了出來,神情凝重地說:
“他們害了三萬條人命,只關進水牢,我第一個不服。
應該將他們斬首示眾,才能服眾。”
他語氣堅決,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儘管臉上仍帶著緊張,但此刻他們仍選擇站出來說話。
黃龍看著他們,只是搖頭輕笑,直截了當地回應:
“你們說得倒輕巧,要不你們來處理?”
他一邊說,一邊揮手示意。
畢竟,如今擔下這罪責之名的是黃龍,不是他們。
況且此事還須上報朝廷。
雖然黃龍已做出暫時關押的決定,但對朝廷而言,這或許反而是最穩妥的做法——若朝廷另有意見,一切還得推翻重來。
黃龍清楚這一點,望著這些家族族長,臉上不由浮現一抹無奈。
他擺了擺手,將他們一一趕走。
眾人離去時,個個搖頭嘆息,卻也無計可施。
黃龍輕輕笑了,目光環顧四周,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悵惘。
不一會兒,耳邊傳來鳥鳴聲。
他微微皺眉,露出不解的神情。
視線掃過周圍時,黃龍看見停在他面前的“ 七”
——那隻小鳥。
他眼中閃過欣喜,伸手輕撫小鳥的羽毛。
不料,那鳥兒忽然啄了他的手。
黃龍迅速收回手,望著它,又低低笑了兩聲。
朝廷對這件事極為重視,至今仍在商議,未有定論。
黃龍早已熟悉他們的辦事節奏。
被關押在水牢裡的人,也彷彿隨著時間流逝,漸漸淡去了傷痛。
不久,朝廷終於來信。
幾大家族的人聽聞後,欣喜激動——能將這些罪人繩之以法,自然值得慶幸。
黃龍看著他們雀躍的模樣,卻輕輕搖頭。
他展開信紙,秦佩雨站在他身旁。
秦佩雨已經懲戒了自己的父親。
縱然於心不忍,但他明白,有些事必須了斷。
黃龍望著眼前一張張期待的臉,神情中透出些許無力。
他緩緩讀出信的內容,話音落下,四下陷入一片寂靜。
人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人捂住雙耳,回過神來,又連連搖頭,向黃龍追問:
“你是不是拿錯了信?怎麼可能這樣?朝廷怎會如此處置?這不合理……他們怎會是這種人?”
眾人紛紛議論不休。
黃龍看著他們,無奈搖頭:
“我該如何解釋?這本來就是朝廷一貫的作風。
你們早該見識過,何必裝作如此意外?”
誰都清楚,朝廷不僅辦事拖沓,還慣於敷衍了事。
這些,黃龍心知肚明。
眼下眾人期望如此之高,黃龍也感到為難。
朝廷卻認為他的處置十分妥當,下令將那些人繼續關在水牢中,長達十年。
這樣,他們才能徹底悔過——可這想法未免太過天真。
黃龍看著不願散去的人群,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秦佩雨見他們不動,冷冷開口:
“走吧,別在這裡停留了。”
眾人聞言,臉色一沉,緊鎖眉頭,再也說不出話來。
黃龍瞧著秦佩雨那副模樣,忽然笑了,隨即乾脆地對眼前眾人開口。
“我時常想不明白,明明都猜到了結局,你們怎麼還是擺出這副無法接受的表情。”
他一邊說一邊朝他們挑眉。
這話一落,眾人頓時陷入沉默,不知如何回應,但事情確實令人難以相信,而且對他們來說也無法接受。
黃龍卻不想多費時間在他們身上,只冷冷揮手趕人。
人們陸續離開,臨走時卻紛紛對黃龍說道:
“你這樣處理太過草率,將來一定會後悔的。”
話音未落,黃龍已經笑了起來。
他看向身旁的秦佩雨,待人都走後,黃龍望著眼前這座宮殿,雖氣勢恢宏,裝潢講究,卻無心欣賞,只轉身朝另一條路走去。
那條路又長又暗,但黃龍腳步輕快,臉上平靜無波。
這條路通往水牢,他此去是要見武義秋他們,另一方面也想讓朝廷明白——他們的處置方式根本錯了。
等他們意識到問題所在,早已無法回頭。
此刻,黃龍站在武義秋面前,見這人仍在頑強掙扎,眼中滿是不屈。
黃龍看著他,忽然笑了:
“看起來,你還挺威風。”
黃龍挑眉說著。
武義秋聽了臉色鐵青,咬緊牙關——若不是黑暗寶石被黃龍捏碎,他怎會落到這步田地。
見他這副樣子,黃龍直截了當開口:
“別怪我沒提醒,別再跟我作對,否則沒你好果子吃。”
黃龍語氣平靜,說的卻是實話。
武義秋一時沉默,不知如何回應。
黃龍又湊近一步:
“沒想到朝廷那邊也覺得該這麼處置你們——他們甚至認為,你這樣的人不該活著。
若不是我一直保你,你早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