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帝俊與東皇太一，更是妖族共主。
“鎮元子，紅雲！”
“你們等著。”
“我這就去請帝俊與東皇太一出手，必報此仇！”
鯤鵬咬牙切齒，猛地衝出北海。
直往三十三天外飛去。
同一時刻。
三十三天外。
天庭凌霄寶殿。
妖皇帝俊與東皇太一正在商議要事。
“兄長，洪荒萬族皆已臣服於我妖族麾下。”
“唯有那巫族，不識抬舉。”
“竟仍盤踞大地，欲與吾族爭鋒。”
“實乃自取滅亡！”
東皇太一怒意難抑。
帝俊同樣對巫族深惡痛絕。
“巫族確為心腹大患。”
“可天地之間，尚有諸聖亦未將吾族放在眼中。”
東皇太一冷哼一聲。
“他們有聖人，吾族也有。”
“女媧聖人乃天地間第一位成聖者，再加上你我兄弟。”
“縱是聖人，又有何可懼！”
女媧聖人修為高絕。
東皇太一掌握著一件無上至寶，名為東皇鍾！
東皇鍾原本叫做混沌鍾，是東皇太一的伴生靈寶，與他一同在太陽星中誕生。
這件寶物威能無窮。
具備混沌之威、顛倒時空之力、煉化陰陽之功、扭轉乾坤之能。
更是三大先天至寶之一！
正因有東皇鍾在手，東皇太一才具備了與聖人抗衡的實力。
帝俊同樣持有極品先天靈寶——河圖洛書。
再加上女媧這位聖人。
儘管女媧曾表示不干涉巫妖之戰，但她終究屬於妖族一方，更何況還有伏羲的存在。
妖族共有四位頂尖強者坐鎮。
因此，他們才能如此強大，威壓洪荒萬族！
即便是聖人，又有何可懼！
東皇太一正欲繼續商討對付巫族的策略。
這時，一名侍從匆匆走了進來。
“啟稟陛下、東皇。”
“妖師鯤鵬求見。”
帝俊與東皇太一相互對視一眼。
彼此眼中都流露出疑惑。
“鯤鵬怎會突然前來？”
鯤鵬雖是妖族妖師，但行事向來古怪。
他並不居住在天庭教導妖族。
反而在北海自建北冥宮，招攬眾多妖魔。
其心難測。
“大哥，鯤鵬此人野心勃勃，若非重大事情，絕不會輕易前來。”
“不知他此次前來，究竟有何圖謀？”
東皇太一緊鎖眉頭，卻想不出答案。
“我也清楚他的野心。”
“但無論他想做甚麼，都逃不出我們的掌控。”
帝俊穩坐龍位，威儀自生。
“宣！”
“妖師鯤鵬覲見！”
“參見陛下，參見東皇。”
鯤鵬恭敬地躬身行禮。
此次他有求於人。
態度顯得格外謙卑。
帝俊與東皇太一再次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以往鯤鵬雖不敢當面違逆他們。
但一直以妖師身份自居，如今卻主動行禮。
看來，必然有甚麼特殊原因。
“妖師請起。”
帝俊虛抬一下手，隨即吩咐道：
“來人，為妖師設座！”
侍從應聲，急忙去搬座椅。
但鯤鵬卻連忙擺手。
“不敢。”
“兩位陛下在此，微臣豈敢落座。”
東皇太一不禁笑了起來。
鯤鵬越是如此謙恭，就越說明事情不簡單。
他與帝俊交換了一個眼神。
故意不主動問詢鯤鵬的來意，反而另起話題。
“妖師來得正好。”
“我與皇兄正在商議要事，正需你來拿個主意。”
鯤鵬話未出口便被截住了。
他神色一頓，只得繼續應聲。
“臣豈敢。”
“微臣只能略盡綿薄之力，最終裁決仍仰賴二位陛下。”
“不知是何事？”
帝俊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隨即將方才商討如何對付巫族之事道出。
“妖師應當知曉。”
“自龍漢大劫落幕，龍鳳二族式微。”
“正是我妖族崛起之時。”
“然巫族不遵天命，屢屢與我妖族為敵。”
“更自詡大地之主，執掌大地，與天相爭。”
東皇太一亦介面道：
“還有那所謂聖人。”
“表面一套，暗裡一套，陽奉陰違，甚至出言譏諷我妖族。”
“不知妖師可有良策？”
鯤鵬一時怔住，心頭煩悶。
連他都不敢與聖人為敵，甚至因聖人弟子的緣故，放棄了佔據四海龍宮的謀劃。
如今帝俊與東皇太一竟指責聖人不敬？
實在可笑。
這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還是被帝位矇蔽了雙眼，認不清自己身份？
不過，這倒正好可藉機丟擲他的謀劃。
“陛下明鑑，其實這兩件事本為一體。”
帝俊與東皇太一皆露訝色。
未料鯤鵬竟真有對策。
“一體？”
“哦？軍師有何高見？”
鯤鵬淡然一笑。
“無論是聖人不敬，還是巫族作亂，”
“皆因我妖族實力不濟。”
“不足以威懾天地！”
“若我妖族足夠強盛，譬如擁有兩尊聖人，”
“再加上二位陛下，”
“屆時無論巫族還是其他聖人，誰還敢違逆我妖族！”
言罷，鯤鵬猛然攥緊手掌，
彷彿要將整個天地納入掌心。
“呵呵。”
東皇太一不由冷笑。
“天地間聖位有定數，天命早定。”
“已有三清、西方二聖、女媧聖人，最後一尊聖位亦歸紅雲所有，”
“又何來其他妖族聖人？”
若能成聖，他們二人早已竭力爭取。
但若無鴻蒙紫氣，終究無望。
鯤鵬卻搖了搖頭。
“陛下可還記得，”
“昔日紫霄宮分聖位時，微臣也曾得一份機緣。”
“可恨那西方教賊子作亂，紅雲又拖累於我。”
“那尊聖位，本應歸我所有！”
昔日在紫霄宮中爭座，令西方二聖、鯤鵬皆與紅雲結下因果。
一為善果，一為惡果。
無論如何，紅雲連累鯤鵬失去了聖位，這段因果必須了結。
除了以巨大的代價交換，恐怕只剩下不死不休的結局。
紅雲深知其中利害，一直躲避著鯤鵬，不願挑起因果。
“妖師說得有理。”
帝俊微微頷首。
因果，是天地間最可怕的力量。
一旦與人結下因果，必須想辦法化解。
當然，究竟如何化解，其中自有手段可操作。
紅雲雖得了鴻蒙紫氣，
但鯤鵬的確有權爭奪，而不沾因果。
鯤鵬鄭重拱手一拜：
“懇請陛下助我，了結這段因果。”
“若此事能成，我妖族便多一位聖人，再加上二位陛下，一切難題皆可迎刃而解。”
帝俊與東皇太一聞言冷笑。
怪不得鯤鵬突然前來拜訪，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原來如此。”
“當初確實是紅雲與妖師結下因果。”
帝俊沉吟片刻，輕輕點頭：
“那麼，我便派四大妖神助你，同往五莊觀， 紅雲。”
鯤鵬大喜，再次恭敬一拜：
“臣感激不盡，必結草銜環以報恩情！”
四大妖神，是除了帝俊、太一與鯤鵬之外，妖族最強的四位。
鯤鵬得此諭旨，心中歡喜。
他本意是請帝俊或東皇太一親自出手，如今有四大妖神相助，加上自身實力，已有足夠勝算。
這也能避免欠下帝俊太多因果。
他未曾料到，帝俊竟如此乾脆地應允。
事不宜遲，鯤鵬當即帶領四大妖神，趕往五莊觀，
紅雲，奪走鴻蒙紫氣！
鯤鵬滿懷期待。
一旦取得鴻蒙紫氣，他便尋覓隱秘之處，潛心參悟，證道成聖。
屆時，甚麼闡教黃龍、四海龍宮，皆不足為懼。
就算殺了黃龍，元始天尊又豈會因一名不受重視的弟子，與一尊聖人為敵？
更何況……
鯤鵬心中不屑地瞥向天庭。
待他成聖，甚麼妖皇、東皇，皆不值一提。
女媧，亦不過一女流之輩。
他雖頂著第一聖人的名號，實力卻配不上這個位置。
等鯤鵬證道成聖，
必將成為諸聖中最強！
屆時，無論妖族還是巫族，都將臣服於他。
到那個時候，
帝俊的夙願不也就實現了嗎？
鯤鵬野心勃勃，率領四大妖神直奔五莊觀而去。
凌霄寶殿內，
東皇太一眉頭緊鎖。
“大哥，你在思索何事？”
“為何要派遣四大妖神前去支援？”
“難道真要將鴻蒙紫氣拱手讓給鯤鵬？”
帝俊輕笑一聲，滿是不屑。
“你覺得可能麼？”
“那鴻蒙紫氣乃是證道成聖的關鍵。”
“我豈會將它讓給鯤鵬。”
東皇太一目光一閃，立刻問道：
“大哥的意思是……？”
帝俊眼中掠過一絲陰冷，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等著便是。”
“待鯤鵬擊敗鎮元子、擒住紅雲之時——”
“便是你我出場之機！”
四.
東海深處，
一片看似尋常的水域。
波濤浩蕩，深不見底。
無人能夠想到，
此地竟是龍族祖地，更是龍皇繼承傳承的重地！
祖地之中，
黃龍盤膝 ，閉目凝神。
全神貫注地運轉法力，推動周天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