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集:
峽谷出口的積雪已經被清理出一條小路,幾個穿著普通棉衣的蠻族士兵正騎著戰馬,試圖衝出去。雷火營計程車兵們用線膛槍對著他們,大喊:“不許動!再動就開槍了!”
士兵們猶豫了一下,停下了戰馬,卻沒有下馬投降,反而互相使了個眼色,似乎想要趁機反抗。就在這時,石猛騎著馬,帶著一隊騎兵趕了過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下來!”石猛大喊一聲,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個士兵。他注意到,中間一個士兵雖然低著頭,但身形和巴圖很像,而且他的手上,還戴著一枚金色的戒指——那是蠻族大汗的象徵,之前石猛在擒住巴圖的時候,見過這枚戒指。
“就是你!”石猛指著那個士兵,“抬起頭!”
士兵慢慢抬起頭,果然是巴圖!他的下巴上的山羊鬍被剪掉了,臉上還沾著泥巴,但那雙陰狠的眼睛,卻無法掩蓋。他看著石猛,眼裡滿是恐懼,卻還是強裝鎮定:“你們……你們別過來!我是草原的大汗,你們要是敢傷害我,草原的勇士們不會放過你們的!”
“到了現在,你還敢威脅我?”石猛冷笑一聲,“巴圖,你以為你能跑掉嗎?今天,你插翅難飛!”
巴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逃跑的機會了。他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想要自殺——他寧願死,也不願意成為中原人的俘虜,受盡屈辱。
“攔住他!”石猛大喊一聲。身邊的一個騎兵反應很快,立刻甩出馬鞭,纏住巴圖的手腕。巴圖吃痛,匕首掉在地上,被另一個士兵撿起。
石猛翻身下馬,走到巴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從馬背上拉下來,摔在雪地裡:“巴圖,你不是草原的大汗嗎?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不敢反抗了?”
巴圖躺在雪地裡,看著石猛,眼裡滿是憤怒和不甘,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不僅輸掉了戰爭,還輸掉了尊嚴。
雷火營計程車兵們看到巴圖被擒,紛紛歡呼起來。峽谷裡的戰鬥終於結束了,蠻族的主力被徹底消滅,大汗被擒,這場持續了幾個月的戰爭,終於畫上了句號。
石猛押著巴圖,朝著陳逸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投降的蠻族士兵們看到自己的大汗被擒,有的低下了頭,有的則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卻沒人敢反抗——他們知道,反抗也是徒勞的,只會招致更多的傷亡。
陳逸風站在山崖上,看到石猛押著巴圖走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走下山坡,來到巴圖面前,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蠻族大汗,語氣平靜:“巴圖,你發動戰爭,殺害了我大周無數百姓,燒燬了無數房屋,現在,你還有甚麼話要說?”
巴圖抬起頭,看著陳逸風,眼裡滿是仇恨:“我沒甚麼好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我警告你,草原的勇士們不會忘記今天的恥辱,他們一定會為我報仇,遲早會奪回屬於我們的土地!”
“報仇?”陳逸風冷笑一聲,“你以為,還有機會嗎?這場戰爭,你們不僅輸掉了兵力,還輸掉了民心。草原的部落已經分崩離析,有的部落已經向我們投降,有的則逃到了更遠的地方,再也沒有能力發動戰爭。你所謂的報仇,不過是痴心妄想罷了。”
巴圖沉默了,他知道陳逸風說得對。經過這場戰爭,蠻族的實力大減,部落聯盟徹底瓦解,想要再像以前一樣,集結二十萬鐵騎南侵,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陳逸風對身邊計程車兵說,“等清理完戰場,就把他押回京城,交給陛下處置。”
士兵們押著巴圖離開,巴圖的背影在雪地裡顯得格外落寞。陳逸風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沒有絲毫喜悅,只有一絲沉重——戰爭總是伴隨著傷亡和破壞,雖然他們贏了,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很多士兵永遠地留在了這片土地上,再也回不去了。
石猛走到陳逸風身邊,看著他沉重的表情,安慰道:“先生,別想太多了。咱們贏了,北境的百姓終於可以過上安穩的生活了,這比甚麼都重要。”
陳逸風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看著峽谷裡忙碌計程車兵們,語氣堅定:“沒錯。現在,咱們要做的,就是儘快清理戰場,救治傷員,安撫百姓,讓北境儘快恢復平靜。”
就在這時,一個通訊兵跑過來,臉色凝重地說:“陳大人,石將軍,在峽谷的另一側,發現了一個被焚燬的小部落營地,裡面有很多中原百姓,他們的狀況……很悽慘。”
陳逸風和石猛對視一眼,心裡都咯噔一下。他們趕緊跟著通訊兵,朝著小部落營地的方向跑去。他們知道,這些中原百姓,很可能是被蠻族擄掠來的,不知道遭受了多少苦難。