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義秋見狀,
毫不遲疑地對他們說:
“不必太過緊張,這算不得甚麼。”
武義秋說完,眾人紛紛點頭,不敢有絲毫異議。
見他們如此順從,武義秋又意味深長地說:
“對了,若是對我的所作所為還有不滿,現在就可以提出來。
若有意見,我不介意將你們也融入其中。”
他邊說邊指向手中的黑暗寶石,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神采。
眾人慌忙搖頭,表示絕無異議,只是忐忑地望著武義秋。
他們幾乎想跪在武義秋面前,向武義秋表達自己的忠心。
武義秋見他們表現如此,不禁滿意地放聲大笑,整個人顯得異常激動。
看到武義秋這副模樣,眾人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眉頭緊鎖。
他們暗自後悔不該來此,還不如安靜地跟在黃龍身邊,讓黃龍處理這些事。
至少那樣,他們不會遭受這麼多折磨。
如今事已至此,他們似乎真的別無選擇。
眾人臉上寫滿無助與悲哀。
武義秋見狀,拍著他們的肩膀安慰道:“別太沮喪,事情其實沒那麼糟。”
聽了武義秋的話,這些人默默點頭,沒有表示異議。
但環顧四周的環境,他們臉上仍流露出警惕與不安。
就在他們皺眉打量四周時,武義秋又開口道:“快去多叫些人來,我希望你們成為我最忠誠的信徒。”
話音剛落,這些人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不久後又恢復原狀。
武義秋看著他們麻木地執行自己的命令,不由得露出笑容。
與此同時,黃龍發現異常情況始終無法控制,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按理說,這些人都是依靠體內寶石維持生命,身體的變化本不該對寶石產生太大影響。
可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黃龍百思不得其解。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倒下,其他人漸漸陷入麻木狀態,整件事似乎已成難解之局。
他們望著黃龍,幾乎要陷入恐慌。
黃龍安撫道:“保持冷靜,事情沒那麼複雜。
先把他們帶到我面前,我要檢查他們體內的寶石是否還在。”
眾人點頭應允。
站在黃龍身邊的秦佩雨原本負責治療他們的疾病,但此刻她也束手無策。
秦佩雨無奈地嘆了口氣,對黃龍說:“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這一切實在令人頭疼。”
黃龍只是輕輕搖頭。
很快,黃龍就完成了檢查,發現寶石竟然不見了,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儘管那些地方也有寶石的存在,但那些寶石脆弱得不堪一擊,輕輕一觸便化為碎末。
黃龍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皺緊眉頭,陷入長久的沉默。
相比起所謂的傳染,他更傾向於相信,這一切都是有人背後操縱。
當黃龍將自己的推測告訴秦佩雨時,秦佩雨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望著黃龍,久久說不出一個字。
秦佩雨顯然不知所措。
黃龍看著她那副模樣,忽然開口:
“信不信隨你,但這件事遠比我們想的複雜。”
黃龍說得斬釘截鐵。
秦佩雨低頭沉默,整個人顯得萎靡不振,神情疲憊。
然而黃龍並未在意。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區域,思索片刻,忽然靈光一閃,決定調查他們生前活動過的地方。
可出乎黃龍意料的是,大部分人都來自同一個地方,而那裡他們已經派人查過,並未發現異常。
這意味著真正的問題,或許出在那裡面的人身上。
也許,他和秦佩雨稍作偽裝,可以親自去一探究竟。
想到這,黃龍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他推了推秦佩雨的手臂,語氣堅決:
“我們喬裝一下,現在就去尋找真相。”
秦佩雨點頭同意,並無異議。
但在準備過程中,她仍難掩緊張,小聲提醒黃龍:
“我總覺得事情不簡單,我們得格外小心。”
她神情認真。
黃龍聽罷,目光深沉,仍在思索。
秦佩雨看著他,忍不住問:
“你怎麼想?”
黃龍卻只是冷哼一聲:
“事到如今還能怎麼想?直接行動就是。
總不能一直在這猜來猜去,總得親自去看一眼。”
黃龍語氣乾脆。
秦佩雨不再多言,默默跟在他身後。
她望著四周景象,輕輕嘆了口氣,目光重新落向那片區域。
秦佩雨的情緒一下子沉了下來。
黃龍看著他這副模樣,像是被勾起了甚麼不痛快的回憶。
他伸手拍了拍秦佩雨的肩膀,語氣平靜地說:
“都過去了,別太往心裡去。”
這話說得實在。
秦佩雨雖然點了點頭,眼神裡卻依然浮著幾分黯然。
他環顧四周,低聲應道:
“我懂你的意思,只是……”
話到一半又止住了。
黃龍瞧他欲言又止,神色有些不解,徑直問道:
“你想說甚麼?”
秦佩雨無奈地嘆了口氣,坦然看向黃龍:
“我沒甚麼特別要說的。
只是當時那地方其實沒你想得那麼亂,你也不該對我父親下那麼重的手。”
那時他父親在那邊混跡,秦佩雨已經餓了三天。
黃龍遇見他,不僅出手相助,還順帶教訓了他父親一頓。
可黃龍萬萬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打斷了他父親一條腿,秦佩雨竟會耿耿於懷。
黃龍一時沉默。
見他這般,秦佩雨眼神複雜,輕聲補充:
“我說的是真心話。”
黃龍點了點頭,沒再多言。
從此他不會再插手這些閒事。
於他而言,這些本就不值一提。
他本就不圖秦佩雨的感激,只是沒料到換來的竟是埋怨。
黃龍面色如常地往前走,看上去與普通人無異。
可一進門,他就察覺到四處投來的銳利目光,但他並未在意。
只是靜靜地走著,神情沉穩。
沒走幾步,跟在身側的秦佩雨壓低聲音道:
“有人盯上我們了,估計來者不善。”
黃龍早有所覺。
他一邊應著,一邊像尋常賭徒那樣在賭桌前下注、歡呼。
片刻後,卻忽然捂著肚子,轉身朝廁所方向走去。
黃龍離去後,秦佩雨獨自坐在賭桌前,神情恍惚。
他手中撥弄著籌碼,眉宇間藏著難以言說的落寞。
四周漸漸聚攏了人影。
在攢動的人群中,一張熟悉的面孔讓秦佩雨渾身一震——那是他的父親秦長鴻。
秦佩雨僵在原地,喉間像是被甚麼堵住。
秦長鴻與黃龍交換了一個眼色,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黃龍早已瞥見秦長鴻的身影,卻佯裝未見。
頃刻間,數道黑影襲來。
在眾多賭徒的注視下,秦佩雨後頸一痛,視線漸漸模糊。
這些賭客早已是秦長鴻的棋子,將他擊暈帶走自是易如反掌。
待秦佩雨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與黃龍被囚在一處。
昏暗空間裡還蜷縮著幾個身影,個個面色痛苦,渾身散發著菸酒與汗液的酸腐氣味——皆是沉淪賭海之人。
秦佩雨望著黃龍淡漠的側臉,終是將父親之事和盤托出。
黃龍聞言只是扯了扯嘴角,投來一瞥冷冽的目光,便再無回應。
車廂在顛簸中前行。
不知過了多久,當新鮮空氣湧入時,秦長鴻爽朗的笑聲也隨之傳來。
只見他搓著手在一位老闆身旁諂媚道:“您看,這些無親無故的賭鬼都被我弄來了,保管神不知鬼不覺。”
那老闆滿意頷首:“你欠的賭債就此勾銷。
這些 當抵債。
日後若還能尋來這樣的,自有賞銀。”
秦佩雨闔上雙眼,怎麼也無法將記憶中那個嚴厲的父親與眼前這個販賣人命的惡徒重合。
黃龍靜靜觀察著秦長鴻眉飛色舞的模樣,指尖無意識地扣緊了身下的草蓆。
他們神情嚴肅地交談著,秦長鴻一邊聽一邊連連點頭,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聽到秦長鴻愉快的歌聲,秦佩雨的心徹底涼了下來。
秦佩雨皺緊眉頭,從未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他看著身旁的黃龍,對方臉上盡是疲憊。
黃龍注意到秦佩雨的神情,忽然開口說道:“都是些小事。”
聽到黃龍的話,秦佩雨雖然點了點頭,但神色仍然複雜。
他環顧四周的環境,臉上露出幾分古怪。
黃龍看著秦佩雨這般模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鎮定地說道:“別把事情想得太糟。”
黃龍說得認真,秦佩雨聽後點了點頭,沒有表示異議。
黃龍環顧四周,左右張望時,秦佩雨見狀毫不猶豫地對他說:“我們倆這次肯定完蛋了。”
秦佩雨語氣篤定,事已至此,他實在無計可施。
他心裡清楚這一點,但黃龍見狀卻無奈地搖了搖頭,拍拍他的肩膀,平靜地說:“事情不會到那一步的。”
黃龍說得誠懇,但秦佩雨聽後神色更加複雜凝重,不知如何是好。
黃龍看著秦佩雨這副模樣,臉上掠過一絲輕蔑。
他壓低聲音說道:“你父親確實很有本事,正如你所說,我不該那樣看待他。”
黃龍一邊說著,一邊略帶譏諷地看著秦佩雨。
話剛說完,黃龍就被幾個人抬到了另一邊。
他們全被堆放在倉庫裡。
黃龍皺緊眉頭,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實在想不明白這些人在做甚麼。
如果這次的事端是他們引起的,那接下來該如何解決?
正當黃龍沉思時,秦佩雨也被扔到了他身邊。
這時黃龍看到不少人被抬出來,那些人臉上寫滿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